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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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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教室以后,我刻意的抑制着澎湃的心,深怕一不小心,就让苏音察觉到我的紧张和不安。
“喂,你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苏音若笑非懂的说着。
“你胡说什么啊!”娇嗔的责骂了一句。
眼睛不由自主的乱窜,流失了空洞的瞳孔。
“喏,他来了!"
“嗨,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啊!”依旧深不可测的眼神,依旧标志性令人温暖的笑容。
“林大少,该你了”
“那个、、、陈安安同学,下个礼拜,我们学校、、、我们要搞哥运动会,每个班得出三个男生,至少有一名女生。”然后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
幸好,我还能保持好正常的微笑,尽管面部肌肉的酸胀足以让整张脸扭曲。
沉默。。。。
约莫一分钟的大脑短路,还是苏音提醒了我,我立刻清醒过来,看着他妖孽一般透彻完美的脸庞,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荷尔蒙在肆无忌惮的汹涌澎湃。
然后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的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用一个自以为很适合的笑容抬头望过去:
“这是个冷笑话吗?就凭我这发育不良的身材能帮你拿到名次?”我感到心在抽搐。
急需供养。
“陈安安同学,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完全同意你的个人观点,但是你搞错对象了。”
“难道不是我?”然手甩头看向比我更加娇弱的苏音。脑子里胡德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映着鲜红的“李美丽”三个大字出现在我的世界观里。
林夕自顾自的从随身的挎包里抽出一瓶饮料,”咕咚“、”咕咚“地咽下几口水,阳光打在他的脸颊上,泛起古铜色的光晕,一点一滴的度进我的心里。
似乎看我沉默太久。
“我听说,你们寝室里住着三班的一个女生,那女生似乎是体育部的吧,这次运动会明令禁止体育部的人参加”
再次咽下一口水,动作娴熟的像是在拍电影,然后用那澄澈透底的眼神盯着我:
“所以想请你说服她帮我们班多的名次。”
他的眼神容不得我拒绝,事实上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只知道,美丽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会不会高兴的晕厥过去,又会不会直接像荷尔蒙那样喷发出来。
放学的路上,远方无精打采的树林被太阳折射下来的斜影,一层一层的度在街道上。
“苏音,你说我该怎样把这件事告诉美丽而使我们的伤害降到最低。”我郑重的思考了一下。
“那就要关乎到你的心理接受能力和身体承受能力了。”
睿智的眼眸,闪动着,半之而舞的还有她引以为傲的长睫毛。
“小妖精”我在心里吃味的嘀咕着,但是表面上仍是一脸阳光的微笑。仿佛一只呗半打开的榆木夹,外表光鲜,却始终进去不了深邃的里层。
“我猜,她会高兴的晕过去”我开玩笑式的回答。
“还是别猜了,我想她马上就会知道了。”
半信半疑的打量了她一眼,只是眼角处,一只庞然大物正在靠近,敏锐的直觉告诉我她是何物。
“我跟你们说哦,今天学校里说了,下周要举行校运动会,我已经报名替我们班出塞了。”她说的那么彻底,似乎在宣告我们没戏了。
我牵了牵苏音的手,然后捏了捏,“怎么不痛啊!”我惊讶的几乎要哭出来。
“难道我在做梦、、、”
只是梦境有些真实,苏音大叫了一声“你干什么,这么用力捏我”
我捏了她,怎么可能会痛。
“我当时对林夕说了什么?”我拼命的回忆,却什么也记不起。
“苏音,你记不记得,我有答应他吗?”“不。。。。。你没。。。。。”
苏音时时刻刻的保持着正常的语调。
“你没问题”当时你就这么斩钉截铁的。
我一脸颓丧的表情。
“安安,你老妈住院啦?怎么一副像死了娘的样子。”
“你亲爸回来要接你走?“
