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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我就是一混混啊 好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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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痒,昨晚不知道做了个什么梦,后来惊醒时,已经毫无记忆,只觉得头疼欲裂,心里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想明白。醒来后,全身不适的天鹅在床上辗转难眠,直到天亮了,才眯上这么一会。
别闹,天鹅闭着眼,用手在脸上胡乱抓了一把,但没有抓到那个在她地盘上。作威作福的罪魁祸首。于是转了个身继续,额头紧促的养眠。
乔,原本拿着一只狗尾巴草饶有兴趣的,在天鹅鼻尖豆弄着。看见天鹅还不醒,歪着头奇怪的看着,她然后低头看手中的狗尾巴草。许久一抹释疑的笑开始在他脸上蔓延,满不在乎扔掉手中的狗尾巴草,慢慢靠近天鹅然后捏住她的鼻子,看她在他手下四肢乱踢乱蹬,然后十分不满的张开怒气满满的眼。
乔“忽的”的一下收回手,故做恭良的后退几步。以无敌噼里啪啦小鹿受惊状盯着她。这么久以来,他算看透了,天鹅就是一只软不吃硬的怪胎。
天鹅原本气得快喷火的眼,看到装可怜的乔,抬手做抹泪状,其实低着头在偷笑,一扁嘴,“行了,你昨天去哪里啦?”
乔很快的调整状态,无辜的看着天鹅,转着碧绿的眼,想了想,“鹅鹅,很想知道吗?”
“哼,爱说不说。”天鹅没有耐心的说,转过身眼看就又要闭上眼。
乔狗腿的跑上去,把她的身体扒拉过来,讨好地说,“我说啦,我爱说啦。”然后不自觉的压低语气,“就是有人不想让我好过啊,我只是出去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最近我可不想跟他慢慢玩,”眨眨碧眸,“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天鹅沉默着,虽然乔用了很隐晦的词,也尽量克制自己阴毒的语气。但她多少想得到,那又是一件多么曲折血腥的事情。
乔看天鹅不说话,自己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摇着自己的脚,突然问,“鹅鹅,你被人打过吗?”
“嗯。”天鹅垂下眼睑,没有表情。
“那你害怕暴力吗?”乔趁热打铁,接着问。
天鹅顺势闭上眼,眉间紧了一下,恍惚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那个脆弱的自己在雨点般的拳头下,小心保护自己要害,缩成一团的无助。还有那些止不住的,无声的泪和可怕的笑声。“大概是吧。”
“杀人可怕吗,鹅鹅?”乔没有在暴力挨打这个层面上继续,直接跳到了伤害最严重的最后结果。
天鹅没有回答,眉间简直要连在一起,手上用力的扯住被角。
“呵呵,”没有太多色彩的笑容,乔低头用自己的脸颊,抚摸天鹅那只用力的手。淡淡的声音,就在天鹅耳边清晰可闻,“鹅鹅,我也被人打过,我也害怕暴力。所以我只能比他们更暴力。至于最后那个问题……”
乔把头抬起来,坐回原来的椅子上,仰着头,声音里都是疲惫,“鹅鹅,我也是有心的人,我知道人命的宝贵。可是我如果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你也感受到了,这不是电视剧。错一步,你也见不到我了……”
有液体从天鹅紧闭的眼角滑下,她的手松开被子,往床边探索着,乔接过那只手,紧紧地双手握住。
“你到底会是什么人呢?”天鹅最终叹息道,她不是在问乔的身份,而是在问命运要乔成为什么样的人。
“嘿嘿,”乔却笑着眯缝碧绿的眼,这笑声十足是从天鹅那天的窃笑,得来的真传,“我啊,我就是一混混啊。”
天鹅猛地张开眼睛,也“嘿嘿”的笑起来,和乔上演着窃笑二重奏,“正好我就一文化流氓。”以完成腐漫终生事业为理想的文化流氓。
乔的窃笑加上猥琐的抖肩,争取把混混形象深入人心,“嘿嘿,混混和流氓半斤八两,我们不愧是……”
“不愧是好朋友,”天鹅收起笑容,眼睛深深的看着乔,“一辈子的好朋友。”
乔把目光移开,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但内心深处却为那个期限,感到雀跃,“嗯,你是我第一个好朋友,一辈子的。”
“哦?舞不是好朋友吗?”天鹅笑着指出乔话里的漏洞,戏弄的看着他。
乔眨巴眨巴眼,认真地说,“舞是手足和狗头军师。”
天鹅一愣,又捶着床大笑不止,“狗头军师,哈哈哈!这个词用得好。”叫你个桃花眼,成日不知道干什么的引诱我,现在变成狗头军师了。徐久天鹅才停下来,按着自己的肚子,看向乔,“那你昨天有受伤吗?”
“不是太严重。”乔间接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也要治疗啊!”天鹅竖起正直的脸孔,着急地说,“十年前,我就是因为一点小病……”
‘喀拉’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圆推开门,看不清楚脸色,直接走到床边,抱起天鹅,“我们出院吧。”
天鹅点头,主动把头埋进圆的怀里,其实她一直很好奇,这么苍白瘦弱的圆圆,是怎么支撑起她的重量。
“小鹅,你刚刚说十年前的小病,”舞倚在门上,中指扶着眼镜,流光从眼睛玻璃上滑过,“可以说是什么病吗?”
天鹅这才看到原来舞是跟着圆进来的,自从昨天看见舞和圆圆的那出好戏之后,她看见舞总觉得很变扭。
仔细回想其实舞对她的态度其实挺捉摸不透的,他们每次单独在一起,虽然次数不多,但总觉得他好像在试探他。就连唯一的一次真情流露,也处处都是糊点。他总说自己是好人,但是眉目里没有一点赞同。并且总觉得他给自己的和颜悦色,是沾了乔的光。
天鹅伸长脖子,从圆的肩膀上方,看向舞笑笑,“只是阑尾炎。”
“啊,只是阑尾炎啊。”舞上扬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意这个回答。
天鹅觉得圆抱着自己的手,微微的一颤,冷哼一声,“不然,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