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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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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冬子看着这个跟着主子一起冒出来的人,虽然是一副轩家堡家奴的打扮,但是冬子直觉就是觉得哪里不对,扭头就问宁强。
“主子,这个人是谁呀!”
“额,这个是,额这个人是谁呀?对了,刚才帮我一把的人,是个好人哟,叫,叫,实在是脑袋里没有对方名字的记忆,只能对着他不好意思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主子,奴才叫赖五。”态度恭敬,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宁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倒是旁边站着的冬子确实相当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正鞠着礼的赖五,再满脸不自在的看着宁强,主子不是洗完澡闲着无聊去逛花园去了么,这次还是自己强烈要求知道主子的行踪的。不过,这主子出去到底干嘛了?怎么还捎了个人回来?
“主子,这个?是怎么回事啊?”
“啊?什么怎么回事啊,就这回事啊,他不是说叫赖五么,那就叫他赖五呗,赖五,赖五,那倒过来不是无赖了?赖五啊,你爹妈怎么给你起了个这么个地痞流氓的名字呀,也不怕你以后没人要呀”
赖五到底是有点从善如流了,好似早就了解了宁强的性格脾性,行完鞠礼也没像平时一样等那些小主发话了才起身那样等宁强发话,嘀嘀咕咕的主子还真的是很稀奇的,自然地起了身站在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宁强碎碎念,尤其是对自己的名字有点小纠结的时候。
在旁边看着主子再看看赖五的冬子,有点搞不懂了,虽说赖五是认了宁强为主子,虽然表面的恭敬一点都挑不出刺,但是看着赖五的行为神态也看不出他对主子是那么地恭敬,反而这恭敬地有点随意,正因为这随意冬子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看主子这样毫不在意,他又不能马上出声呵斥。
主子是怎么给拉回来这么个貌似不好惹的人了,而且,那人还认宁强为主子,他知不知道主子的意义啊,不会是要利用主子干什么坏事吧?
冬子有点被自己的想象吓得毛骨悚然,这主子现在又不得势,好似也没有什么好利用的地方吧?但是心里却是有点声音告诉自己,昨天下午和昨天晚上爷都是在主子这里,难道风声这么快就传出去了?但是,这也并不能代表着爷以后会一改初衷让主子享尽万千宠爱,毕竟当初连小哥儿都是爱理不理的,更何况主子会受怎样的冷眼了
唉,实在不能说这人押对宝了,因为自己也不相信,也不能说他押的不对,那不是对主子的不自信么,私心还是希望爷和主子能好好的,毕竟这样对主子好,对小哥儿好。
不管那个赖五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想想有自己和奶嬷嬷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而且看主子现在随遇而安的性子,也不会去想什么争宠不争宠的事情了。
不过出于好心,冬子还是靠近赖五,低声说了一句,“你认主子为主子,你真的想清楚了么?”
“你是真心为主子着想的,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也不会利用他的,相反,我还会帮他的,虽然我只有一年的时间。”
赖五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毕竟以后是同一个阵营的,他可不想最后的一年还忙于内斗什么的。
“那你为什么会选主子?”冬子还是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虽然他的话都说出来了,先不管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最起码说了,那就意思就说这人还是有一点坦诚相待的可能性。
“因为,我喜欢这个主子。”
说完,就转身离去,也没管冬子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会误解成什么样子。
对,他喜欢宁强的性子,在轩家堡整整七年,他都快忘了随心所欲的日子是怎么样的了,一直为了钱而生活,也不是说他在抱怨着什么,但是确实不能不说宁强的出现让他麻木的生活有了点绿意,他可不想一年之后出去面对爹亲和弟弟也是一副市侩狡猾的样子,是时候找回以前可以随意生活的自己了,毕竟他肯定也不想看到自己现在这样麻木不仁的样子。
好久没想起他了,可是心还是那么的难受,那个在绿裳阁楼里面见的白衣男子会不会就是他呢?应该不是,他喜爱的是花色衣裳,极艳极俗的最是喜欢,但是穿到他身上,却永远能诠释出另一种味道,妖娆妩媚,倾城倾人。
不知道,他现在过的还好么?
