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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久仰久仰 三人看着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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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着这水仙子出神,芙姐拿扇子挨个拍过去,回神了。
摇着她的扇子:“习公子在楼上雅间等你。”
简单瞬间挡在小丫面前出口阻止:“等等,我们不是说好,小…子凝不接客的嘛。”
芙姐用扇子把简单拍开,然后对小丫说:“谁跟你说接客啊。习公子只是想听尤姑娘单独为他唱个曲。”简单扶着头,想这芙姐的扇子感情是个武器啊。
小丫就近找了个凳子坐下来,简单立刻充当起狗腿,替她捶起肩来,大牌此时不耍更待何时。
屏筱闲闲在一旁看她们演戏,这种无聊的事,她从不参与。简单觉得屏筱的生活少了很多乐趣。
于是芙姐软硬皆施:“告诉你们,这个主可不是咱们这小小的寻欢楼得罪得起的。”这芙姐除了是个奸商以外,人倒也不坏。简单她们仗着小丫那张脸,总对她没大没小的,她倒也不见怪。
简单动作极大得抽出帕子,在芙姐眼前抖了抖,替小丫轻拭额头。表示你寻欢楼得不得罪他,与她们何干。
芙姐尴尬得清清嗓子,小声道:“习公子可向来出手大方。”
小丫爽快得大喊一声:“好。”看在银子的份上。
芙姐乐得摇着身子顺带摇着扇子离去。
屏筱凑上来:“这样好吗?”
小丫:“没关系,小单子会保护好我的。”
简单翻白眼,谁说过要保护这个掉钱眼里的货了,谁说过?
“我不是说这个。”屏筱解释,谁想担心这个掉钱眼里的货了,谁想?
“据说习公子是粼泪的老相好,咱这不是抢了人家的吗?”
这丫头,够八卦的啊,这么快连老相好的事都调查清楚了。
见俩人没什么反应,屏筱又继续解释起老相好来:“这习公子来这里也就个把月,经常光顾寻欢楼,听说来这的第一天就为了粼泪跟这里县太爷的公子大打出手,把人家的胳膊都打折了,可是县太爷居然也不追究,可想他的来头有多大。”
听她讲得天花乱坠。
“他长好看吗?”长得好看,抢了也就抢了,万一是个财大气粗特对不起观众的,那咱抢得多没品啊。
“没见过,不是,你听我说完成吗?”
“成。”
“人家每次来,别的姑娘一眼都不看,就天天让粼泪伴着。这回倒好,连粼泪姑娘的表演都不看了,直接来找你了。”
简单转看着小丫,摇头晃荡装腔说道:“姐姐你罪过大了。”
小丫有苦难言,闹脾气地往楼上雅间走,在屏筱的示意下,简单丧气得跟了上去。
在雅间门口停了下来,简单不解得问:“不进去?”
这死丫头居然在那里装,伸手拨拨刘海,然后又施施然放了下去。
于是简单认命得伸出了她的手,敲门。
顺便用眼神通知她,回头再收拾她。
等门一开,俩人瞬间被这里面的画面吓石化了,绝对比哈利波特的咒语好使:公子拿剑指着公子,这并不是最直接将她们石化的原因。执剑公子一身蓝色华服,看似简单清爽,实则暗秀精细布满整件华服,整张脸虽气得直抽抽,却分明是张棱角分明、英气逼人的脸。相比起执剑的公子好似气得拿着剑的手都在不住得颤抖。被指的公子倒是特别气定神闲,不紧不缓地抿着茶。人拿剑指着他,他居然在喝茶。简单以为这位公子的世界,他不懂!又是侧脸对着她,简单很困惑,明明是张妖到不能再妖的人脸,给人的感觉却超凡脱俗,太错乱了!
这两人刚刚还好好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怎么这就打起来了?旁边伺候着的丫鬟们全部气定神闲,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站在白衣身侧的姑娘看到了她们,对白衣道:“公子,子凝姑娘来了。”
简单觉得这时候她们应该假装没来,闪人!往往无辜的人最容易被伤害了,刀剑无眼啊。
白衣公子站起来,拨开剑像拨开挡住他视线的柳枝一般,对身边的姑娘道:“习裳,奉茶!”
“是,公子。”
旁边那位公子丢了剑,暴走!上蹿下跳的,嘴里还骂骂咧咧:“习庥言你没大没小,你目无尊长,你……你气死我了。”
这太突然了,简单看得目瞪口呆,明明刚刚还帅得人模狗样的。
“姑娘请进。”这位一直被问候的习庥言,完全把那活宝当空气了。
转头道:“这位公子……”突然这么近距离看这张脸,简单慌了神怎么可以这么白这么干净,没毛孔的。嘴唇薄薄的,鼻子很挺,瞳孔棕得深邃……反正就是很出尘又很妖孽。
又是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简单想是不是自己的脸盲证又患上了,看谁都觉得熟悉,却又都死也记不起来。又觉得不可能,这漂亮的一张脸,见过不可能不记得的啊。
小丫一脸黑线,这女人犯花痴也犯得太认真,太出神了点吧。
而被盯的这位居然淡然得看着简单,完全没有被盯的窘迫,甚至没有其他任何表情。
极品两枚!
