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宫》流落依痕

6、意外的来电 谁让咱俩关

　　“Kelly，吴泽，跟小哥打过招呼了吗？”睿色问新来的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笑得眉飞色舞，说早就和我一见如故。

　　我擦，有好戏看了，Kelly？吴泽？水月宫莫非也要接待外宾了？

　　睿色把我让到房间里，凑到我脖子边，闻了又闻“嗯，一股羊肉味儿。”

　　“拉倒吧，我下午刚洗完桑拿。”我笑，也学着他的样子闻了闻，“嗯，一股男人味儿。”

　　“你也拉倒吧，我刚去和武哥打了会儿网球，说汗味我倒信。”睿色轻笑。

　　听到他提到刀疤男我难免觉得堵得慌，“还说没男人味儿，外面那俩个崽子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

　　“韩毅不是走了吗？我正好在广州一个场子遇到他们两个，就挖过来了，还不知道怎么样，一个月试用期。我要是不满意立马卷铺盖走人。”他说这些还真有些奸商的风范。“对了，张璇，你猜我在广州遇到谁了？”

　　“谁啊？”我问

　　“付勇超，我操，这贱货都贱到南方去了。”睿色表情夸张的说。

　　“我说怎么我给他打电话打不通呢。”我喃喃自语，睿色的脸色变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和付勇超联系，只得解释，“我是想问问韩毅那事儿，他不是在男巢嘛。”

　　“他算老几，操。”睿色点上一支烟，“要是混得好用得着去南方？”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干脆不说。睿色的房间里堆满了从香港买回来的东西，我不由觉得好笑，“阿色，不至于吧，过、就算去了趟香港，用不用这么夸张。”

　　“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我不心疼。”睿色又显出他的无赖相。

　　“不是说给我带好东西了吗，你可别就是外面那两个？”我故意逗逗他。

　　“操。”睿色把烟掐灭了，“你不说我还忘了，给你买了个LV钱包，经典款的。好像在这个箱子里。”睿色弯腰翻箱子，反倒弄得我不好意思。

　　“我当是什么呢？那个你留着用吧，我用不上。”我也蹲下来，帮他收拾带回来的杂七杂八。

　　“我自己有，说是给你带的，你必须拿走。”睿色很坚持。

　　我笑着说，“睿老板，您用脑子想想，就我这穿戴，天天挤着公交车，拿个LV钱包，像话吗？我不想这钱包在我手里哭，算了吧。”

　　睿色想想也在理，“那你看这些东西你看上什么随便拿！”睿色指着屋子里从香港扫回来的战利品，手一摊，倒是大方。

　　“那我拿你，你看成不。”我戏问。

　　“那太成了，您看您在这儿取货，还是我送货上门?”睿色斜着眼，舔着舌头。

　　“操，我不要了，这货我消受不起。”正说着呢，睿色电话铃响了，看样子是刀疤男，我看他说话有所顾忌，冲他摆摆手出了房间。

　　我倚在墙上玩手机游戏，正遇到丁蒙扶着一个喝多的客人在走廊里晃悠，见到我，那孩子清脆地叫了一声“小哥。” 我让他赶紧走，别怠慢了客人。

　　睿色开门追出来，“我以为你走了呢，你没吃饭吧？我让李雨堃出去买点东西。咱们凑合凑合得了，晚点儿武哥过来，咱们吃宵夜去。”

　　“行，你说的算。”我继续玩着手机游戏。

　　“怎么，和武哥还没和好呢？”睿色笑着问。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他妈还真就不想见这个人，碍于睿色，只能避重就轻，
　　“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去买吧，别使唤李雨堃了，这些天他累得不轻，我刚看见他一个人抽闷烟呢。”

　　“那是有危机感了。”睿色轻蔑的一笑，“这两个孩子来了，有竞争了。”