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小院,今天爷拉着主子晃荡了一天,指不定接下来会出什么乱子,主子还是活的轻松一点比较好,这些背后面的时候还是让自己解决吧。
钟子城本来离开柴房,脑子第一个冒出来的去处就是强子那边,但是想想,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这次去会不会还看见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却丝毫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撞见宁强这么隐秘的事情会不会尴尬什么的。
其实说到底,钟子城竟然还有点小欣喜,这家的小员工不光穿越了还想着他,连自“慰”的时候还不忘叫他的名字,看来他前世的人格魅力是多么的大呀,让强子他穿越了还想着自己。完完全全没有考虑到作者读者都希望他想到的层次上去,或者是意识到了,不过是下意识逃避而已,跟上次一样,想钟子城一个新世纪的商场新起之秀竟然因为自家小员工的事情而盲目逃避了两次。
总之,钟子城还是没有去宁强所在的萧寒斋,而是转身去了自己的书房,好像今天下午都浪费在那个不要脸的男人身上了,也不知道账目又会堆积成什么程度,古代商业就是麻烦,一点都没办公化,账目审核只能自己来,怪不得商人大多数要不就是被内奸蛀空产业,要不就过劳死。
不过,钟子城到了大红檀木书桌钱,还是有点静不下心来办公室,但是起身四处转了转,突然发现对面书架的一角有个亮点在发光,好奇心驱使,让他马上踩上椅子,去够,拿到手上发现是个紧致的小木盒,不过好像几个月没被人发现了,上面积了层薄薄的灰尘。
仔细擦拭干净之后,发现上面挂着一把小巧的锁头,这么小的钥匙,钟子城穿过来好像还没见到过。
不过想想这东西是藏在书房重地,但是又藏的这么明显,有点重要,又好似不那么重要,就好像只是轩梓城随手放上去的一样。
钟子城瞄了瞄锁头,又摇晃了几下木盒,却下意识的停止了,还有种说法就是,木盒里面暗藏机关,若是外人用不正当的方法打开,就会放毒药暗器让其致死。
这么一来,钟子城强烈的好奇心完完全全都勾起。
仔细回忆自己是否曾经在哪里看见这个小巧锁头的钥匙,甚至放下木盒,开始整个屋子寻找了起来。
锁头是铁包金的,黄金虽然质地较软,但是铁还是比较赢的,如果找工具撬的话估计一时也撬不开,但是这小巧木盒确确实实引起了钟子城的好奇心,在房间里面遍寻无果之后,又回到书桌前,仔细揣摩这个木盒子,看它只是外面挂着小巧锁而已,应该内里也不会有什么机关暗器什么的,没有他之前想的那么离谱。
但是钟子城还是拿起了木盒,拉着椅子重新把盒子送回了原来的那个地方,既然知道了它的存在,以后总有打开它的方法,也不急于一时。
被秘密小木盒这么一搅,钟子城倒是注意力集中到了账目身上,重新在书桌前面坐下,仔细的办理公务。
强子那边,一是由于萧寒斋以前都没人问津,现在虽然发生了游园事件,但是那些侍君们还是没来“打扰”。一些是端着观望的态度,想事态再进一步发展才着手行动;另一些是持着怀疑的态度,毕竟以前萧寒斋的冷遇,大家有目共睹,觉得也不过是和爷一起走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指不定下一刻爷就又把他打入冷宫呢;剩下的那些当然是急性子,一点苗头都能燃的主,但是往往都是些小角色,没进萧寒斋的门就被赖五私下里给拦了下来。
这一切,当然宁强并不知道,或许知道了还会惊叹一声,拍手叫好,扼手称欢,毕竟本身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又被这些那些的压抑了许久,还有那不知死活的钟子城一直在他面前晃悠,所以再狗血的剧情,他都全盘收入!
