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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夺魁三战 段麟弘在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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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麟弘在房里来回踱步。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究竟要到闹到什么时候”
粼泪欲语,又无力反驳。低头含泪搅着丝帕,轻声抽泣。
“放着那么多事不理不管,我一趟趟的来,你庥言哥哥在这陪了你一整年。泪儿,该回去了。”
粼泪:“泪儿哪里还有脸回去。”
“对不起。”习庥言说。
在街市中心,搭起了舞台,蜡烛放了一圈又一圈,还用几根柱子把蜡烛点到高于舞台2米的地方,为的就是创造简单要的舞台效果。
简单指挥着工人们工作:“那个纱帐是落幕用的,不能吊太高了,到时候遮不住脚多奇怪啊。”
“蜡烛不够多啊,毕竟是晚上,还在室外。”
“你们放心,我防火措施做很好的。”
不知觉有人站到她身边:“你怎会有如此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简单是什么人。”简答的尾巴顺势就翘了上去。
“简单?”
“有。”转头看某人,简单倒吸一口气,这么精致的脸,除了那个习庥言还会有谁。长得丑的不能到处晃,长得太好看的最好也不要到处晃。
“简单,不错的名字。”习庥言本不是什么多话的,可看到简单这么个小小的人,把那群大汉指挥来指挥去,一脸认真,就忍不住过来攀谈几句。
“……”简单看到他又想到那天的尴尬,又气自己怎么好像是她被捉奸似的。一时也忘了说话。
“……”习庥言说的那几句也已经他的极限了。
“这里差不多好了,我要先撤了。”简单捏耳垂,人都有个小动作,简单一紧张就会有意识无意识地捏耳垂。“拜拜。”
简单从他身旁逃似地跑开,习庥言的脸阴郁了不少。
正忙碌的大汉,突然觉得一阵寒意,不禁打了个哆嗦。
比赛被安排为三局,三局两胜,在今晚就开始,先比两场,如果一人两场都胜了那比赛就结束,如果是一比一,那么七日后晚上决赛。表演类目不限,自由发挥。
比赛开始,芙蓉激动地在舞台上发表感言:“感谢各位赏脸能来,真是我们寻欢楼的荣幸,是我芙蓉的荣幸……”
很久很久以后,她终于下来了。看到简单,又用扇子拍她:“小丫头片子,挺有能耐的,我在那上头都觉得自己较平日美了不少。”
简单干笑。
“还有,这么多人,白给他们看我寻欢楼的姑娘啊。要是每人都收一点银子不是很好。”
简单把手上一叠号码纸给她:“等等你去卖这个,能上台给姑娘投票,和姑娘们近距离接触,准能卖不少银子。”
然后走开,去台下看她们表演。那么多选秀节目可不是白看的。
芙姐拽住没来得及跑的屏筱:“还有她两个都是我寻欢楼的宝贝,能不能别输的就离开啊?”
“就那么一说,那时候不用真走的。”
“那就好,那就好。”
第一场大家好像都没拿出什么真本事。
粼泪只弹了个曲,连唱都没带上。小丫一看,觉得她花了大力气准备的对付这个太杀鸡用牛刀,结果居然拿着琵琶就上去了,拦都拦不住。拜托姐姐,你小学学的东西,现在还会吗?
果不其然,第一场输得很惨。
简单很生气:“人家弹的是曲,你弹的是棉花。”
小丫苦着脸:“我哪知道我手这么生了啊。”
屏筱帮她补妆:“下一场好好比,别让我觉得我们是在为自己掘坟墓。”
听到粼泪的古筝又响起,简单跑到舞台前面看。
还是海蓝色的纱裙,她怎么好像就这个颜色的衣服啊。不过得承认她这么穿的确好看的不得了。海蓝色的她在周围红色灯火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出淤泥而不染了。唱着歌一句一句,听起来竟是无助,是绝望,却又有誓死相随的决心。
“怎么样,连你都看傻了吧。”这回是段麟弘,他不见了一段时间。
简单漂了他一眼:“还说要帮忙,放完话就人间蒸发了。”
他尴尬地笑:“我也不知道你们动作这么快啊。”
然后正色道:“那现在需要段某做什么?”他可不能成了个言而无信的。
“现在啊……”简单作思考状。
他非常认真地点头。
“杵这,看着吧。”
他先是一愣,又开怀大笑。
简单看着他汗颜,这人没毛病吧。奥,对了,他是脑残。
习庥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后面跟着习裳。
他依旧面无表情,阴着张脸。他是不是肉毒打多了,根本就笑不出来。
习裳总是笑盈盈的:“何事笑得如此开怀。”
段麟弘,指指简单,却依旧止不住笑。
简单想冲习庥微笑,可看到他满脸不爽,硬生生把笑收了回去。
下午,他不是还预备来跟她说笑的嘛?看来是段麟弘跟他绝对结了不少梁子。
用胳膊肘顶了顶段麟弘,低声对他说:“你怎么得罪他了?”
