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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   在那些对我们百依百顺的人面前,我们总是习惯了变本加厉地无理取闹。当初,韩弟弟作为一枚韩国小棒子,初来乍到,委实对我太迁就了。于是乎,对他,我总是机关算尽,甚至不惜动用武力压榨他的一切劳动力和小粮仓。到今天我这毛病也没改过来,对于这点,我本人是挺满意的。所以在此我能脸不红心不跳地以送给他的礼物为筹码指使他为我干活,而值得庆幸的是,“廉耻”这两个字在我的脑海中始终处于黑屏状态。
      看着他若有所思地摘下了那颗小蘑菇,我脑海中“廉耻”的胞弟“羞耻”开始有亮灯的趋势。不会吧,他难道不知道我真正的重点是在后半部分吗?这娃中文肯定没好好练。“其实…”
      “姐姐,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点FF的消息都没关心过?”他的这句话有点偏离话题啊。
      “我有…”
      “算了,我不会帮你问的,要问你自己去问。”这孩子今天还让不让我说话了。“叮~”金属撞击玻璃的声音。等我缓过神来时,只能看到逆光中一个挺拔的剪影。忽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小蘑菇啊小蘑菇,你可是象征着快乐的,这么感觉有点难过啊!”金子代表着真诚,阳光展现的是温暖,为何现在沐浴在阳光下的这颗小蘑菇却让我觉得有点冷。
      “咦,这不是蘑菇小家吗?小菇,你爸爸去哪儿了?”晴雯小姐不请自到,打断了我莫名其妙的想法。
      “蘑菇小家”
      “对啊!你不知道吗?这颗小蘑菇对韩弟弟而言可是家的象征啊!每回演唱会结束后他都会亲吻小菇的。”
      “你那是什么猥琐的表情啊!等等,你说这对韩弟弟是家的象征?”本姑娘的大脑有点周转不过来,因为这颗蘑菇本来是送给郑在飞的,庆祝他被Fly公司选中,只是林菀比我捷足先登。他选择分享这一消息的第一人不是他的女朋友――我。蘑菇的形状像伞又像小屋,我想向郑在飞传递的是家的信息,没想到韩弟弟居然懂。
      不行,我不能让他这样走,也许我们的生活不会有交集了,我不能让他带着误会离开。
      然而当我追出去的时候只剩下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照着马路。电话,对,还有电话。不过,在这个下午我总算明白了韩弟弟果然是亚洲巨星啊,一整个下午电话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汗颜。
      “好了,我快下班了,你差不多行了,都快一个下午了。”晴雯抢走了我的手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深深恋着他呢!”
      “别胡说,韩弟弟是我很重要的亲人,他在韩国就没什么朋友,初来中国的时候,更是被人欺负的对象。我对他是姐姐对弟弟的保护欲。而且,当初看到郑在飞和林菀在一起后也是韩弟弟带我去散心的。早上我也就是想要随便找个借口,起个话头,让他帮我拿到一篇那个人的专访。谁想到这个傻子会把那颗蘑菇看得那么重啊!当初,心情不好,他说有没有礼物送给他庆祝他进军娱乐圈,我就顺手把那蘑菇给他了。谁想到…唉,这颗蘑菇从来就没给我带来运气过。”我简直想扔了它,不过它偏偏还是一颗24k金的蘑菇。
      “等等,你说这是你送给他的?就你?一个一说请客就只会请一个葱油饼的人?”
      “干嘛?年少无知不可以啊?”当初就是错把精神力量转化为了物质力量,以为拥有爱情就是世界首富了。
      “可以,不过,韩珉秀真的是很宝贝这颗蘑菇呢。虽然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对那个渣男余情未了,不过或许你是时候该看看别的小树苗了。”
      “最烦你这种情商基本为零,感情一片乱码的人冒充什么情圣了。如果,你说的是小树苗是指韩弟弟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说韩弟弟对我有没有那种感情,就他和郑在飞的关系,我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其实想想,这样也好,如果韩弟弟真的对我有什么想法,那么我今天做的也算是无心插柳之下断了他的念想。遗憾虽有,但这也不失为一种好的方式。
      想通之后,我决定将这颗蘑菇作为对自己的奖励,奖励我可能失去的工作。虽然我知道洪兴十三妹是不太可能因为这种事炒我鱿鱼的,不过最近青春疼痛系列看多了,想要无中生有的忧伤一把。于是,经过一阵唉声叹气外带45度俯看了一会玻璃桌面之后,我打算打道回家。
      晴雯鉴于年糕还在少年宫只好放弃了押着我去跟韩弟弟道歉的计划。
      我在心里再次确认了一下洪欣不会对我痛下杀手的可能性,就彻底放弃了对FF的采访。人生嘛,很多事都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何必庸人自扰呢!所以在这之后,我非常哈皮地到KFC买了份全家桶打算好好享受一下。
      我想吧,根据逻辑FF明天就要走了,我跟他们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见面了。可那是我的逻辑,而我的逻辑常常和郑在飞的逻辑是没有合集的,所以我也就没有料到今天还会和郑渣男来一场“约会”。这场“约会”和我以前想象过的重逢还是挺相像的,嗯,不错,老天也算是给我的感情画了个圆圈。
