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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以身挡刀 简单有时候 ...

  •   简单有时候吧,就是注意力太集中。
      比如现在,出来给小丫买胭脂。结果肚子饿了,一直想着要赶紧回去吃饭,于是就越走越快,于是就没发现前面有个挡路的,于是就这么给撞上去了,于是就……还好这里没电线杆子,不然一头撞不死你。
      不过就算不是电线杆子,她也撞了个踉跄,对方伸手扶住了她。
      敢情是撞了个活物,推开这个活物的手,然后扶上自己有点晕的脑袋:“没事,我没事。”别人有问你吗?就自顾自回答了。
      抬头看了眼,那人居然是习庥言。
      习庥言是命不大好吧,远远看到她,等她。没料到,她这么直直撞上去了,闪开了又怕她撞到别人,就愣是由她撞了上来。
      简单不禁有点失笑:“对不住啊,你没事吧?”
      他温温的:“无妨。”
      简单嘿嘿干笑,这人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少。
      “去寻欢楼?”他不说话,简单就只好找话了。不过寻欢楼三字一出,立马惹来路过妇女的仇视。
      于是简单又嘿嘿干笑,“一起走吧。”
      他静默不语,陪她走着。
      简单揉着脑门,他看似清瘦,居然这么结实。
      “那个水仙子姑娘,你们认识的哦?”明显的,是没话找话。
      “姑娘说泪儿?”对啊,说得就是她粼泪。瞧瞧人家的名字取的,有水平吧,招人疼吧。再瞧瞧这家爹妈给取的,简单!因为够简单,取个名字能有多费这二老脑子啊。
      “是相识的,泪儿原就是为我离家……”
      怎么说得跟私奔似的,还真浪漫,那段粼弘又是个什么?
      情敌?哥?
      哇,又是部偶像剧啊。
      还没等简单胡思乱想完,他们居然被一群官兵包围了。周围人瞬间闪得干干净净,就几个躲楼上的还在那看热闹。
      不是吧,抓私奔的,要这么劳师动众吗?
      简单抬头斜斜看着习庥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呦,这就有了新欢。你跟天王老子借了胆,都敢在本公子的的地方打……本公子还以为你有多爱那妓子。”满口粗话,还本公子本公子的。这人就是他们没来前,被习庥言狠狠修理过的,文武全——水茯县知府的儿子。
      跟这种人,本来就惜字如金的习庥言,更是半个字都不愿多说了。
      不知道弄了个什么暗器,居然把他的门牙打下来了,疼得他哇哇直叫。
      活该,叫他骂谁不好,骂人家心上人。
      牙都没了,他还是骂骂咧咧:“里(你),我滴(爹)要当户母官(父母官),公次(公子)不用,都给公次(公子)上,弄嘶(死)他们。”
      没门牙的就容易说话漏风,听着多累啊。
      可是少颗门牙不影响他表达中心思想吧,什么叫他们?
      简单整个人一凉,他们应该不包括她吧!她只是个买菜路过的呀。
      她可不想就这么被你们弄嘶,多冤啊。
      一群人冲上来,完全没什么武功套路可言,一通乱砍。
      习庥言把简单往身边一拉,就用他那把扇子跟这群人敲敲打打。
      简单心想,躲远点应该就跟她没关系了嘛。
      决定就行动:“习公子,我就不给你添乱了,你放手,我旁边站着去。”
      习庥言压根就不理会她说了什么,抓紧了不放,这丫头是不想活了怎么的。
      没有习庥言护着,简单大概下一秒就能被解决掉了。
      可这家伙却不自知,自己开始动手,又甩,又推……
      拉得可真够牢的,她都累了。
      忽然撇见一把刀朝她砍来,忙往习庥言背后躲去。
      那把刀轻易被习庥言挡了下来,可是为什么她后背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一阵就疼光了全身的力气。
      她这敢情是:躲了一刀,又撞上一刀。
      努力想睁着眼,却是天旋地转,就近靠到习庥言背上。
      依旧无力支撑,在倒地前简单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拥住了自己。
      她要疼死了……
      这是简单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感觉。

