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ness》氿涔

4、fourth “Loui

　　“Louis，你就不能白天正大光明地来吗？”
　　少年无奈地看着从阳台走入的男人，合上了手中的《圣经》。Louis望了那书一眼，略微不满意地抿紧唇。
　　“上天堂的资格很难得到。不过，以你的样子，估计能过得到。毕竟你无法伤害别人，无法作恶不是吗？残疾的Jackson？”
　　他以为Ian会咒骂他。但是Ian却只是将那书放在了床边的矮桌上，又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请坐那儿，先生。我不喜欢别人接触我的床。”
　　依着Ian，Louis坐到了椅子上，但在坐下前，他将椅子往床挪近了几分。
　　“你讨厌《圣经》？可是我记得Sean说过你是从西班牙来的，那儿不是信仰天主教吗？”
　　“所以，我是个被放逐的异教徒。”
　　“好吧。”Ian无奈地对男人摊手，将《圣经》拿起，随意地朝房间的某个角落扔去，然后看着男人，“你要知道，我唯一的消遣就是它。现在满意了？”Ian看着Louis愣愣地看着扔有那书的角落，随后将目光移到他身上。男人的红瞳中充满了惊讶。
　　“我道歉。明天晚上，我会为你带来些书籍。阿基米德的《论螺线》或者柏拉图的《理想国》？”
　　“我讨厌数学以及哲学，Mr. Cappadocians！”
　　少年尖叫着反对，并且想要下床拿回那本书。但在少年挪动前，男人先一步将床边的轮椅推远，使得少年只能待在床上。
　　“达芬奇的著作？”
　　Louis尝试性地询问。
　　“我喜欢海盗！海盗，你就不能带来关于维京人或者加勒比人的书吗？Louis，给我讲讲西班牙海盗好吗？”
　　“你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我本来就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男人沉默了，他的确忘记了Ian只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人类。等到Ian成年之后，他还会满足这种只能待在轮椅上任人摆布的日子吗？Louis想到他所谓的母族的势力，他可以想象到未来少年可以会利用他所做的事。夺权、谋杀、摆布，Louis思考是否需要和少年保持距离。
　　“英格兰海盗可比西班牙海盗有名多了。”
　　“但没有人和我讲过。”
　　“Ian？”男人喊了他的名字。Ian疑惑地看着男人。
　　“你想要这样让人摆布地过一辈子？”
　　“不想……”
　　“那么，让我猜猜。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下去，等你哪天受不了了，你会怎么样？会央求我帮助你，谋杀你的叔父，然后你找一个傀儡，夺取了掌控权之后，在轮椅上摆布那个傀儡对吗？”
　　Ian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他只是……只是想看着Jackson不会没落，看着Jackson在Sean手中振兴，所以，即使Sean利用他，他也不介意。毕竟，他打算在看到之后，就去陪自己的父母。可是，最近他发现他已经看到了。
　　“从来没有！Louis，我不想要家族！”
　　“你有想过，换一种方式活着吗？拥有不灭的灵魂、永恒的寿命、健康的身体。”
　　“Louis，天堂能给我这些。而你说过，上天堂很难。你还说过，下地狱也能得到。但是，我的父母应该不会下地狱，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
　　“可是我想带你，去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