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天下》木美草青

9、重现落花

　　白清恕，却为舞者中的佼佼者，一曲罢，叫好声不绝于耳，看向上座之人，皇帝姐夫与阿姐并无惊讶之色，唯太后很是欣喜，看来皇帝姐夫已见过阿姐的舞姿了，如今自然觉得平常。
　　“清恕果然没让哀家失望”，“谢太后夸赞”，阿姐安排我最后，我正欲起身之时，“皇上，臣有一事想请皇上应允”，我安静坐下，萧杨有所行动，好戏似是开场了。
　　我看到姐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萧卿所为何事”。
　　“回皇上，臣请的是臣的婚事，臣想请皇上为臣赐婚”
　　我看向阿姐，虽是面色如常，但却在转动手上的玉戒指，我是了解阿姐的，只有在沉思和不安中才会这样，太后一生历经后宫风云，审时度势，此刻并不开口。一时间席上之人神色各异，刚好瞥到那位郡主，抓紧衣角似是很紧张。白清恕双目含羞，微微低头。
　　“原来求的是婚事，朕也正有意为萧卿赐婚，不过献礼未完，不合礼数，献礼之后朕自会许萧卿一段良缘”，皇帝姐夫似是漫不经心的开口，可知道安排的我能听出其中的警告之意，若是平日的萧杨绝对会退下，而此时，“谢皇上，若皇上能赐婚臣与白家宗女清恕完婚，臣当叩谢天恩”，说完萧杨起身回座，皇帝姐夫的眼底闪过震惊之色，但很快掩去。
　　宴会之上众人虽是一惊，不过见佳人才子，自是般配，气氛有所缓和，而我却看到了这之下的波涛汹涌。我示意母亲和大哥安心，父亲并未看我似是在沉思，我看向阿姐，阿姐正看向我，我轻抚舞衣，向她轻点头，阿姐知我意转过头去。满场之上，身为局外人的似只有宁王一人，事不关己，悠然自得，笑意不减，冷眼旁观。
　　“耽搁了半日，献礼未完，现在开始吧”阿姐略觉清冷的声音使得我的献礼的以继续，而我则顺其自然的再次成为现场众人瞩目的对象，想不到自己的献礼将是在这样的气氛下开始，从座位到高台的每一步我都走得小心，确保仪态万千，哪怕只为家人，我的献礼也绝对要赢。
　　终于站在台中央，月光下，绯色的舞衣，衬得我的皮肤若明珠生辉、美玉流萤。乐起，舞动，旋转，我跳着这段时间练习了无数次的“落花”，姑姑留下的画册，当朝最擅舞艺者的指导，阿姐一次次的指出不足，我一次次的改善，精益求精，在跳了不知多少次后，阿姐终于笑着说我重现了那支“落花”，如今在大殿之上，再次起舞，已是得心应手，此刻我感觉入宫以来的辛苦也是有所收获的。
　　乐落，宴会上寂静无声，良久席上传来惊叹声，艳羡声，“果然是杨家的女儿，没想到哀家有生之年能再见这支舞，和你姑姑当年一样的绝代风华啊”，太后感叹，席间似乎有不少人想起了当年的一幕，感慨议论声不绝于耳。
　　我安静的立于殿前，清风徐徐浮动我层层般的荷叶般裙裾，风姿绰约四周惊艳的眼神此时不光来于容貌，而是那支十几年前名动天下的“落花”如今再次在皇家宴会上重现，艳压群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