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迢迢自吟唱》长清

3、第三章 水墨牡丹，

　　“张钦，你回答下我刚才的问题。”苏天非拿着峦书道。
　　张钦停笔，一脸不知道地看他。
　　苏天非径直朝他走去，从他的书下抽出张纸来。看了眼，是张水墨牡丹图，还未完工。
　　苏天非看了他一眼，将画夹进自己的书卷里，随便点了个人，“你来回答。”
　　被点中的人努力将自己眼中的睡意驱散，‘呃呃啊啊’了半天，可依旧回答不上来。
　　苏天非将书翻了几页，“你回去把书朝个三遍，明天我检查。”
　　那人道：“先生……”委屈之情溢之言表。
　　苏天非挑眉：“不够？”
　　那人憋屈得说：“张钦都不用抄！”
　　苏天非道：“他又没有睡觉。”
　　那学生道：“他也回答不上来。”
　　苏天非道：“他不懂但他听课，你听了么？”
　　旁观行人：……刚才在画画的到底是谁？
　　连张钦都有些羞愧了。
　　那学生一直在睡觉，没见张钦方才是在画画，无从反驳苏天非，蔫蔫地趴下继续他的春秋大梦。
　　苏天非继续讲课，警告似的看了张钦一眼。
　　除了张钦之外的其他人听了半个时辰的课，都是头晕目眩昏昏欲睡左耳进右耳出地听。又过了半个时辰，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睡觉的睡觉，听课的只剩下张钦一个。
　　呼噜声越来越大，苏天非甚至怀疑自己在教的是不是六岁学生。
　　终于在苏天非的一声，“下课。”后，一个个学生又生龙活虎起来，跟刑满释放似的，跟离弦之箭似的争先恐后地挤出学堂。
　　“张钦？”苏天非唤道。
　　张钦看他：“何事？”
　　苏天非从书卷中抽出那张水墨牡丹图，“过来。”
　　张钦走过去，苏天非看着他，“张兄心情不好？”
　　张钦摇头，“没睡好而已。”
　　苏天非扫了眼他晚下，果然有淡淡的青痕。
　　苏天非用食指抵住自己的下颏道：“画得不错。”
　　说着，便把那张纸伸到他面前。
　　张钦道：“抱歉。”
　　苏天非：“？”
　　张钦道：“今日我无心听讲，未能做到尊师敬道。”
　　苏天非拍拍他的肩，“没关系。”
　　见张钦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苏天非便道：“有空么？”
　　张钦点头。
　　“教我画画吧。”苏天非道。
　　说些便铺起纸，研起磨来。
　　张钦愣了会，见苏天非并非真心要学，只是给他找些事情做罢了。
　　捏起笔，对苏天非道：“不许看。”这是他的喜欢，只要没被人看到，画不好还可以毁了重新画过。
　　苏天非只好走到另一张书桌去。
　　他越不给苏天非看苏天非越是好奇，只好找些事情来做。
　　四处看了看，拿起张钦未完工的牡丹图继续画起来。
　　他画的不如张钦那么细致，花被画的……很奇怪，所以没画上多久他，就将笔放下，坐到椅子上歇息。
　　小憩了会，睁开眼睛时张钦正闲坐在那，桌上摆着画。
　　苏天非拿起来看，画以勾笔细腻见长，画上人眉目俊朗，栩栩如生，只是……怎么有点眼熟？
　　“原来是在画我。”苏天非笑道。
　　张钦道：“怎么样？”
　　“不错……送我吧。”说罢，自动自觉将画卷收好。
　　张钦道：“我还以为先生会恼怒。”
　　苏天非不明道：“为什么？将来你画的出名了，我就拿出来卖。”
　　张钦哭笑不得地道：“你怎么知道我画会出名？”
　　“调侃你的。”
　　张钦：“……”
　　苏天非道：“说真的，有空教我画画吧。”
　　“画来干嘛？”
　　“陶冶情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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