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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恶魔闪亮登场 “为什么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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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绑架我?”她急切的想弄清楚原因。
“因为你姓左。”
“是谁指使你的。”因为生气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
这尖利的声音,又惹来眼前男人的一阵嘲笑,“还没有人能指使我。”
“是左振龙还是黄安琪?”左亦瑶面对这个狂傲的男人问着。
“他们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指派我。”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她又被绳索束缚,只得翘起头和他对话。
“放了我吧!”她一副协商的口气。
男人双手插兜,眯着眼看她,“我任风行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任风行,她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这个名字确实很陌生,她敢肯定这个人她不认识。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双手被捆的时间长了,被捆的地方很疼,她都快要受不住了。
“左振龙用卑鄙的手段,吞了鸿基的地,我要让他怎么吞进去的,给我怎么吐出来。”任风行说的很暴戾。
左亦瑶从任风行的话中理出了点头绪,他和左振龙有生意的过节,以他的做法恐怕对左家不了解,和左振龙有过节绑架她,那是大错特错了。
“你和左振龙有过节,绑架我做什么?”左亦瑶哭笑不得。
任风行不在回答她的问题,转身要向外走,左亦瑶怕他走了,她连忙蹦跳着去追赶他,跳了两下,她就摔倒在地上,脸正好摔在他的脚后跟。
“没摔伤吧!”他蹲下亲手解开她手上脚上的绳索,脸上的笑容依然是无害的样子。
左亦瑶站起来,看着笑得一脸无害的任风行,她真想上去撒烂他那可恶的嘴脸,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如今人为刀爼,她为鱼肉,一个不小心就成了这些豺狼的食物。
“和你有仇的是左振龙,你不能牵连我这个无辜的人。”她幼稚的和他讲道理。
“仁山,给左振龙打电话。”任风行不管她的询问,吩咐着石仁山。
石仁山拿着电话堵在左亦瑶的耳朵上,她伸手挥开,她不可能乖乖照做,再说指望左振龙救她,那等于痴人说梦,让左振龙知道她被人绑架,只怕她会死的更快。
任风行笑着走近她,一手握着她的肩膀,她刚想伸手打掉他的手,只见面前一阵掌风扫过。
“啪。”的一声响,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任风行打她的时候一只手钳住了她的身体,她没有被这一巴掌的力量冲击倒地,只是头被打歪在一边,发丝凌乱,嘴角腥咸有血流出。
“看来不想让我善待你呀!”任风行不知什么时候已敛去淡淡的笑容,脸色阴沉如撒旦。
左亦瑶真的没想到,刚刚还和自已和谐对话的人,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暴徒。
疼痛的泪水无声的流下,她怒瞪着他,扫了身后的那一排肉墙,她放下以石击卵的愚蠢想法。
吃一堑长一智,就看任风行的所作所为,和他身后跟着的一票身高马大的人,都张显着他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生意人,和这些人讲道理无疑是对牛弹琴。
左亦瑶的不合作激怒了任风行,也让她失去了求救的机会,她又被关了起来,只是手脚已经获得了自由。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房间很大,装修的也很精致,窗户是一面墙的落地窗,她试着想打开通往阳台的小门,无奈那扇可以让她逃生的门早被锁死。
左亦瑶屈膝坐在地上,手轻触下那火辣辣的脸颊,那针扎似的疼痛让她放下手,嘴角的血已经干涸,她懊恼着自已不该听左远铭的话回来,这些年远离这是非之地,她过的好好的,这一回来就成了别人的替罪羔羊。
她的大哥左振龙恐怕会兴灾乐祸,大姐左亦珊一定会落进下石的,黄安琪更是会拍手称快的,弟弟左振泽和她一样常年呆在国外根本和他见不着面,对她的态度不明朗,但总比上面的那两个哥哥姐姐强。
她怎么能让左振龙知道,若是让他知道了,只会让她更快的去见上帝,想到自已的处境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落。
……
睡在地上的左亦瑶被人踢醒,她揉了揉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任先生要见你。”刚刚用脚踢醒她的黑衣人冷冷的说着。
她听说任风行要见她,她吓的瑟缩了一样,昨天那一巴掌的恐惧还在。
“快跟上。”任风行的马仔吆喝着。
她被带到任风行的面前,任风行闲散的坐在大搬椅上,面前一张紫檀木台面上摆放着笔架,还有薄薄几页纸的文件,他身后是一排书架,这里是他的书房,左亦瑶没想到这么暴戾的狂徒也有读书的爱好。
任风行没有看她,只一味的低着头翻动着面前的几页纸,电话铃声响,他没有立刻去接,抬头看着左亦瑶,露出玩味的笑,伸手抄起桌子上还在响过不停的电话踱到窗前。
这个男人身形玉立,宽肩窄腰,穿着一身正装,白衬衫蓝领带,铁灰色西装,看起来像个儒商。
他侧着身子讲电话,英挺的鼻子只能看到半张脸,嘴角时刻都带着笑,只是那笑容是坏BOSS的那种,淡淡的像一缕青烟,勾人魂魄引人暇想。
“你他妈敢跟我玩阴的。”任风行突然间的暴怒把左亦瑶惊的跳起来。
她不明白这个刚刚还嘴带微笑讲电话的男人,怎么突然间变得狠辣厉绝起来,肯定是电话那端的人惹到他了,她看着他犀利的眼神向她扫来,她带着戒备连连向门边后退。
她退到门边,刚回身手已经伸到门把上,还没来得及拉开门,脖领就被一只大掌抓住,就那么拎起来一甩,她的后背就撞在那紫檀木的桌子上。
害怕、恐惧,让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慌忙爬到书桌后面。
“啊!”一只黑皮鞋无情的踩在她的手背上,那十指连心的疼痛立刻传到她的四肢百骸,她惨叫连连。
“放开我。”她哭喊着,一只小手推着他的长腿,任凭她用尽吃奶的力气,踩在她手背上的脚却纹丝不动,那耀眼的黑皮鞋发出锃亮的光,像马掌一样钉在她的手背上拿不下来。
“恶魔,混蛋,你放开我……”那剧烈的疼痛让她失去了理智,她趴在地上疯狂的撕打他,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他面带微笑的把手机放在她的嘴边,让电话那端听到她凄惨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