　　“别亏待李雨堃。”我真心觉得李雨堃那孩子是个有心人，怕睿色走眼。

　　“我心里有数。”睿色把车钥匙扔给我，“到黄河路那边的茶餐厅买点榴莲酥，虾饺什么的就行。”

　　“你还真是不客气。”我接过钥匙，慢慢悠悠地出门。

　　“谁让咱俩关系铁呢，亲爱的。”睿色在我身后喊。

　　“滚。”我回应，在吧台喝酒的Kelly和吴泽憋不住笑了起来。

　　坐进车里，我又习惯性地找出那张莫文蔚的CD，点下《电台情歌》。

　　大连的七月已经是旅游的高峰期了，大街上红男绿女，往来穿梭，车子走走停停，让人心烦。本来五分钟的车程，花了我十五分钟还多。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前面又排了一堆人。正在我心烦的时候，黄聪的电话打来了。

　　黄聪，我多年的老邻居，大我一岁，我俩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小时候他处处不如我，个子没我高，学习没我好，嘴巴没我甜。可是风水轮流转，高三他的个头一下子窜起来，成功地顶替了我成为校足球队的主力后腰。高考他考上大连最好的大学，也是全国重点，而我则上了普通本科。再后来他成功保研，我放弃读研，早早工作。

　　在庆祝他保研成功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热得让人烦躁的夏天，我们都喝多了。他拽着我的手，“张璇，从小我就处处不如你，今天我终于争回这口气了。”

　　我苦笑，大学四年我也体会了世态炎凉，深知被“压迫”的滋味。
　　他接着说，“今天我才觉得在你张璇面前挺直了腰板，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知道他喝多了，虽然他这么说让我不太舒服，可我并不在意。

　　“你不明白！”黄聪吼着，“你不明白，只有我高过你了。。。高过你了，才敢说，我喜欢你。”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说实话，我被吓到了，就是这种非同寻常的表白，让我稀里糊涂地接受了这段感情，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他，或许是一种我不愿意承认的虚荣。

　　我工作第一年，他研一，那是一年甜蜜美好的时光。

　　我工作第二年，他研二，他再一次超过了我，率先交了女朋友、

　　还是在酩酊大醉之后，他低声跟我说，“张璇，对不起，我喜欢黄汇滋，我以后会和她结婚，这一年，我们很快乐。”

　　是的，我又这样稀里糊涂地被甩了。

　　更糟的是，我确定已经爱上了他。

　　已经很久没有他的音讯，忽然这个名字又在手机上闪烁，我后悔当初没有把他电话删掉，犹豫再三我接了电话。

　　“张璇，是你吧？”黄聪的声音变得浑浊。

　　“是我，你还好吧。”我说了句废话。

　　“还好，我下周六结婚。”黄聪说得很轻。

　　“那恭喜了，是和黄汇滋吗？”我又说了句废话。

　　“嗯，你会来吧，在凯宾斯基，具体信息我发到你邮箱里了。”黄聪故作轻松。

　　“好，我。。。”我想说我尽量，可是黄聪抢了过去，兴奋地说“你可答应了，你一定要来。”

　　“哦。”我应着，稀里糊涂地挂了电话。

　　这个情境，我曾经设想过很多次，设计了很多对白，可当它真正发生，脑子里一团浆糊。

　　我记不清楚自己怎样买的晚饭，也记不清楚怎样开车回到水月宫，只记得我进门后狠狠地撞到了吧台上，睿色笑着骂我瞎子，我也不回应，只是说想回家。

　　睿色知道我不对劲，坚持开车送我回去。
　　坐进车里，睿色随手点开CD，“你还记得吗，记忆里的炎夏，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喧哗的都已沙哑。。。。。。”是莫文蔚的《爱》。

　　我忽然感觉有个东西噎在嗓子里，咽部下去，吐不出来，难受至极。

　　睿色发现我不对劲，把车停到了路边，紧张地看着我“怎么了？张璇？”

