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偶遇》乐如

18、倾诉

　　“哎，我说你前阵子就不太正常，这阵子更是变本加厉了，你不会是失恋了吧？”秦书武一边吃着外卖，一边开玩笑的问着坐在自己面前那个埋头吃着饭的张子彦。
　　“食不言，寝不语。吃你的饭吧！”周楚丝条慢理的说了一句话，他大概知道张子彦是为了什么事而烦闷，他也知道秦书武并不是什么都那么漫不经心，而是希望通过这种有点近乎无聊的方式来让他说出自己的痛苦。比如这次的订餐，就是秦书武的杰作，还未到下午班的时间，他就打电话叫他下午班后一起到张子彦的办公室，今天他请客。他明白，所以他来了。可是当事人不说话，他也没有办法啊！
　　秦书武突地挪动自己的位置坐到周楚的旁边，一把搭上他的肩膀，一副咱哥两好的样子，轻声说道：“你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吧？”一双眼睛直直看向张子彦，也不管他发现还是不发现。
　　“你平时不都是情报最快的吗？怎么反过来问我了？”周楚说话的时候也是看着张子彦，不过看了一会儿就不看了，因为他实在是饿得很，早上都没有吃什么，脑力活动什么很耗力气啊！！而且今天还被几个员工气的七窍生烟。
　　“哎，陷入情海的人怎么会是他那副臭表情啊！女孩不想跑的都会被吓跑了！你看我每次恋爱都是印堂发亮、桃花满面、春风得意、笑容满面的！”秦书武一个人在那嘚瑟，丝毫没有考虑到某人刚经过一种类似失恋的事情。
　　“你那是色魔，一副色眯眯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的模样。”周楚调侃他到。
　　突然张子彦抬起头来，一双眼睛还是那么的有神与深邃，但是细细观察，还是可以看见里面蕴含了几缕忧伤，那么的深不可测。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桌上的那杯温水慢慢的喝着，就像是品着窖藏多年的红酒，动作优雅而高贵。
　　秦书武看着他的动作，刚想和周楚再说些什么，却听到张子彦开口了，坚定刚毅的唇徐徐吐出了一句话：“你难道不知道坏话都应该在人的背后说嘛！”眼睛却不看向秦书武，而是看着旁边鱼缸里的两条金鱼，其实这两条鱼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秘书在布置的时候指着那一个位置对他说：“这里养一条鱼，怎么样？”他记得自己当时只说了两个字：“随便”。之后这两条鱼就在他这里安家落户了，只是想不到这两条鱼却在某种程度上娱乐了他，他也对他们有了更大的兴趣，有时还亲自替他们换水，喂食，不必秘书，而且还买过一两次的鱼食。
　　“在你面前说，你都能无动于衷，在你后面说，更是风过无痕了，所以只能在你面前了！”秦书武很无赖的解释道，然后拿过一旁的红酒慢慢品尝起来，看起来有那么几分翩翩贵公子的感觉，果然认真起来都不是人啊！除了搭在周楚肩上的胳膊。
　　张子彦看了一眼周楚，后者察觉到后也就朝他笑了笑，然后把秦书武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给移走，继续和饭菜奋斗。
　　“你真想听？”张子彦一副诱引的模样，仿佛谋划一件于己而言非常有利，而与他却不然的事。
　　“你这不是废话吗？”秦书武有点没好气的说道。
　　“嗯，要是你能帮我一个忙，我倒是可以考虑！”张子彦笑着说到。周楚听到了，抬头看了看秦书武，然后摇了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秦书武没有想太多，而且一心想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东西，那种什么都琢磨不透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所以就大声说道：“不就是一个忙吗，放心吧，还没有大爷办不成的事，就算是帮你追女朋友，我也是很乐意的！”秦书武答应的信心满满，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谁的大爷样。
　　“你们都觉得我最近有些不正常。”张子彦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叙述到，他并没有问他们，因为他也知道自己不知从何起就开始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了，而且自己的行为越来越出乎自己的意料，不受控制了，他得承认那种感觉糟糕透了，他不喜欢，非常不喜欢，可是他却在某些时刻怀念着那些让他失去理智的人和事，甚至怀念得不能自拔。
　　然后他又继续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气说道，似乎是在陈述一段别人的故事，他实在没有办法在朋友面前用一种悲怆的语气来说自己的故事，那种感觉怎么想都是很别扭，况且在他们两面前说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了，他没有向别人倾诉的习惯，很多事都是会随着时间而被遗忘的，除了那些在记忆深处的，那些并不适合与人分享，只适合一个人慢慢回味。
　　他说的内容并不多，但却不妨碍另外二人的理解，很多事都不需要说的太过细致，可以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来找到话语间的蜘丝马迹，然后从而就可以知道故事的梗概了。
　　“就这样！”张子彦说完后重重的向后一靠，身体呈完全放松状，就像是卸下了一个很沉重的包袱。
　　“也就是说你被这个叫林凌的给放鸽子了。”秦书武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子彦，想不到他张子彦在情场上那么弱啊，完全没有工作的那种雷厉风行啊！想想他秦书武商场混的风生水起，情场亦是左右逢源。
　　“可以这么说吧！反正我等到午夜还是没看见她的影子。”张子彦此时一脸疲倦的说道，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微弱。
　　“你有多少天没睡觉了？”周楚问了一句。
　　“也没多少天，只是两个晚上而已，没事！”然后坐直了拿起桌上的烟点上火就抽了起来，可以看见烟灰缸里厚厚的烟灰。
　　周楚看了一眼秦书武，向他使了一个颜色，后者马上明白了，然后两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往外走了，可以听见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随后就是关门的声音。办公室的隔间里就只剩下张子彦在默默的抽烟了，不久前他才有抽烟这个习惯的，可以确像是抽了好多年了，学会意见总是容易的，而忘记一件事总是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