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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摘下眼镜就那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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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秦其和江辰有时间讨论一下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极其忽然而且极其戏剧性的的经历,一件更加忽然而且更加傻蛋儿的事把他俩的心思都夺去了。
“嗯,刚刚会议就是说为了给校庆预热那么一下下,学生会办公室决定在本周六晚上召开校园舞会!括弧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学习还特意占用的休息玩乐时间大家感受一下括弧回来,再括弧笑。”文艺委员莫净传达会议精神,没传到半路就笑场了,用文件挡着脸但还是没遮住笑声,肩膀还一抖一抖的,大家更是在热烈地感叹:括弧你妹的笑啊!
趴桌子垫着胳膊补眠的江辰因为吵闹声不舒服地挪了挪位置,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后继续睡他自己的,他对这种事儿不感兴趣。
“得了得了大家安静点,本来周六晚上就是休息时间,占用一下来学校玩玩正经联谊也没什么不是?我们少打点DOTA女生们少逛会儿街就完事儿了,仔细听着。”班长成岭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就是知道要维持秩序才行,他向文艺委员抬抬下巴,“接着念。”
成岭是秦其班里的班长,别看成岭在宿舍里爆粗口什么的比秦其少不了多少,但是在同学们面前装逼的本事那是相当了得,在班里特有威信,他说向右走两步都没人少走一步的,要真有人只走了一步,不用成岭亲自上,他后面的人肯定也愤怒的往前推他:干嘛?敢不听班长的话?!
秦其要是说他坏话班里除了阿七就没人会信了。
“嗯好……还有就是,这次舞会不论男女都必须穿礼服,因为时间原因以及其他一些你们懂的原因,舞会的赞助商会提供礼服的出租,”莫净清清嗓子,“而本次舞会的最大亮点就是,舞会现场将设置一个‘公主’的席位,公主……”
还没等她讲完,教室里整齐地“噢噢——”“我了个大槽谁搞的这么恶俗的玩意儿!”后讨论成一片,苪信微微回过头看向秦其的位置,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但是秦其正低着头转笔完全没有抬头,跟与世隔绝的桃花源似的,她只好无奈地又扭过头去。
莫净提高了声音:“‘公主’不用跳舞,就相当于一个,呃,镇场子的,这是原话。‘公主’将在学生中挑选,但一定要穿女装……也就是说,男女不限!”
“噢——啊?!!!!”
“如果是男生的话可以得到报酬500元!括弧是学生会内部的女生们自个儿凑的钱与赞助商无关括弧回来。”听到一阵“我草————”的感慨,莫净微微的点点头,以前总是被耍,现在终于有一回咸鱼翻身了。
秦其抬起头,他好像想到了一个人。
“完全不会有男生的吧!一看就知道是个爷们,而且,要穿一晚上女装吧?!”阿七把手举得老高。
“所以500块啊!会长说要是长得好看,工作完成得好,配合学生会,还能提成咧!”
“完了阿七第一条就把你弊了,安息吧阿弥陀佛。”秦其接上一句,教室里霎那间笑声一片,阿七还隔空给秦其比了个中指。
“另外男生们可以任意向看起来是个女生的人邀舞,然后入场费30元我说完了大家再见!”说话声没落地她已经坐在自己位置挺胸抬头双手放在桌面上了,十分专注的盯着讲台上被剩下的,正在收拾文件的成岭,动作那叫一气呵成。
这时变得饶有兴趣地转笔的秦其不经意间恰巧对上了苪信第N次看过来的目光,他勾起嘴角随便给了她一个微笑,苪信就会意地点头也漾开了笑容,脸上带着许些红晕的转过了身。
江辰听到了什么,忽然醒了,迷迷糊糊问了旁边的同学一些情况,同学很热心地把刚才莫净的话重复了一遍,包括括弧笑以及你们懂。
500块还加提成,这个月的生活开销没问题,加上工资还能多一点,下个月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江辰觉得自己简直像准备去炸碉堡的烈士一样做好了极高的觉悟,但是他的觉悟是:一切为了钱。
这天的晚些时候,江辰往学生会走去,揣兜靠着墙穿过人潮,在办公室门口校园舞会的宣传板下面抽出一张宣传单,低头摘下眼镜,推开门。
“我就说没有你想要的人来嘛都是你的恶趣味……”讲到一半,那人注意到了江辰,停了下来。
“你好,我是来……”江辰发现她们忽然一定格,眼神都开始放光了,“应聘的。”
另一边,秦其的宿舍里吵吵闹闹。
“这简直是官方联谊嘛!”阿七就差像长臂猿一样举着手绕宿舍奔跑几圈,“我要个马子哟哟哟哟!”