　　我紧紧地抱住睿色，“阿色，别说话，借我一点温暖吧。”

　　睿色缓缓地将手环在我的背后，愈收愈紧，我闭上眼睛，脖子清晰地感受着阿色的呼吸，缓慢均匀。嗅着他微微的汗味，我有种朦朦胧胧的睡意，就好像当初抱着黄聪一样，原来三十六度五的温度这么迷人。

　　借着睿色的温度，我重新拾起那些早被我封存的记忆碎片，那段我认为已经不在乎的旧时光，还是触手可及。恍惚中，我抬起手，触碰到睿色那扎手的短发，才回过神，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了？”睿色温柔地问。

　　“没什么。”想想自己刚才的举动，不免尴尬。

　　睿色也不再追问，启动车子，“还是要回家？”

　　“嗯”我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阿色，你记得黄聪吗？”我看着窗外，路灯晃得眼晕。

　　“谁啊？”睿色不解。

　　“我给你看过照片，那个长头发的，我。。。。。。同学。”有些话我隐去不说。

　　“哦哦。”睿色应该是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装B男呗，他怎么了。”

　　““Kelly，吴泽，跟小哥打过招呼了吗？”睿色问新来的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笑得眉飞色舞，说早就和我一见如故。

　　我擦，有好戏看了，Kelly？吴泽？水月宫莫非也要接待外宾了？

　　睿色把我让到房间里，凑到我脖子边，闻了又闻“嗯，一股羊肉味儿。”

　　“拉倒吧，我下午刚洗完桑拿。”我笑，也学着他的样子闻了闻，“嗯，一股男人味儿。”

　　“你也拉倒吧，我刚去和武哥打了会儿网球，说汗味我倒信。”睿色轻笑。

　　听到他提到刀疤男我难免觉得堵得慌，“还说没男人味儿，外面那俩个崽子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

　　“韩毅不是走了吗？我正好在广州一个场子遇到他们两个，就挖过来了，还不知道怎么样，一个月试用期。我要是不满意立马卷铺盖走人。”他说这些还真有些奸商的风范。“对了，张璇，你猜我在广州遇到谁了？”

　　“谁啊？”我问

　　“付勇超，我操，这贱货都贱到南方去了。”睿色表情夸张的说。

　　“我说怎么我给他打电话打不通呢。”我喃喃自语，睿色的脸色变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和付勇超联系，只得解释，“我是想问问韩毅那事儿，他不是在男巢嘛。”

　　“他算老几，操。”睿色点上一支烟，“要是混得好用得着去南方？”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干脆不说。睿色的房间里堆满了从香港买回来的东西，我不由觉得好笑，“阿色，不至于吧，过、就算去了趟香港，用不用这么夸张。”

　　“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我不心疼。”睿色又显出他的无赖相。

　　“不是说给我带好东西了吗，你可别就是外面那两个？”我故意逗逗他。

　　“操。”睿色把烟掐灭了，“你不说我还忘了，给你买了个LV钱包，经典款的。好像在这个箱子里。”睿色弯腰翻箱子，反倒弄得我不好意思。

　　“我当是什么呢？那个你留着用吧，我用不上。”我也蹲下来，帮他收拾带回来的杂七杂八。

　　“我自己有，说是给你带的，你必须拿走。”睿色很坚持。

　　我笑着说，“睿老板，您用脑子想想，就我这穿戴，天天挤着公交车，拿个LV钱包，像话吗？我不想这钱包在我手里哭，算了吧。”

