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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不是超生的 你还有个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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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课的日子可以睡懒觉,可以看小人书,要是天天这样过,那该有多好啊,不过呢得换个地方,最好待在没有药水味的地方。
“茜茜,想什么呢?一人傻笑?”妈妈回了趟家把她的小书包拎了过来,从里面掏出语文书和数学书,“明天就期末考试,不能耽误。”
“妈,我可是病人,今天就免了吧?”童雪茜嘟起小嘴撒娇。
妈妈可不吃她这一套,挑挑细眉,“就输液时看。”
没辙了,她不情愿地翻开语文书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妈妈去洗手间,病房里就只剩下她一人。
漂亮的护士姐姐很快出现在病房里。护士姐姐叠好隔壁床的被子后,见童雪茜好奇地打量着她。
“小妹妹,你家里人呢?”她态度友善地问。
“妈妈去洗手间。”童雪茜乖巧地回应。
她坐在隔壁病床上,双手插进白袍口袋里,继续追问,“家里有什么人啊?”
“爸爸、妈妈、哥哥、我。”童雪茜很老实地回答。
护士姐姐来了兴趣,“小妹妹,你今年多大?”
“10岁。”童雪茜嘴角微微扬起。
“那你是超生的了?”她语气有所转变,“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童雪茜听到“超生”二字,脸色瞬间发生变化,看着她大声回应,“你胡说,我不是超生的。
护士姐姐抬高音调,有理有据说“你还有个哥哥,你怎么不是超生的?国家政策规定只允许生一个小孩。”
童雪茜觉得她嘴巴好厉害,她不明白什么政策,说又说不过她,很快两眼水汪汪扯开嗓门哭起来。
“明明就是超生儿,哭什么?”护士姐姐很不满童雪茜一说就哭的表现。
这时,妈妈一脸诧异从外走进来,见情形不对,忙问童雪茜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哭。
“她说我是超生的…她还说爸爸妈妈不遵守国家政策…”童雪茜哭的很厉害,好半天才抬起头,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乖乖,听妈妈话不哭,你不是超生的。”妈妈哄完她,转而怒视着小护士,“走,去见你们院长。”
童雪茜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两眼已哭红成兔子眼,本来就虚弱的身体一经这费气力的哭活,累晕过去。
办公室里,小护士在院长的怒斥下浑身哆嗦,才明白自己犯下多么愚蠢的错误,她谁不好惹,偏偏惹上大院二号领导的孙女。
经过调解,妈妈接受了小护士的道歉,心里却因此落下疙瘩。
童雪茜睁开眼,见到妈妈第一句话,“我真的是超生的吗?”
妈妈轻叹一声,握着她的小手缓缓道出,“傻闺女,妈生你是经过组织上批准的,因那会你哥得了很严重的病,医生建议我和你爸再要一个,然后你就来到这世上了。”
“真的吗?那哥哥现在身体怎么样?”童雪茜脸色好转,绽开笑脸。
“茜茜是童家小福星,一出生就给哥哥带来好运,他现在身体很棒。”妈妈双眸滑过一丝异样,紧紧握着她的小手。
没过一会,妈妈给她戴上口罩,牵起她的小手离开医院。
回到家里,童雪茜见到了奶奶,老人家听说她生病了特意过来给她做好吃的。
虽说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同住一个大院,但一家之主级别不一样,所以一个住南,另一个住北,平时路上要花15分钟。
童雪茜因发烧小脸红扑扑,被妈妈抱到沙发上,屋内有暖气,身上就只盖了床薄被。
“是不是想睡觉?”妈妈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不。”童雪茜摇摇头。
“睡一会吧,等饭好了叫你。”妈妈摸摸她的额头,见她闭上双眸,起身朝厨房走去。
闭上眼睛数羊羊,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中感觉有人在摸她的头和脸,耳边传来略显担忧的熟悉声音,“怎么还在发烧?”
“真讨厌,把我第99只羊赶跑了。”童雪茜揉揉眼,朝他嘟起小嘴抗议。
“爷爷和爸马上就到家,妈让我喊你起来吃饭。”童韶华将她扶起身,给她套上毛衣外套。
她看着他,语气有些自豪,“哥,今天医院里有个护士姐姐说我是超生的,妈说那年你生病,才有的我出生,所以我不是超生的,妈还说我是童家的小福星。”
童韶华给她身前系扣子的手一滞,“你不是超生的,你是我的小福星,如果没有你,我的病就好不起来。”
“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不准欺负我,有好吃的好喝的都要给我留,不准一个人全占完。”童雪茜伸出手比划成拉勾手势,童韶华低笑出声,伸出手。
玄关处传来关门声响,很快传出浑厚的声音,“两小家伙在做什么秘密事?”
“爷爷…”
“爸爸…”他和她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异口同声。
两人走到沙发旁,童韶华忙起身,看着他们说,“我去端菜。”说完话便匆匆消失在客厅。
“哎呦,我们家的小公主,怎么突然生病了,快让爷爷瞧瞧。”爷爷伸出厚实的大掌摸着她的额头和小脸,眉头微微皱起,看着爸爸,“娃儿身子还有点烫,你去问问娃儿妈咋回事.”
“是。”爸爸朝她笑笑,转身走向厨房。
餐桌前,童雪茜的小瓷碗里堆满了喜欢吃的菜,可她胃口不开,不太想吃,还没有动口就将自己的碗推到童韶华碗边,“我吃不下,你把它都消灭了吧。”
“茜茜,哥哥的饭够,不用你操心,你要多吃点身体才好的快。”奶奶笑嘻嘻在一旁说,很快爷爷也跟着附和,“生病时,要少吃药,能多吃饭就多吃些,身体才会好的快。”
童雪茜觉得头痛,就是吃不下嘛,耳边传来童韶华低声,及他把碗推回到她面前,“给我一半,剩下的你消灭?”
这时,妈妈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白米粥,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嘴角扬起笑意,将碗再次推到他面前,“还是妈妈最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