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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爱情如风 男人总分不 ...

  •   引言:男人是激情动物,所以他们总分不清喜欢与爱的区别,这让他们有时候表现得像个流氓:若即若离,不够专心。其实,窥探他们是否动真心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对一个女人不离不弃,甚至是死抓着不放,这个女人即是他们的命中注定。

      此时,楚炎正在与他的女神在家中约会。
      两个人已经耳鬓厮磨了好一番,眼看就要在浪漫的爵士乐中进入正题,许愿的电话忽然催命般打进来。
      楚炎兴致陡降,他爬到床边,想挂断电话,但一眼瞥去,许愿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不停闪烁,犹豫片刻,他还是接了。
      不管怎样,他得告诉许愿他现在没空。
      顷刻间,许愿惊恐的声音传入他耳膜:“快来救我!我这里出事了!”
      “啊!怎么回事?”楚炎骇了一跳,立刻直起身子,抓着手机赶紧问。
      “我被一个凶恶的男人盯上了!他就在外面!你快来!我好怕!”许愿急得话都说不拢。
      楚炎大皱眉头,他差点就将“我马上过来”这句话脱口而出,幸亏他有点理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朋友。
      此刻,那风情万种的女友目光像雪亮的刀子似的,嗖嗖嗖对着楚炎胸膛猛戳。
      楚炎不由心头一凛,推脱道:“你和谁去的,让她们帮你挡驾不就成了?我这边还有事,走不开。”
      许愿急得快哭了:“就我一个人!你快来呀!求你了!”
      惊慌失措的她就差像个孩子一样说“我要妈妈”了。
      楚炎的脸上现出难色。
      正坐在床上的女朋友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冷冷地一撅嘴,抓起衣服和包就要往门口走。
      这下楚炎着急了,仓促对许愿讲了句“我还有事,我先挂了”,就扔掉手机,去拦他的宝贝女友。
      他哄了女友好半天,才终于让空气中弥漫着的战争气息消散殆尽,两个人又开始在床上摸爬滚打起来。
      可是楚炎的思维始终无法集中,许愿那句尖利的“求你了”宛如复读机,在他头脑中响个不停。
      他逐渐察觉事态严重,许愿是个要强的女孩,从不肯轻易求人。
      “啊呀!”女友忽然吃痛地惊呼一声。
      原来,注意力无法集中的楚炎把自己的下巴撞到女友的鼻子上了。
      楚炎暗叹,自己上辈子真是欠了许愿的,看来今晚不见许愿,他无法安心。
      做出决定后,楚炎不再贪恋软玉温香,而是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火速穿衣服。
      女友拦他都拦不住,只能气愤地问:“你要去哪儿?”
      “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楚炎抓起钥匙和钱包,把门打开,整个过程中他没敢看女友一眼,他确实有些心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去见别的女人!”女友怒发冲冠,尖利的嗓门堪比河东狮吼。
      看吧,女人真是敏感的动物。
      可是楚炎不敢解释,也没时间解释,他迅速把门带上,赶往“橙”。
      其时,许愿已经在厕所里逗留了20分钟,最后那个长得像荒岭古宅女管家的保洁阿姨跟她说,外面有个男人在等她,让她出去。
      许愿掏出小费,孰料阿姨摇头说不要,坚持让许愿离开。
      许愿这才相信厕所外的男人是这家夜店里的人,否则保洁不会串通一气来坑她。
      负隅顽抗不成,许愿最终被赶了出来,一出厕所,她立刻又成为砧板上的肉,被那个刀疤男架到包间里继续喝。
      今晚许愿算是彻底领教到喝醉的滋味,她的脑袋越来越不听使唤,身体也越来越容易被摆布。
      刀疤男一只手捏住许愿的下巴,另一只手攀住许愿的柳腰,欲行不轨。
      “不要!”许愿内心在抗拒,身上却使不出一丝劲。
      还好,千钧一发之际,刀疤男的手腕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攥住。楚炎冒了出来,一屁股坐到两人中间,抱住许愿,威风凛凛地对刀疤男下逐客令:“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喝醉了,我要带她回家。”
      此时楚炎似一个救美的英雄,可刚才他太心急,一脚踩空,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还连撞好几个人,实在是走得狼狈不堪。
      不过这些糗事没有影响楚炎的心情,因为他要摆出足够的霸气来对抗黑恶势力!