　　睿色想想也在理，“那你看这些东西你看上什么随便拿！”睿色指着屋子里从香港扫回来的战利品，手一摊，倒是大方。

　　“那我拿你，你看成不。”我戏问。

　　“那太成了，您看您在这儿取货，还是我送货上门?”睿色斜着眼，舔着舌头。

　　“操，我不要了，这货我消受不起。”正说着呢，睿色电话铃响了，看样子是刀疤男，我看他说话有所顾忌，冲他摆摆手出了房间。

　　我倚在墙上玩手机游戏，正遇到丁蒙扶着一个喝多的客人在走廊里晃悠，见到我，那孩子清脆地叫了一声“小哥。” 我让他赶紧走，别怠慢了客人。

　　睿色开门追出来，“我以为你走了呢，你没吃饭吧？我让李雨堃出去买点东西。咱们凑合凑合得了，晚点儿武哥过来，咱们吃宵夜去。”

　　“行，你说的算。”我继续玩着手机游戏。

　　“怎么，和武哥还没和好呢？”睿色笑着问。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他妈还真就不想见这个人，碍于睿色，只能避重就轻，
　　“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去买吧，别使唤李雨堃了，这些天他累得不轻，我刚看见他一个人抽闷烟呢。”

　　“那是有危机感了。”睿色轻蔑的一笑，“这两个孩子来了，有竞争了。”

　　“别亏待李雨堃。”我真心觉得李雨堃那孩子是个有心人，怕睿色走眼。

　　“我心里有数。”睿色把车钥匙扔给我，“到黄河路那边的茶餐厅买点榴莲酥，虾饺什么的就行。”

　　“你还真是不客气。”我接过钥匙，慢慢悠悠地出门。

　　“谁让咱俩关系铁呢，亲爱的。”睿色在我身后喊。

　　“滚。”我回应，在吧台喝酒的Kelly和吴泽憋不住笑了起来。

　　坐进车里，我又习惯性地找出那张莫文蔚的CD，点下《电台情歌》。

　　大连的七月已经是旅游的高峰期了，大街上红男绿女，往来穿梭，车子走走停停，让人心烦。本来五分钟的车程，花了我十五分钟还多。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前面又排了一堆人。正在我心烦的时候，黄聪的电话打来了。

　　黄聪，我多年的老邻居，大我一岁，我俩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小时候他处处不如我，个子没我高，学习没我好，嘴巴没我甜。可是风水轮流转，高三他的个头一下子窜起来，成功地顶替了我成为校足球队的主力后腰。高考他考上大连最好的大学，也是全国重点，而我则上了普通本科。再后来他成功保研，我放弃读研，早早工作。

　　在庆祝他保研成功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热得让人烦躁的夏天，我们都喝多了。他拽着我的手，“张璇，从小我就处处不如你，今天我终于争回这口气了。”

　　我苦笑，大学四年我也体会了世态炎凉，深知被“压迫”的滋味。
　　他接着说，“今天我才觉得在你张璇面前挺直了腰板，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知道他喝多了，虽然他这么说让我不太舒服，可我并不在意。

　　“你不明白！”黄聪吼着，“你不明白，只有我高过你了。。。高过你了，才敢说，我喜欢你。”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说实话，我被吓到了，就是这种非同寻常的表白，让我稀里糊涂地接受了这段感情，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他，或许是一种我不愿意承认的虚荣。

　　我工作第一年，他研一，那是一年甜蜜美好的时光。

　　我工作第二年，他研二，他再一次超过了我，率先交了女朋友、

　　还是在酩酊大醉之后，他低声跟我说，“张璇，对不起，我喜欢黄汇滋，我以后会和她结婚，这一年，我们很快乐。”

　　是的，我又这样稀里糊涂地被甩了。

　　更糟的是，我确定已经爱上了他。

　　已经很久没有他的音讯，忽然这个名字又在手机上闪烁，我后悔当初没有把他电话删掉，犹豫再三我接了电话。

　　“张璇，是你吧？”黄聪的声音变得浑浊。

　　“是我，你还好吧。”我说了句废话。

　　“还好，我下周六结婚。”黄聪说得很轻。

　　“那恭喜了，是和黄汇滋吗？”我又说了句废话。

　　“嗯，你会来吧，在凯宾斯基，具体信息我发到你邮箱里了。”黄聪故作轻松。

　　“好，我。。。”我想说我尽量，可是黄聪抢了过去，兴奋地说“你可答应了，你一定要来。”

