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门立雪》忽坠此地

22、甜蜜生活（三） 日记暴露一

　　“快点起床了。”程谢声趴在床边，把闻雪应身上的被子掀开，“今天要回家，你忘了。”
　　闻雪应把人拎上床，仍是闭着眼，说：“急什么，一个小时就能到临水。”
　　“我心跳好快。”程谢声一直做着深呼吸，“好久没见公公婆婆了。”
　　“跳都没跳，快什么快。”
　　“医生，你连心脏在哪儿都忘了吗？”程谢声把他的手移到自己心脏位置，“快吧？”
　　闻雪应只觉得手下肌肤滑腻，一时心猿意马，翻身把程谢声压在身下。
　　“为什么在外边散步的时候，手都不让我牵？”
　　“败坏社会风气。”程谢声碰了碰闻雪应的嘴唇，然后把人推开了，“白日宣淫也是要不得的。”
　　“今天无意间看到一个词叫皮肤饥渴症，我想我大概就是这样，但仅仅是对着他。”闻雪应背得很溜。
　　“大骗子！”程谢声去捂他的嘴，“你说了不会看我日记的。”
　　“一边很怕别人看到我所写的，一边希望有个人能看到。”闻雪应手环住她的腰，“我看你第一页这么写才看的，这么动听的情话，以后直接说出来就行了。”
　　程谢声捂住自己的耳朵，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还背了哪篇？”
　　“英雄救美是永远实用的，我也不例外地吃这套。”
　　“道貌岸然的样子连自己也很讨厌。”
　　“一个人也会不自觉做两个人的饭菜。”
　　“让我想想，还有那个竟然做了一个春梦，梦里可以毫无顾忌地和他亲密，如果永远都不用醒来该多好。”闻雪应笑得很讨打，“那不是梦。”
　　“啊？”惊得程谢声抬了头。
　　“机缘巧合之下，我趁人之危了。”
　　“流氓！”
　　“你喜欢我耍流氓就够了。”
　　“你怎么不背那个‘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
　　闻雪应想起那一页模糊了的字迹，是浸了水的原因，从背后把程谢声拉近，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收起调笑的口气，情意绵绵地说：“背那个还不如背‘我好想他我好想他我好想他’。”
　　“我有重复那么多次嘛？”
　　“嗯，你确实有点儿变成复读机的倾向。”
　　中午进了闻家大门，程谢声亦步亦趋地跟在闻雪应身边。闻母知道她的性子，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很是热情。程谢声的确喜欢和闻雪应的亲密接触，但除他之外就不太适应，闻母拉着她的手像是触动了僵硬的开关。
　　一家四口和乐融融地吃完午饭，晚上却是各有安排。
　　闻雪应带程谢声去了一家很有情调的餐厅，程谢声心不在焉，双手放在桌子底下，左手习惯性去摩挲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才意识到已经丢了两天了。今天闻母问起来，她只好把编给闻雪应的托词又背了一遍，心里想着得快点去买一个。
　　“程程，程程？”
　　“嗯，怎么了？”程谢声这才回过神来。
　　“有什么心事，直说。”
　　“没有啊。”
　　“你这是逼着我翻你日记。”
　　“早就不写了。”
　　“程程，如果我早知道你的心思，当初就不会走。”闻雪应从对面走到程谢声身边坐下，“我以为你不怎么喜欢我，还以为你要和别人在一起。”
　　“什么别人？”
　　“你帮人试戒指，我正好撞见了。”
　　“那是我姐夫，你想象力够丰富的。”程谢声认真解释。
　　“如果有人朝你伸出手来，可能是要推开你，也可能是要拉住你，不是吗？我选择了不好的一面。”
　　程谢声踌躇半晌，终于乖乖伸出手，坦白：“你看吧，戒指被我弄丢了。”
　　闻雪应继续拷问：“我画的那幅仕女图呢？还有小泥鳅的连体猴？”
　　“明知故问。”
　　闻雪应摸出一枚戒指，牵起程谢声的手，把指环套进了右手无名指，又放到唇边吻了吻，抬眼对上她惊喜的眼睛。
　　“看来，我们什么时候应该回一趟故乡。”
　　故乡的旧屋里，藏着程谢声不问自取的珍宝，那是孟秋的心意，还有闻雪应的心意。

作者有话说

　　看到这里的各位，非常感谢。叶执是我很喜欢的，荆歌是个有故事的人，以后想给你们讲讲他们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