      当然,我这里的重逢是指两个人单独地见面,医院那次可不算。因为那时的我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我以后的生活会有罗宋汤的出现。对于和郑在飞的重逢,我在和他分开一个月后就开始想象了。那个想象的过程和一则童话特相像――渔夫和魔鬼。第一个月,我想如果他来见我,我会问他为什么,语气和表情请参考一下琼瑶剧;三个月后,我想再让我见到这厮,一定打到他连他mother都认不出来,请参考一下杉菜揍道明寺的场景;过了一年,我想我只是想要见到他,因为思念就像是窖藏的葡萄酒,时间越长越是让人着迷。可是三年之后当晴雯抱着小小的年糕,蹲在我家门口用哽咽的声音对我说:“汇汇,看在我们天长地久的友谊上,收留我一下吧。”她似乎还把一个袋子提了一下,我看到的是一家医院的标志,“年糕病了,钱都买药了,你说医保改在哪里啊,药费好贵啊。呵呵。哦,还有我和甄宝玉离了。”强颜欢笑,满目疮痍。刹那间,我明白所有的一切,一切对重逢的想象,一切对我们度过的时光的缅怀,都不过是我对他的不死心罢了。对那段岁月的不甘心,对林莞的不认输。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对我们的爱情还怀有希望。可是世界上,许多的事情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设定好了。比如我和林莞的家世。我拿了一把小弹弓和人家远程控制导弹去火拼,给我留个全尸都是强者的仁慈,什么不死心,不甘心,骨气都是这个社会上最无用的。社会上最有用的恰恰是那些我们曾经最嗤之以鼻的金钱,关系和心机。而我们年少时的爱情在时间和现实的双重打击下,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甚至让人怀疑当初坚持的是不是只是心中的一份冲动,而后来不停回忆的只是对自己逝去青春的不舍罢了。而“爱情”这两个字也在我们的忙碌中渐渐模糊了。
      我最好的姐妹用她的一场钻心刺骨换回了我的幡然悔悟。
      命运真是有得有失啊,在后来与晴雯探讨梁朝伟,刘嘉玲和张曼玉的八卦中,我无意中升华了主题透露了一下我的这次心理历程,使得晴雯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中愣是A了我一顿必胜客,两顿肯德基以及五个葱油煎饼,而且有三次在煎饼中加了肉串。在那个星期的最后一个傍晚,我看着远处卖煎饼的老大妈,思索再三说道:“晴雯啊,我觉得当初我之所以能一下子想通,很大程度上是你的面容太狰狞了,把我的灵魂给惊着了,这一惊吓把我的文艺细胞给激发了,这文艺细胞一开动,我就豁然开朗了。所以,并不是你的离婚让我想通的,那你经常用“你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并老是要我补偿你的精神损失是不是有点不合理啊?当然啦,我也不是舍不得给你买2块五毛钱的煎饼。”看到晴雯思索的侧脸,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五元钱补充道,“这绝对不是钱的事。”“按你这样说也有道理,那么我是不是得把这些天吃的回请给你啊。”我内心默默地欢腾了一下,“可是,当初我会不顾形象的露出激发你文艺细胞的狰狞表情也是因为我和甄贱人离婚的原因啊。所以你的幸福还是建立在了我的痛苦之上的。”“媳妇你妈个头啊,姑奶奶只是想通了而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幸福了,啊!”如果不在此沉默中爆发就会在彼沉默中被A。我理智地爆发了。“汇汇,呵呵,想吃煎饼吗?呵呵,还是加里脊肉串的哦。”“还不快去买。”我觉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一条金科玉律啊。
      舔了舔上嘴唇,看了一眼那个修长的身影,我测了一下脉搏,觉得一切正常,除了脚有点发软,但我觉应该证明一下自己对晴雯说的并不是什么大话。于是,我抓了一下背包的肩带,以绝对的淑女姿势向他走去。仅管我认为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但女人是一种虚荣的动物。如果一个受千万人追捧的超级巨星落寞地站在他前女友的家门口,只要是看过言情的人都会觉得他是在等他女朋友回心转意,而我深受言情小说及各种雷剧的影响。是以我十分笃定当我经过他的身边时,这人会如所有男主那样狠狠地抓住我的手臂,然后来一个夹杂着几分怨恨,几分痛苦和几分无奈的深情对视。然而啥都没发生。根据我不怎么精确地计算,我已经离他5,6米远了。所以我假装从背包里取些东西,偷偷地瞥了他一眼。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但在我300度的近视下,他已然和他边的电线杆沦为一体了。他既没有拉住我的手,也没有深情地凝视我的背影。就像一块广告牌斜靠在杆子上。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打击了我的自尊心,好歹我们也算曾经交往过,好歹我们也曾经患难与共过,再说一个,好歹我们前天才见过面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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