　　“哦。”我应着，稀里糊涂地挂了电话。

　　这个情境，我曾经设想过很多次，设计了很多对白，可当它真正发生，脑子里一团浆糊。

　　我记不清楚自己怎样买的晚饭，也记不清楚怎样开车回到水月宫，只记得我进门后狠狠地撞到了吧台上，睿色笑着骂我瞎子，我也不回应，只是说想回家。

　　睿色知道我不对劲，坚持开车送我回去。
　　坐进车里，睿色随手点开CD，“你还记得吗，记忆里的炎夏，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喧哗的都已沙哑。。。。。。”是莫文蔚的《爱》。

　　我忽然感觉有个东西噎在嗓子里，咽部下去，吐不出来，难受至极。

　　睿色发现我不对劲，把车停到了路边，紧张地看着我“怎么了？张璇？”

　　我紧紧地抱住睿色，“阿色，别说话，借我一点温暖吧。”

　　睿色缓缓地将手环在我的背后，愈收愈紧，我闭上眼睛，脖子清晰地感受着阿色的呼吸，缓慢均匀。嗅着他微微的汗味，我有种朦朦胧胧的睡意，就好像当初抱着黄聪一样，原来三十六度五的温度这么迷人。

　　借着睿色的温度，我重新拾起那些早被我封存的记忆碎片，那段我认为已经不在乎的旧时光，还是触手可及。恍惚中，我抬起手，触碰到睿色那扎手的短发，才回过神，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了？”睿色温柔地问。

　　“没什么。”想想自己刚才的举动，不免尴尬。

　　睿色也不再追问，启动车子，“还是要回家？”

　　“嗯”我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阿色，你记得黄聪吗？”我看着窗外，路灯晃得眼晕。

　　“谁啊？”睿色不解。

　　“我给你看过照片，那个长头发的，我。。。。。。同学。”有些话我隐去不说。

　　“哦哦。”睿色应该是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装B男呗，他怎么了。”

　　“他下周六结婚，你说我去不去？”我喘了口粗气。

　　睿色表情凝重地看着前方，所答非所问，“这样吧，你要是想砸场子，就叫上我，你要想抢亲，我就不参与了。”

　　“操。”我忍不住笑了，“知道问你也白搭。”

　　睿色嘿嘿地傻笑，不再说话，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到了小区门口，睿色把车停在路边，“你等等我啊，我买点东西，别走啊。”说罢出了车门。

　　我点头，看着阿色的背影，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情境，其实那也和黄聪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和黄聪分开后，短时期地找不到生活重心，慢慢地，我就习惯了到酒吧喝酒买醉，大连不大，能去的场子也就那几个，水月宫也是其一。

　　有一次和刚认识的几个网友相约去了水月宫，我和一个老男人拼酒，兴致来了，我索性跳上桌子，一口气干了三瓶，然后又恬不知耻地在桌子上随着音乐扭了起来，一些无聊的看客跟着起哄，大声地喊着，“脱，脱，脱。”我就脱掉了身上的紧身T恤。场面更加火爆，“脱，脱，脱。”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又顺势脱掉了白色中裤，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看客们继续喊着，“脱，脱，脱。” 我笑着逃了，只听到一阵唏嘘。

　　我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看了看镜子中陌生的自己，笑了。

　　走出卫生间，我被一个人顶到墙上，他，就是睿色。

　　“来我这儿干吧，我亏待不了你。”睿色摸着我已经浸着汗水的脖子。

　　我愣了一下，立马明白，“滚你妈了个蛋。”