      习庥言是知道那背后有刀向他砍来,原本他是可以轻易挡开的。
      可是简单居然这么不要命得拿自己去挡。
      当简单无力靠倒在他背上那刹那,习庥言霎时愣了。
      转身单手扶住已经完全没有重心的人儿,封了她几个穴止血。
      看见那煞白的脸,心竟是这般得疼。竟敢伤了他身边的人,明显是不要命了。
      习庥言就着那人的刀狠狠回敬,一刀毙命,其他群官兵被吓的再不敢上前。
      这本就是一群仗势欺人的,是没经历过什么真刀枪的。被习庥言冷冷一瞪,吓得弃兵器四处逃散了去。
      现在的习庥言失了份从容淡定,多的是浑身的冷冽。即便不是冲你,看着也叫人心颤。
      文武全见这情形也想开溜。
      习庥言一转扇子,飞旋速度之快,如同利器伤了那想溜走的人。
      习庥言打横抱起简单,从那抱着腿哇哇直叫的文武全身边走过,冷哼:“竟不知什么人是你惹不起的!”他还真以为他那个爹是因为自己是父母官才不追究的。
      显而易见,这个什么人就是他习庥言。
      他本无心伤人的,更别说杀戮了,可是他现在很后悔自己的仁慈,早早就该解决那人。看着怀里的人儿惨白的脸,眉头因为疼痛都皱在一起,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襟,苍白而无助。
      千万不可有事,倘若因我闪失……

      简单是很想昏死过去的,可总时不时因为背上的疼清醒过来。迷糊中听到小丫和屏筱惊呼鬼叫的,还有一群人跟着咚咚上楼的脚步声。
      然后忽然离开了那个怀抱,简单下意识得伸手想去留住,却是什么都没能留住。
      最后背部的疼痛盖过了一切,慢慢又失去所有意识。
      看到简单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时,习庥言是那么不舍。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习庥言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足够勇气替她处理完。
      将简单背上的衣服稍稍撕开,小心翼翼得将上好的金疮药撒上。这瓶药是给她用过的,那时候她只是摔伤了手就差点疼哭。她究竟是哪来的勇气替他挡刀。
      接过习裳递来的帕子,轻柔得替她擦拭。
      慢慢擦净血污,习庥言吊着的心稍稍定了下来,伤口并不深,这丫头大概真是被疼晕过去的。
      加上之前吃了那么多豆蔻丸,虽不治外伤,多少还是起些作用的。
      即便习庥言已经非常小心,简单还是时不时呓语喊疼。
      屏筱已满脸泪痕,小丫虽没哭,可止不住颤抖的手在说她是被吓得忘记哭了。
      还知道喊疼,应该没什么事吧。
      想问习庥言到底出了什么事,可他整个人冷的,弄得两人都不敢靠近。
      随后,芙姐带着一老者进来,不知死活得道:“习公子,这是咱水茯医术最好的大夫。”
      习庥言:“麻烦您了。”他终究不是大夫,何况男女授受不亲。
      这时候才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了,有点晚吧。
      “老夫定全力而为。”话虽是这么说着,可大夫并不认为这位公子是真觉得麻烦他了。
      凭他多年的经验,要是医得不好,小命觉得有可能不保。
      这专业的来了,屏筱就忍不住开始问东问西:“大夫,大夫,这伤口深哇?”
      “大夫,大夫,要不要缝合啊?”
      “大夫,大夫,会不会破伤风啊?”
      小丫顿时一头黑线,深不深你看不到啊。还破伤风,人家得知道破伤风是个什么东西,才能回答你吧。
      大夫亦是一头黑线,这一屋子的怪人。
      “姑娘莫担心,伤得并不很严重,这伤口也已经处理得很好了。”大夫拿出纱巾,盖在伤口处。伤得位置不大好包啊!
      “只是……”大夫顿了顿。
      是不是所有大夫都这么会吊人胃口。
      习庥言又一冷眼扫去。
      小丫:“还有只是!”
      屏筱:“只是什么?”
      大夫被吓得一哆嗦:“这正是最热的几日,老身怕姑娘会因这伤口烧了身子。”
      屏筱瞪大了眼:“什,什么?烧身子?”
      小丫替她拍着胸口:“别急,大概是在说发烧。”
      屏筱:“那怎么办,这也没空调啊。”
      小丫:“咱这屋有这么个大冰柱在,不会有事的,别上火别上火。”
      这位大冰柱默默看了眼习裳,习裳会意出去,不多久带着冰回来了。
      小丫疑惑:“这大夏天的哪弄来的。”
      习裳解释道:“姑娘,集市买的。”冬天凿了冰储存,到夏天才出售。
      屏筱:“What有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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