      刀疤男似有不甘,就算见到许愿的“男友”,也还是赖着不肯走,如果许愿神智清醒,她该对自己的魅力偷笑了。
      接着许愿就依稀听两个男人说什么“兄弟在哪里高就”、“多谢,日后一定来捧场”之类的江湖话,她迷迷糊糊地想笑,咿咿呀呀地嘟囔着:上海滩呀?
      楚炎听到许愿的呢喃,微微一怔,立刻嘴角上扬,对许愿烂醉的幽默感表示钦佩。
      他低下头去,将散落在许愿脸上的头发拨开,借着微弱的烛光窥探膝盖上这个醉妞的脸。
      许愿显然将楚炎的膝盖当成了枕头,可惜她即便陷入烂醉状态,也不肯安分,两片樱桃般的红唇一张一翕,珍珠贝齿咬住下唇,一幅“欲求不满”的模样,小巧的舌头还微微探出,似蜂鸟欲吸取花蜜琼浆。
      楚炎只觉得一股香气混合着酒精味蹭蹭往鼻腔中蹿,一时间心房中锣鼓齐鸣,声震九天,他忙抬起头,狂吸一口气,将差点与许愿“唇齿相依”的念头压了下去。
      刀疤男觉出楚炎神态有异,加倍不死心,仍旧跟楚炎叨叨。
      楚炎则认为和对方唠叨几句有助平息不该有的“火气”,也没跟刀疤男计较,两人继续称兄道弟。
      聊着聊着,楚炎讲起自己曾在大学时代组建摇滚乐队的事,刀疤男忽然激动起来,附和道自己也曾组过一支乐队,还在摇滚根据地“树村”呆过一段时间。
      两人总算有了共同话题,说起那段辛酸史,均无限唏嘘。
      刀疤男称,当时自己没钱,也找不到演出,常饿肚子,后来乐队里有个哥们找了个女朋友,人家女孩心好,说要请他们吃大餐,结果当晚树村沸腾了,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奔着白食而来,将几周以来前胸贴后背的肚子吃得胀了气。
      楚炎的境况则好一点,他的父母见儿子不务正业,便坚决切断儿子的生活费,害得楚炎一边上学一边贴钱演出,为此他打了无数份工,就差卖血谋生了,可惜大环境不好,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下去。
      “哥们,记住一句话:无论何时,不要忘了你的梦想!”刀疤男猛一拍楚炎的肩膀,鼓励道。
      楚炎赞同地点头,尽管他觉得这话从身边这个家伙的口中说出,实在有点不伦不类。
      终于,刀疤男走了。
      楚炎松了一口气,扛起许愿的一只手臂,要把她扶起来。可是许愿正在头晕,不想动弹,她赖在沙发上不肯走。
      这拖拽之间,许愿的裙子发生了位移,胸口直线下滑,眼看就要濒临走光的危险。
      楚炎只好重新坐下,帮许愿拉高裙子。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许愿滑嫩的肌肤时,竟微微地颤抖起来,而他的内心,更是泛起一丝邪恶的想法。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惊雷立刻让楚炎当场石化。
      楚炎的女友正气势汹汹站在两个人的面前,她推开楚炎,凌厉地赏了许愿一记响亮的耳光。
      许愿突然被打醒,但她仍有点懵,愣愣地问:“你哪位?”
      对方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怨恨地瞪了楚炎一眼,眼中星光点点,痛心疾首地往外跑去。
      楚炎拔起脚想要追,可一见许愿那一副傻呆呆的熊样,心又软了,还是决定陪许愿。
      他恨许愿醒得早,否则自己岂不可以浑水摸鱼?
      过了好久,迟钝的许愿才反应过来,“哇”一下哭了:“她打我!”
      没办法,这种事总是女人倒霉。
      楚炎一想到怎么跟女朋友解释就头疼,没好气地说:“你活该!谁让你单独来这里的!”
      “哦。”喝醉酒后的许愿智商也不行了,完全丧失思考能力,楚炎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后,楚炎把晕乎乎的许愿送回了家。
      他没有带她回自己的四合院,他知道许愿不喜欢四合院的环境。
      他也没有回家。
      当晚,楚炎睡在许愿的沙发上。
      其实他很想跟许愿挤在一张床上,那样没准还能擦枪走火,可是许愿喝得烂醉他没醉啊,酒后乱性这一说法没法成立啊!