强子在小院子里面呆着甚是无聊,想出院子,冬子和赖五又是不让,这方面倒是他们达成了共识,之前还看他们有点剑拔弩张的感觉,这回怎么沆瀣一气了?还有那奶嬷嬷也真是的,也不抱自己的儿子来玩玩,弄得他现在无聊死了。
“冬子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主子快酉时了!”
宁强到现在还有点换算不能,想以前也就只知道三更半夜就行了,现在想知道几点还要换算一下,对了,他好像还画了一张表,对应着时辰,想着就快步进步翻找起来。
“恩,酉时了,我看看酉时就是5点到7点,那快酉时了,就是还没到五点~”
看看天色,还是挺明亮的,但是又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暗下来呢?所以无聊的强子决定了自己要干嘛了,做晚饭去,再吃晚饭去。
“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冬子看着宁强换了粗布衣服,朝着小厨房走去,知道是他今天要自己弄饭也没有阻止,但是刚才就一直赶着不走的赖五脸上有点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想不到,真想不到。
“哦,小五啊,你要不要在这里吃饭的啊,你如果在这里吃的话,我多煮点~”强子只伸出一个脑袋问着远处的赖五。
之前赖五表示宁强叫自己小五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又想起了另一个人,是的,自己的名字可不就是这么来的么,赖五赖五,永远永远赖着舞,但是在宁强把他的名字说成无赖之后还能听见这么亲切的称呼,赖五表示很受用,好像,跟舞又近了一步,但是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抛去那些伤感不提,赖五对着宁强露出了个笑容,点了点头说好。
“好的,那我就多煮点哈。”宁强看见赖五的表示,觉得很满意,多一个人吃饭,就意味着要多准备点东西,而多准备东西呢,就以为了自己要花好多时间来煮这餐,不消为一种光明正大的浪费时间,蹉跎年华呀。
宁强放好手上的东西,冷不防又探出脑袋来对着赖五说,“你应该多笑笑的,你笑起来挺好看的。”说完又把脑袋给缩回去了。
赖五有点哭笑不得,“这主子煮饭,咱们不用进去帮忙么?”
冬子但是有点很无奈地说,“我倒是想啊,每次进去就会被不同的理由借口轰出来,你放心,主子做的菜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可以吃的。”
说完,冬子就去忙活其他的。
待到正式入席,也只有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一道是红烧东坡肉,一道是笋尖炒肉丝,两素却是一道凉菜皮蛋豆腐,一道热菜炒青菜,汤是番茄蛋花汤,那蛋花打的足足的,一片一片想云彩一样。
着实让赖五惊讶了一番,这菜色看上去一点都不差呀,而且因为房里只有三个人,宁强一再要求要同桌,冬子挣扎了几下,也就入座了,赖五倒是没有不好意思,正如他所预料,这主子不是什么爱摆谱的主,跟他相处,自在随意,根本就不用顾忌什么地位卑贱什么的,赖五觉得自己有点感激。自从家族破落后,自己还没这样被尊重,被平等对待过,当然,除了那个人。
正吃着饭呢,房门突然就被推开了,门口站着的人看着房间的一切,和坐在主位的宁强大眼对小眼。
这货怎么又来了?
