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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原来是朵奇葩 家里并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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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并不大,苏桐被安排在书房睡觉。名义上叫书房,实则是我妈搓麻将的地方,原本里面就放着一张床,那是以前方逸来我家休息的地方。要是这么这么说来,方逸来了就要和苏桐挤一间房,真是苦了我家方逸,我怨恨的看看苏桐。
由于白天死猪一样的睡,晚上就遭报应了,怎么也睡不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恼人的是窗外不知哪来的一只猫不停的在那里叫唤,比发/春还放/荡。
我无奈,起床准备开窗将那死猫赶走,这一开窗真真的吓到我了,一大活人拿着面镜子蹲在我窗外,镜子的反光倒影出他狰狞的面孔。
还好我心脏的承受能力较大没有尖叫出声。定眼一看,原来是苏桐那家伙。他见我开窗,立马咧嘴一笑,一口白牙在黑夜中格外明显。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精神病院潜逃出来的,怎么就那么吓人。
我小声的问道:“你干嘛?怎么还不去睡觉?”他一只脚蹲累了换了一只继续蹲着:“时差还没调过来。”说完双手打着小勾勾低头道:“其实我想和你深度聊一聊,以联络联络多年不见的相思之苦。
相思之苦?话说,这□□我不太喜欢,内心深处的我森森的扣了扣鼻孔。
继续打了一口哈欠:“刚才那只发/春的猫就是你吧?你怎么不叫我名字?”
他笑着摸摸脑袋腼腆道:“我忘记你叫什么名字了?”
我狂汗:“好吧,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神秘的凑过来:“莫莫表妹,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警惕的眯起双眼:“你这不是知道我叫什么吗?”他一愣,片刻后不好意思解释:“刚想起来的。我聪明吧,这么强大的记忆力!不过我聪不聪明这不是最重要的,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奇怪你中文说得这么好?”我反问。
他捂脸一羞:“都叫你不要讨论我的聪明程度啦。”我无语,这不是你先挑起来的吗?
他见我不回答:“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妈为什么会突然去加拿大?难懂你就没发现姨夫在饭桌上一句话都没说。”他顿了顿严肃道:“最重要的是,我在家里翻到一张姨夫的照片,照片后还属上了了‘我的至爱’。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居然和姨夫一个姓?”
听他这么说,我撑在窗台上作托腮状,思考道:“那你先告诉我,姨夫是谁?”
只见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爬起后苦闷解释:“姨夫就是你爸。”
我一怒:“胡说,我爸明明叫苏方舟。”
小样,半夜鬼叫扰我春梦,不整整你我就不信苏。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瞬间情绪低落了下去。我见把他给整挫败了,笑眯眯的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他见我提起了兴趣,立马cos诸葛亮:“据我分析,我妈可能和你爸好过,平且生下一子。后来,我妈的妹妹,也就是你妈横刀夺爱抢走了苏叔叔,我妈在万念俱灰之下拿走了至爱苏叔叔的那张照片,带上了我一起去了加拿大。所以,刚才苏叔叔一直惋惜的没有说话,换而言之,我和你可能是亲兄妹。”说完后一把抓起了我的手,含泪的看着我像是找到了失踪多年的亲人。
上帝啊,不要刚一回家就让我听到这么重口味的故事。
我艰难的抽中被他紧握的双手:“苏桐表哥啊,我爸之所以没说话是因为他得了口腔溃疡。还有,那张署名‘我的至爱’的照片是我妈给姨妈留作纪念的照片,刚才饭桌上提起过。你脑子还留在加拿大吧!另外,世界之大,同姓的还少啊。”说完这番话后我拿起水杯咕噜咕噜灌了下去,又将水杯递给他:“你喝不喝?”
正欲接过去的手悬在了半空,渐渐的他的眼睛浮上一层雾气,怨念的看着我哭腔道:“早知道我就不回国了,我多年来的期盼没想到就这么赤/裸/裸的被你推翻了。”
我伸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睡吧。不要太重口味,对身体不好。”看着他离去萧条的背影我深深的叹了口气,都YY到自家人身上了。
回到床上,手机滴滴的响了起来,是沈修:“到家了吗?”
我简短的回复:“到家了。另外,到学校再去报答你的复习之情,吾不胜感激。”
他笑发:“我等着。”
总体来说,除去开学那个乌龙事件,沈修这个人还是不错滴,不仅没嫌弃我们这帮子人的智商,还请我们吃饭。
转了一个身继续趴在床上。
个人觉得还是给方逸发条短信比较重要:“方逸,告诉你我家今天出了一件大事,我居然有个从国外回来的表哥,神奇吧?”