      没办法,楚炎只好逼迫自己远远地离开许愿,他甚至没对许愿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可即便楚炎闭上眼睛,许愿那洁白光滑的肌肤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心跳加速。
      那个晚上,楚炎失眠了。
      第二天,更大的打击出现,女友发短信要跟他分手。
      楚炎猛然清醒,又是打电话又是发短信,女友一概不理。
      楚炎沮丧极了,他总能对别人的爱情分析得头头是道,可现在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失恋了!
      此时,许愿跌跌撞撞跑出来,她还在宿醉状态中,一手托着头,一手拿着个马克杯,以一副病西施的姿态去厨房找水喝。
      她身上仍旧穿着那件低胸裙,□□半露。
      楚炎看得两眼发直,他觉得许愿的裙子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于是他心跳加速,身体发热,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楚炎觉得自己快要被许愿给搞死了,赶紧摁下遥控器,装模作样看电视。
      谁知许愿大概是脑子被酒精烧糊涂了,居然坐到楚炎身边,问他:“昨晚你没回去?”
      “嗯。”楚炎含糊地说,他的手心不争气地出了汗。
      许愿没有要走的意思,和楚炎一起看电视,她甚至还把身子靠在楚炎的身上,就跟昨晚一样。
      楚炎没办法伸手搂她,他一想到要触摸她光滑的臂膀,脑中的神经就开始短路,心脏也仿佛随时会爆炸,于是他僵硬地坐着,像具会流汗的木偶。
      “啊!”许愿忽然一拍大腿,把楚炎吓了一跳。
      “我昨晚被一个女人打了!”许愿怒冲冲地吼了这么一句,立刻就痛苦地捂住头。
      她的头还是有点晕。
      “那个女人是我女朋友。”楚炎白了她一眼。
      许愿吃惊地看着楚炎,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她伸出九阴白骨爪,狠命在楚炎腿上一掐。
      “啊!”楚炎痛得大叫。
      “混蛋楚炎!为什么不帮我?”许愿凶神恶煞。
      楚炎打掉许愿的手,怒:“我没帮你吗?我为了帮你,女朋友跟我分手了!你还要我怎么帮你!”
      “啊?”许愿语塞,心虚地低头,只敢偷偷瞟楚炎两眼,“真的假的?”
      “骗你我不是人!”楚炎一想到那人间极品离自己远去,这才感到锥心的疼痛。
      许愿费力回想昨晚的事情,也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妥,楚炎是有女朋友的人,自己还深更半夜把他喊过去,确实不对,难怪他女朋友要闹分手,全怪她许愿不注意分寸。
      许愿无法体会失恋的苦楚,因为她从未恋爱过,但她知道一定很痛,于是低声下气地道歉:“对不起啊。”
      “对不起?事情要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许愿,你都这么大了,能不能多一点责任感?别老像个孩子一样,闯完祸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楚炎越说火越大。
      其实他有私心,他想要操控许愿的想法。
      “那你说,我该怎么负责嘛!”许愿眼泪汪汪地说。
      楚炎沉默。
      他叹息自己有色心无色胆,白白浪费了大好的要挟机会。
      楚炎的缄默却令许愿惊恐万分,她以为楚炎生了很大的气,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许愿偷偷瞥一眼楚炎,见后者仍面色阴沉,自己终于难以承受良心的谴责,求饶道:“那我对你负责,我做你女朋友!”
      楚炎暗笑,鱼儿自己上钩了!
      可是他仍黑着脸,装腔作势教训许愿:“胡闹!你以为女朋友是谁都能做的?”
      许愿一听这话,敏感的神经立刻发挥作用,展开丰富联想:只有那女人才配做楚炎女朋友,她许愿却不配做?这么说,她比不上那女人了?
      岂有此理!她还非做楚炎女朋友不可!
      于是她不服气地说:“我为什么不能做!你教我,我保证能做你女朋友!”
      楚炎见许愿如此固执,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就这样,许愿成了楚炎的女朋友,而在前一天,她还在为对方的恋爱而伤心不已。
      爱情,就是这么纷乱,人心是复杂的,在爱情世界里,谁又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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