“得了吧你,牵得着头驴就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你们相遇吧。”成岭翻着书乐了,嘴里咬着的棒棒糖差点被咬碎,一会儿又抬头了一下向秦其看去,“倒是秦其,我在上边可是看见苪信回头瞅了你好几下了,你可都是在低头转笔啊,小心人抛弃你。”
“哎别瞎说,我俩对上过一次嘿,”秦其从成岭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继续,“不过,我还真没啥兴趣和她混了,很无趣的。”
“我草!你不是吧?!校花都满足不了您老了吗?老大,你以后要娶了媳妇儿肯定得是仙女下凡那款儿的吧!”阿七一脸怨念地走到秦其面前,扯着秦其的棒棒糖棍儿在他嘴里来回捅捅捅,一边还“啊?啊?啊?”的配音。
“滚滚滚,瞎玩儿,”秦其踹开阿七,“怎样啊?一不开心我还就不娶了嘿!流连花海一辈子!”
“得,您还是快娶吧,留着您就是祸害人间。”成岭抄起一面镜子对着秦其,镜子里秦其不解地摆头,成岭又继续,“照妖镜,你已经死了。”
“滚……”
阿七听从成岭的命令奔去洗澡让秦其和成岭安静看会儿书之后宿舍就似乎陷入了暂停状态,暂停的是成岭和秦其神情的专注,偶尔播放的则是两人修长手指下翻动的书页。
成岭和秦其都是那种能专注下来的人,要不是这样他俩也不能长期占据排名前位,当然,阿七在的时候即使是牛顿都不能专注下来,不但不会把鸡蛋煮成手表而且说不定还握着书在边上盯着什么时候熟。
“你说,那‘公主’是要怎样呢?”放下书,成岭瞥了秦其一眼,“这叫怎么回事儿啊遇着个公主还得犹豫一下丫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秦其向下看了看成岭手里的书,《麦克白》,秦其一下子乐了:“丫看着麦克白夫人都能想别的事儿啊?……算了吧哎,反正那天晚上人肯定得化妆,再加上天黑黑你不知道我是谁啊什么的,即便吧啊,即便是个男的,要不是你熟人你铁定认不出来,要认出个不熟的肯定就是你内心深埋已久暗恋对象你就认了吧啊。”秦其不知不觉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哎哎哎秦小爷我们回正题,啊?”
这时,正在里屋洗澡的阿七处飘来“难道非要浮夸吗不论是非与真假!”“说是我着了魔也好疯了也罢!”,“合不合胃口都请欣然接受吧!!!”一贯销魂的歌声,歌词还挺愤世嫉俗的,不会的地方还就死不跳过,硬是坚持胡乱哼哼自己即兴编个小曲儿。
“丫在浴室里杀猪啊?!”秦其随手抓起床边的撑衣杆子伸过去使劲儿敲敲浴室的门,门居然“吱呀——”一声开了!
“我就日了嘿!七大爷您够骚的啊洗澡不关门?”
“草!明明是你丫给我把锁捅开的你好意思嘛你?!”门又“哐啷——”一声关上了,接着是阿七很认真的上锁的声音。
“另外小爷太久不嚎山歌了!寂寞!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