半晌后,他回复道:“以前听伯父讲过,没想到他居然回国了。”
为什么什么事他都知道,为什么我什么事都不知道,不公平啊!我忧伤的回复:“看来,你才是我爸妈亲生的,我就是一捡的。”
这次他倒是回得很快:“那时候你还小,再者说了,你什么时候好好听过伯父伯母的话了,笨蛋。”
好吧,我好像确实不关心这些事,平静一会后释怀的问:“那你什么时候来?”
大概一分半钟左右,嗯~准确来说是一分四十秒后才回答的我:“你想我了?”
瞬间,我的老脸羞涩了,难道他老人家不知道恋人才会用这么暧昧的口气说,你想我吗?
还没过一会手机又滴滴的响:“我一个星期之后就去找你。还有,千万不要想我,因为不是美女想我我会觉得很没面子的,哈哈。”
为何你要这么快把我的幻想扼杀在摇篮里。不知不觉我竟冲着天花板低吼一声:方逸,你给老娘等着,回来弄死你!”
声音刚落,老妈的声音飘出房间穿过客厅:“苏莫,你给我马上睡觉,不然老娘现在就弄死你!”
姜还是老的辣,人还是泼妇狠,于是我选择乖乖的安息了。
自打苏桐来了,这小日子确实过得有滋有味,一帅哥陪伴在身边哪能不YY,一YY我就神清气爽,和他沟通便更加顺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心相惜。
今天,本是个晴朗怡人的早晨,我却看到了如此惊悚的一面,苏莫那个白痴顶着个鸡窝头别着朵小菊花浪荡的在我门口笑,“莫莫,我这个造型怎么样?”
平复我小小的心脏:“苏桐,你丫是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的,还是从加拿大回来水土不服?”
我问得小心,他答得倒是豪放:“哪能啊?精神病院要有我这么一帅哥,那就不会叫精神病院了。”
“那叫什么?”我问。
“青楼!”他答。那两字无比清晰的从他嘴里蹦出来,绝对是骄傲的口气。
瞟瞟他那朵灿烂的菊花,确实有适合做老鸨的资质。
那丫还真老鸨上身,屁股一扭一扭的晃悠到我身后抓着我的肩膀说道:“走,咱接客去。”
“你还真当自己是老鸨啊”我扭头骂道。这人也不生气,凑近笑眯眯的说:“这么说来,你不愿意去接方逸了?啊!头牌。”
我一喜:“方逸今天来吗?不对,你怎么知道方逸的?”
他笑得谄媚,愣是怕我不去一样:“苏伯伯说的,那个叫方逸的人打过电话给家里,说是这个点的火车。”
“哦,这样啊,他怎么不和我打电话呢?”我低头小声嘀咕着。片刻,道:“你刚才怎么叫我头牌?”
他拍拍胸口无比自豪:“我开青楼,你必须头牌啊。”
这话我很是受用,我学着拍拍他胸口:“算你小子识货。”
他:“那是,慧眼识珠。”
听到方逸要来心里窃喜了一通,他好久都没有来我家了,想到此处我不淡定了,抓起苏桐就往火车站的方向跑去:“苏桐,走,我们接他去。”
没想到苏桐比我还积极的狂点头,一脸期待的样子让人毛骨悚然。我们一路小跑到火车站后,发现火车还没来,我俩便坐在那里小等。
看着苏桐那家伙头一伸一缩的往火车来的地方瞅,像极了乌龟,不过这个情况有点不对劲啊。一男的来,这家伙积极个毛线,我盯着他期待的侧脸,难不成?不会不会的。
但为了确保安全,我还是小心翼翼的问:“苏桐,你为什么陪我来接方逸啊?”
“来看看啊”说完后扶了扶头发上别着刺眼的菊花。
“哦。”我答。
“苏桐,跟你说一事,家里不是只有一间书房做客房吗,方逸要来了就和你同一间。”我试探性的问。
他回答得云淡风轻:“哦,你说那间棋牌室啊!(前面说过,苏莫她老娘把书房改成搓麻将的地方了)没问题,挤挤没事。”
看着他并不兴奋,我悬在嗓子眼的心脏平复下来。
抱歉的看着苏桐,怀疑你是断袖这事就对不起了,如此疯狂的社会,要我如何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