　　我抽身拿起扔在地上的衣裤，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水月宫。

　　在那之后，我收敛了很多，去夜店的次数越来越少，可每次去水月宫结账的时候，服务员都说有人给我结过了。几次之后我忍不住去问了缘由，服务员遥遥地指了一下睿色，睿色冲我诡笑。

　　我走过去，“怎么着？睿老板，最近生意兴隆啊，大兴慈善吗？”

　　睿色笑着说，“只有这样，你才能主动来找我啊。”

　　“操。睿老板，还有话说？”我冷笑，“我上次说的还不清楚？”

　　“你上次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睿色幽幽地叼起一支烟。

　　“那你说。”我挑衅地看着他。

　　“好。”睿色吐了一口烟，“让我滚？我他妈的就不滚，怎么着？”

　　我愣了，“就这个？”

　　‘“我操，这下舒服了。”睿色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舒坦。”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自那以后，我们成了朋友，有些事情不可思议却又顺理成章------------

　　睿色拎着两个提拉米苏回到了车里，“张璇，一会儿把这个吃了啊，吃甜食可以拥有好的心情。”

　　“你这个也太小女人了吧。”我忍俊不禁。

　　睿色不回应，踩了油门，杀进小区。
　　我喘了口粗气。

　　睿色表情凝重地看着前方，所答非所问，“这样吧，你要是想砸场子，就叫上我，你要想抢亲，我就不参与了。”

　　“操。”我忍不住笑了，“知道问你也白搭。”

　　睿色嘿嘿地傻笑，不再说话，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到了小区门口，睿色把车停在路边，“你等等我啊，我买点东西，别走啊。”说罢出了车门。

　　我点头，看着阿色的背影，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情境，其实那也和黄聪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和黄聪分开后，短时期地找不到生活重心，慢慢地，我就习惯了到酒吧喝酒买醉，大连不大，能去的场子也就那几个，水月宫也是其一。

　　有一次和刚认识的几个网友相约去了水月宫，我和一个老男人拼酒，兴致来了，我索性跳上桌子，一口气干了三瓶，然后又恬不知耻地在桌子上随着音乐扭了起来，一些无聊的看客跟着起哄，大声地喊着，“脱，脱，脱。”我就脱掉了身上的紧身T恤。场面更加火爆，“脱，脱，脱。”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又顺势脱掉了白色中裤，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看客们继续喊着，“脱，脱，脱。” 我笑着逃了，只听到一阵唏嘘。

　　我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看了看镜子中陌生的自己，笑了。

　　走出卫生间，我被一个人顶到墙上，他，就是睿色。

　　“来我这儿干吧，我亏待不了你。”睿色摸着我已经浸着汗水的脖子。

　　我愣了一下，立马明白，“滚你妈了个蛋。”

　　我抽身拿起扔在地上的衣裤，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水月宫。

　　在那之后，我收敛了很多，去夜店的次数越来越少，可每次去水月宫结账的时候，服务员都说有人给我结过了。几次之后我忍不住去问了缘由，服务员遥遥地指了一下睿色，睿色冲我诡笑。

　　我走过去，“怎么着？睿老板，最近生意兴隆啊，大兴慈善吗？”

　　睿色笑着说，“只有这样，你才能主动来找我啊。”

　　“操。睿老板，还有话说？”我冷笑，“我上次说的还不清楚？”

　　“你上次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睿色幽幽地叼起一支烟。

　　“那你说。”我挑衅地看着他。

　　“好。”睿色吐了一口烟，“让我滚？我他妈的就不滚，怎么着？”

　　我愣了，“就这个？”

　　‘“我操，这下舒服了。”睿色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舒坦。”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自那以后，我们成了朋友，有些事情不可思议却又顺理成章------------

　　睿色拎着两个提拉米苏回到了车里，“张璇，一会儿把这个吃了啊，吃甜食可以拥有好的心情。”

　　“你这个也太小女人了吧。”我忍俊不禁。

　　睿色不回应，踩了油门，杀进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