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苏音。
我不清楚她的脑中为我安插了多少个狗血稀奇的身世。
突然觉得我到是希望我妈生病了,相对于失信于林夕,这个事情我还可以接受。
就算是她那么想也是正常的。
多么正常的一个人啊,要是哪天从她嘴里蹦出来个什么马尔克斯、弗洛伊德,估计我的世界观也会跟着沦陷吧。
或许我可以重新定义一下呢。
夏夜的S市显得烦躁不安,大街小巷最不缺的就是人,各种映着XX饭店、XX餐厅的荧光灯、高大的写字楼上贴着的霓虹灯管,汇聚在一起,庞大而又笼统的交错着,冲击进视觉里,化成无数道信息流在大脑沟壑里川流不息。
我和苏音猫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新开张的咖啡馆里。
巨大的玻璃幕墙阻挡了外面繁杂的人声,我们两像是陈列在橱窗里供人观赏的艺术珍品,充足的冷气环绕在我们四周,保存着我们两光鲜的外表。昏暗复古式的桌椅整齐安静的排列着,混合着各种味道的咖啡香味伴着优雅的钢琴声折叠在一起,层层圈进客人的耳朵里。像一场舞会。只是我扮演的是一只盛满红酒的酒杯,苏音一口一口的吞灭我,谈吐优雅的像一个富家小姐。
耳边交织着混合不同口音的低语、喋喋不休。好在一旁总有着穿着一身黑色燕尾,笔直的像打包了似的服务生,他在用一种及其绅士的口吻,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申诉:对不起,先生/女士,请您安静的用餐,以免妨碍到他人,还有礼节式的微笑。
然后,这一面的世界与门外那一面世界完全阻隔了。
不过,我想这一面迟早是要沦陷的。十几分钟之前,美丽打来电话问我们去哪了,我告诉了她地点。
“安安,苏音,你们真的在这儿!”我没预料的到,这一面世界沦陷的这么快。
刺耳的声音在听到有人开门时应声响起。
“唰。。。四周的目光争先恐后的聚集到那个发声源。
我不想承认自己认识她,尽管既不愿意承认,把头深深的埋在椅背之下。
似乎情况不容乐观。
“我被人非礼了。”语惊四座。缓和的目光突然升温。
“那真是恭喜你了,你在没死之前,成功的实现了自己的理想。”我低声的一字一顿。
“你。。。。陈安安”李美丽瞪大了眼睛。
“没事吧!”我倒是没注意到苏音一脸关切的表情。
“还是你好,”美丽凑上前去,准备用她那硕大的身体在苏音的身上谋求一席之地。
“我说的是那个男的。”声音细如蚊吟,却足以让在坐的听清楚每个字。
说实话,苏音是一位成功的淑女典范,连骂人都这么的有气质。
“你们,,,,两个贱人”
。。。。。。。。。
时间的镜头切换到两天前。
好在我不懈的软磨硬泡加上威逼利诱,终于征得美丽的答应参赛。
我完全不用管她用什么方法说服了她们班长的。
对于她这方面的智商,这是毋庸置疑的。
当天比赛完之后,她要留在学校的浴室换衣服,刚巧那天是周末,,而且是晚上,看门的老头不知到哪溜达了,她也没管那么多,直接跑了进去,让我们守在大门口。
为了防止色狼偷窥!!!
苏音由于有事,早些的离开了,这等大事只能交代到了我的头上。
我保证我当时确信了四下里一个人影都没有,然后放下了她的包,因为有一项更重要的事情在等我。
的确,没有一个人影,除了那只看门老头收养的一条狗。
时间的镜头再次转向我们。仍然一杯温存着卡布奇诺的咖啡洋溢着包裹我们。
“等等、、、你是说,你被一只狗给非礼了?”
我突然发现我的脑子里四周正在塌陷。
听到这话,美丽更是咋呼起来。
“那只狗快要成精了,它、、、它在舔我的奶罩。”
刚才的目光尚还在弥留之际,这下子服务生也愣住了。倒是没想起来阻止她。
“啪”刚刚拼凑完整的世界一下子支离破碎。
我现在有些后悔,叫她过来。
我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不、我现在最想的是把她埋起来,越深越好。
“我记得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有半截面包放在你兜里的。”
“难道它在舔面包,不是在舔我的奶罩。”美丽惊讶的表情可以容得下一整块的提拉米苏。
我感觉到那个服务员快要哭了。似乎感到周围的目光的升温,美丽终于没有再说话。
过了半分钟。
“话说,那晚你没有回宿舍吧!”美丽阴阴的笑着。
“那个,我哪天有事的,回去的太晚了,估计宿舍已经关门了,然后在朋友家住了一晚。我撒谎的时候,怕连自己都不相信,低下头埋在头发里。苏音看着我,没说什么,似乎觉察到什么。
推开咖啡馆的大门,蒸腾的热气像预谋好了,原地待命一般汹涌的浇铸过来,身体里的血液翻腾起来。无数液体从毛孔里渗透出来,被灼热的空气烫开氤氲起来,仓皇的逃向四周的玻璃幕墙,气势汹汹的旋转成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