段麟弘笑得更开心了,习庥言的脸色更难看了。
主啊,她是不是该开溜呢。又小心翼翼看了眼习庥言,主啊,他这满脸怒色地是瞪着她呢。
可是简单怎么也记不起她有得罪他呀。
习庥言看了眼舞台上的人,然后二话不说拉起简单的手就往人群外挤。
他打算拉她出去扁一顿吗?
她跟段麟弘说了什么习庥言的坏话?恩……等她好好想想啊。
确定没有!
谁来救救她呢?
台上,琴弦断了,歌声戛然而止。
被他拉到街道的拐角,手一直被他拽着。
简单闭紧眼,撇开头,认命地等被他揍。好久也没见他有反应,睁开一只看偷看他。
习庥言松了手,好笑得看着她。
哇塞,他是在对她笑吗?简单又看傻了眼。
“你找我有事啊?”小心翼翼轻声问。
他笑着摇摇头。
“那?”简单继续轻声试探。
他沉默了好一会。
不是吧,这么突兀地把她拽出来,问他有什么事他需要想这么久?
就在简单以为他会继续沉默的时候,习庥言问道:“你们聊什么如此高兴?”
啥,跟段粼弘吗?“没……没什么呀。”
“没什么,段兄怎笑得如此开怀?”
“那我哪知道啊,他有毛病。”你也有毛病,俩神经。
见他良久也没再多说什么,简单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地问:“你不打我?”
他又好笑又好气:“我打你做什么?”
简单长长吐了口气,用手猛给自己顺气。
“为何你能跟他聊得畅快,却如此畏惧我?”
这话听着怎么觉得酸溜溜的,“我也没有怕你啊。”
“又是为何说话都不曾看着我?”
古人都这么不害臊的吗?她不习惯一直盯着人看不行啊。
听到舞台那边想起雷鸣般的掌声,机会来了,简单借机往舞台走去。
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身对他说:“一起……一起过去吧。”
俩人并肩走去。
他好像蛮高的,有180吧。简单用余光瞄他。
还是她太矮了?想着简单就开始踮脚走,居然被他发现了。
他又笑开了。简单懊恼,这个千年极寒怎么就这么爱笑她呢。
还是她真的有做谐星的潜质。
到舞台下面,粼泪看到习庥言跑到他跟前。
“庥哥哥,泪儿可以跟庥哥哥谈谈吗?”这楚楚动人的粼泪,她一站到旁边,简单都觉得自己像老巫婆。
屏筱和小丫也来跑来装关心,“跑哪去了?”
习庥言看了看简单,简单拿死鱼眼回敬他。
习庥言对粼泪微笑:“我们走吧。”
简单一直看着他,直到他们走远。神仙下凡呐,金童玉女啊!
小丫推了推她:“你没事吧?”
简单摇头:“没事,没事。”
却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人家是天鹅,你就算不丑,但还是小鸭子,简单,把心收回来。
叹了口气,问小丫:“什么情况啊?”
小丫一脸茫然:“也不知道粼泪怎么回事,居然把琴弦弹断了。”还以为她们要没的玩了呢。
屏筱:“这两场比赛比的,观众都扫兴。”
“管他类,准备最后的决赛吧。小丫,你一定要加油。”简单拍着小丫的肩道。
小丫把肩膀收了收:“你不要突然变这么认真,我不习惯的。”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