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龙]生存之道》蕪珞

5、【冢龙】生存之道（五）

　　他们，我们。
　　我、们，我们。
　　因为是我们，所以是两个人。
　　两个人，缺一不可。

　　晨间新闻，大多都只会有一个人在关注，偶尔会看见两个人一起看着，只是其中一人却显得不太专注。

　　无聊的叹息声、无奈的哀怨声，再不然就是靠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打起瞌睡来，通常不会做这三件事情以外的事情，啊……不，除此之外还有喝饮料，吃东西。

　　今天的早晨，难得会看见两人在一起看电视的情形，每当有这种景象出现时，就是某人有工作时，才会如此的早起，因为不能迟到。

　　越前现在正靠在手冢的身旁，一边拿着芬达喝，一边看着那无聊的电视。

　　电视正在做着新闻，都是些他不太关心的事。

　　“社长，今天去买芬达吧。”

　　“今天？”

　　手冢有些疑惑，看了越前一眼，而越前正在打着哈欠，一脸睡眠不太足的样子。今天？若是今天的话……今天他不是要上班？

　　“是阿，今天阿，有什么问题？”

　　“你不用去上班？”

　　听着手冢的问话，越前先是停顿几秒钟，然后左右摇了几下头。

　　“不用，今天我放假。”

　　“哦。”

　　手冢听着越前的回答，只是哦了声，没有在回话，继续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一定又是那个状况，谁不知道，太了解了。

　　“今天真的是我放假。”

　　“是吗。”

　　“……自己排的。”

　　先是沉默了一下，手冢才又将注意放回越前身上。

　　“翘班？”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越前……嗯……他很常做这种事情。

　　“才没有，这叫选择性放假。”

　　“这么神气？”

　　“好啦，好啦！社长……难得你也放假耶。”

　　越前的语气很有精神，也没有反驳手冢什么，只是拿出了手冢难得放假的这个缘由出来，可当越前话一说出，手冢的眼也挑了下，只有些许的动作。

　　“……我每个礼拜一都有放假。”

　　手冢和越前两个人从事不一样的工作，而放假的时间也不太相同，手冢的工作是在每个礼拜一时候会有休息，而越前则是公司上层安排，并没有固定的休假日，也不能由自己安排。

　　也就是因为这样，只要越前一想到，又是碰上了手冢放假的礼拜一时，就会找理由翘班。

　　而公司也因越前的工作能力强，所以他再怎么翘班也不会叫他回家吃自己，其实就算公司真的叫越前回家吃自己，他也不会怕吧，说不定还会很高兴的说谢谢。

　　手冢只是无奈的摇着头，真的是……太了解也不是件好事。

　　翘班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在手冢身上发生，手冢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一板一言的，每件事情非得要按照步骤来才行，所以说什么也不可能会不去上班。

　　离上次去菊丸家那天，已经隔了两个星期之多了，而这也表示着他们两个人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好好的一起待在家里头休息。

　　通常都是一个人在休假时，另一个人则需要工作。

　　“好啦，去嘛，社长。”

　　“别每次都这么任性，公司会把你赶走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

　　越前将手上已经空的芬达放在桌上，摊手，这罐芬达是，家里头最后的一罐芬达了，若今天不去买，明天就没得喝了。

　　他曾跟手冢约法三章，说一天最多只能喝两罐。

　　或许手冢是看到了越前那每天都毫无节制喝芬达的情况，才会在当时要去买一大箱芬达回家放时，这么对着越前约定着。

　　虽然很不想，但却也不得不答应，这是越前在答应手冢时所说的话，很勉强，但还是同意了。

　　“……顺便去买些食材回来吧。”

　　“秋刀鱼？”

　　“你想吃就买吧。”

　　手冢将电视关掉，好好的转头看着越前，对着他说着。

　　只是越前的精神还不是很好，还有些无精打采的，脸上还挂着一脸睡不饱的样子，手冢看了看，只是拍了拍越前的头一下。

　　肯定是没有睡饱，又勉强自己要爬起来才会这个样子。

　　“再去睡？睡饱再去？”

　　“可以阿……”

　　每当他一没睡饱就是这副模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打哈欠，除非他正在做的那件事情对他而言非常有趣，不然哈欠是难免，严重点的，会直接睡着。

　　那么是为了什么，明明就要翘班，还要这么早起？

　　“怎么不睡饱点再起来？”擅自的调整了越前的姿势，让越前好好的躺在自己的大腿上，顺手的摸着越前那墨绿色的头发。

　　“怕你又跑……出去。”

　　“怎……么会……呢？”

　　手冢话还没说完，越前就舒服的躺在他的大腿上睡着了，而手冢的话也说到一半后，慢慢的放轻了声调。

　　附近没有被子，手冢拿起挂在一旁的外套盖在熟睡的人身上。

　　这种事情好像常常发生，越前因为自己放假想和他出去而翘班这件也好，常常在放假时怕自己忽然想起什么事情跑出去而早起也好，这样的事情越前常常会做。

　　有不经意的问起，到底为什么他会那么怕自己跑出去，但是得到的答案却是得到：“怕不能出去。”这样的话。

　　这大概是越前的真心话，毕竟他向来最不会隐瞒事情，说是还要想理由，太麻烦。

　　说到底，也并非谁离不开谁；说到底，也只是想要有多一点两个人的时间。

　　从刚开始在一起到现在，中途两个人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后，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慢慢变少了，所以只有办法从这短短的空闲当中，争取到只属于两个人的时间。

　　他们曾经规划过他们老了以后要做些什么，虽然离那段日子还长久，但他们却早早去计划好。

　　有空时，就一起去散步、偶尔一起睡晚一点再起床、一个星期打一次的网球，或者有时候勉强的陪着他喝着老人茶。

　　当然，这都是越前所说的，他到没有多发表什么意见。

　　其实最单纯的，就是顺其自然，而越前的那般想法，只是在现在想象着以后，回想着从前罢了。

　　顺其自然，是越前最常挂在嘴边的，那些想法大概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才冒出来的。

　　而越前的年纪，也不是可以用人小鬼大来形容的了。

　　几年下来，身高还是有长，只是没有长太多。

　　──怕跑出去阿……

　　大概是那件事情吧。

　　不过那件事情他并不是故意，只是没有想到他那天会刚好翘班，也不知道他会在意到现在还在在意。

　　两个人，也很好，就只有最想要陪伴的人在身边，没有多余的事物要去烦恼，没有过多的吵杂会去打扰，这大概就是理想的生活当中。

　　这是他们俩人好不容易打造起来的地方，用他们的双手慢慢创立起来的地方，有他们该有的保护，谁都不能去破坏。

　　就如同已经注定好好的，这辈子他们就是属于彼此的。

　　谁都分不开谁。

　　他们俩人，缺一不可，谁无法离开谁？没有人离不开，只是不能失去。

　　这样就很好，因为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这是越前说的，他也不觉得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