钟子城表示自己应该来的不早,但也不迟,正好赶上开饭,这实在是相当好,又可以蹭饭吃了,哇,这番茄蛋花汤,蛋花打的好足,一定是酸酸甜甜,特别下饭,自己都在书房忙了一下午了,饿的不行了。
挥手让跟在身后的十一去帮自己盛饭,准备就在宁强旁边坐下的时候。
“你怎么又来了?!”宁强毫不客气的说。
根本就没接收到旁边冬子和赖五的眼神示意,这主子跟爷这么说话,真的是想救也难呀。
整个轩家堡都是钟子城的,但是他也不能说连萧寒斋,连宁强都是他的,如果说出这话,肯定会激怒宁强,毕竟他里子的灵魂不答应。
“我不能来么?”钟子城面部表情不变,很淡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不能!”旁边的冬子已经伸手去拉宁强了。
“为什么不能,我想来就来,所以我来了。”
刚好十一盛完饭拿着碗筷进来了,钟子城面色不变得接过,就宁强旁边的位子坐下。
宁强腾的起身,却被冬子和赖五拉住,刚想对他们说放手。
耳边就传来赖五轻声说话声,“主子,他是爷!”
这下,宁强安分了,对呀,他是爷,在这个古代世界“从父从夫”的观念还是跟封建社会一样,可自己第一又不是女人,第二又不是古代人,让他一个大男人委屈做小什么的,还真的是受不了,凭什么呀。
可是正如赖五所说,他是爷,是这个轩家堡的一家之主,一旦他发话,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可能连果子都没得吃。
这也太憋屈了,这样光明正大的进来吃饭,不想当于入室抢劫?!!可恶,自己的红烧肉一块都还没吃呢,这天可是加了点孜然的,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随即入座,拿起筷子往自己碗里夹了块肉,然后又往冬子和赖五碗里夹了块肉,可是发现冬子和赖五早已站起身来,站在旁边伺候。
这算什么意思!自己请客还要客人站着没得吃,这男人,真的是恶劣到头了。
“冬子,赖五,坐下吃饭!”
“主子,这于理不合,家奴俾者是不能上桌和主子吃饭的。”
“那刚才和我就可以,和他就不行,你们是不是看不起他?”
“这,主子,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一旁吃了几块红烧肉,稍微垫了下肚子的人,发话了。
“十一,去给自己添饭,翠东,赖五,坐下一块吃。”
这个赖五昨天还没看见他在这院子里出现的,这下感情都好到要一张桌子吃饭了?
同桌吃饭又不是不可以,他又不是那些大男子主义强制的人,人人平等观念很明确,不过,料想,即使他说了这话,他们也不敢同桌就餐,因为在这尊卑分明的世界,他们活了太久了,一旦给他们灌输平等的观念,量他们一时半刻也接受不了。
强子还真没想到看起来这么专制霸道的人,竟然也会同意同桌,因为了解这个等级分明的世界,做主子的绝对不会让仆人骑到自己的头上去,同起同坐更是妄想。可是,他竟然答应了,宁强想看着新大陆一样热烈的看着钟子城。
“主子,您折煞奴才们了,奴才们怎么敢跟主子您同桌吃饭呢!这尊卑有序,奴才们还是知道的。”
这时候刚才一直不发话的赖五说了句,旁边冷漠严肃的十一听见了也附和了一句。
强子倒是有点怒其不争了,都是一样的人,把自己的地位放这么低干嘛!
“那你们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伺候了。”
“是。”随即,连十一也跟着冬子和赖五两人一起退下。
“额,怎么这样”
“他们等级观念已经深入骨髓,你一时想改也是改不了的。”
钟子城冷不防的说出这句,继续面色如常的喝着蛋花汤。
咦,宁强想,自己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了不起的言论?是自己耳朵聋了么?仔细看看钟子城的脸色,一点都看不出一样来,宁强也不好意思追着问,只能当自己刚才脑袋放空没听见,或者出现了幻觉,但是这么平淡的语气好像BOSS很严肃的时候说的话,额,怎么又想起BOSS了。
真是的,看见钟子城这张脸就是不爽,虽然可以不用担自己会因时间流逝而忘记BOSS的样子,但是每次都出现在他面前,就让他无可避免的想起BOSS,会不会,有那么一天,自己会把他当成BOSS,然后
越想越胆战心惊,甩甩脑袋,宁强还是决定先吃完饭补充下力气,再把钟子城赶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