一颗脑袋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简单被吓到,本能得就给了那脑门一掌。活宝被敲得哇哇直叫。
小丫扶头,她错了,是三枚!
看清被她敲的人,简单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冲小丫吐舌头。小丫不打算理她,拨开她进了屋。
简单呵呵干笑,也跟了进去。
活宝公子唤道:“子凝姑娘。”汗,居然是在对简单说。
这俩敢情没看小丫刚刚的表演啊。可有点眼力劲的也看得出来那位才是子凝吧。瞧瞧简单身上穿的,跟楼下跑堂的可是一个款式,还是说这人被她敲傻了,罪过罪过。
小丫叹气:“我,我才是子凝。”
活宝公子对小丫俯身作揖:“失礼失礼,在下段粼弘。”
小丫也屈身行礼:“段公子,久仰久仰。”
哪学的这套,她们到这里也没两天,你从哪久仰的他啊。简单习惯性得翻了个白眼。
正好被习庥言看到,瞬间就感觉脸部温度上去了,失态了失态了,这脸丢大发了。
偷偷瞟了眼,习庥好似什么都没看到般,脸上表情风云不惊,可她依旧有了想撞死自己的心。
这绝对是屏筱的错,冲她翻白眼翻多了,简单可不就学会了。
习裳奉上了茶,小丫装腔作势得喝着。
段粼弘眯着眼瞪着习庥言,被瞪的人摇着扇,望着窗外。
简单坐在小丫旁边,一手托腮,一手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估计着他们预备这样子多久,而这时间是不是够她打个盹。她这两天还没适应过来那硬得要死的床。
小丫瞟到旁边的人又打了个哈欠,轻咳了声,不能有点样子吗?
简单是不会理会这声轻咳的,更有可能是压根没听到。
反倒是习庥言,以为小丫是不耐烦了。终于开口道:“此番叫了子凝姑娘相见……”
简单觉得她的眼皮越来越重了。不是叫上来唱曲的吗,还唱不唱啦?
段粼弘这个死沉不住气的,哪听得来他这么慢悠悠的把事说清楚,两句话搞定了:“姑娘尽快抢了这里头牌的位置,放心,我们会帮你的。”
听了这话,简单的瞌睡算是醒了。
这两人把人叫去的原因,是要帮她们让小丫做上这里的头牌?
有没有搞错啊,她们会需要他们帮忙。不是,他们无缘无故的演的是哪出哦。
“那什么,能否告知原因?”简单问段粼弘,习庥言那还是少看为妙。
段粼弘:“姑娘不用知道原因,只要知道我会全力相助。事成之后便为姑娘们赎身,还你们自由。”
她们也没卖给寻欢楼啊,你还了她们自由身她们要吃什么去呀。
“好,子凝答应下了。”小丫回答。
什么你就答应下了,谁知道他们有什么企图啊。简单刚想问,又听小丫道:“若没别的事,子凝这便告辞了。”简单依旧只能屁颠屁颠得跟着她走,她想她现在真就是丫鬟的命,木有话语权啊。
话说她刚才坐人旁边打瞌睡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自己是个丫鬟了。
刚出房间就碰到了粼泪,向两人羞涩得微微颔首便着急步入房内。
已经认识了一个头牌,还要再弄出一个头牌来高兴换着玩啊!
这些有钱人在哪个时代都一个样,闲得慌!
回到小丫的房间,屏筱已经在那等她们了。
“怎么样,怎么样”
小丫:“没怎么样,就是某人被钩了魂。”
“对啊。”简单笑着看她们,见她们直直看着她,这才反应过来,“小丫你找打呢吧,你才被钩了魂呢,人说什么你应什么。”
“那我是有想法的……”小丫辩解。
简单铁了心要描黑她:“什么想法,傍大款的想法?”
“你嘴里能吐出点好听的不?”她需要傍大款?她自己一直都是大款,她很有钱。只是这里的人不识货,不认她那些RMB。
屏筱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一愣一愣的:“你们能说点我听得懂的吗?”
“有,有你听得懂的。”
于是把事从头到尾说了遍,当然也没少添油加醋。加的内容基本就是上头的对话。
屏筱抓住了一个重点:“你俩当时就这么淡定得答应了?”
简单继续点头,小丫摇摇头:“淡定只有我,这丫头,这会儿还没还魂呢。”
“谁没还魂,你才SHI那款身上了呢。”
眼看这两人又要重复第三次类似的对话,屏筱及时制止:“你俩别掐,是都找到对象准备嫁人了?”
简单:“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定要一起回去的。我们来这只是旅游,可不是定居。”
顿时,两人又对其无语了。这三人的关系就是,简单和小丫经常对彼此无语,屏筱经常对她俩无语。
小丫:“那的确是个款,而且绝对够大。还是主动送上门的,姐姐我怎么拒绝得了嘛。”小丫想着反正穿都穿了,闲着也是闲着,可不要找点好玩的。咱们简单没说错她,闹着玩傍大款也是傍大款。
屏筱:“好啦,管他们是为了什么,反正对咱没什么坏处。”
简单顿觉危机感十足,她这经纪人的活是要被人抢了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捧红小丫的必须只有她!否则……她不是没的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