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草华年》木翼剡

4、第四章

　　黑夜降临，看似平凡的夜天，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汹涌暗流和洞一般的深邃无尽。如果说外面的黑夜只是让人觉得微微颤抖，那这里的暗与黑便会让人觉得恐惧，廊道的墙面上闪烁着丝丝银光，那是冷兵器在诡异烛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的。还有那迎面扑来的气息给人以腐朽阴邃的触觉，让人不寒而栗。但对于眼前这位外表柔弱的女孩来说，这些似乎都不存在。一人独自疾步在这条幽深的长廊之中，廊旁的灯火忽闪着照在女孩的脸上。随着步子的急切移动，女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紧张，秀美的双眉扭曲地搅在一起，似是在一潭幽深的湖水中投掷了一巨大无比的石头，脚步越来越快，尽头是一扇琉璃门。
　　“他来了，他来了！”她用力推开大门脱口道。
　　“呃！？”一个斜躺在壁炉旁的躺椅上的人，被这突兀的响声惊醒，他似乎被吓着了，过了一会涌疑惑的口吻问。
　　“哪个他？“
　　“是他…是他…”女孩喘着粗气答道。
　　“哦，是他吗？”上扬的声调显出了一丝惊讶，男人也随之走到了女孩的身旁。
　　“是，我确定。”语气渐渐平和起来。
　　“是吗？那你打算怎么办？”男人若有所思地问。
　　“我…我…不知道，也许会…”女孩眼神迷茫犹豫地说。
　　“你应该知道，你将要怎么做！小惜！”
　　“可是，我………我……”女孩欲言又止。
　　“好好想想吧！不然会怎样，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自己。”男人又回到了那张倦意的躺椅上。
　　“是，我……我想我知道了。”女孩眼神变得坚定。
　　“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像是对自己的肯定，女孩又一次低声念道，只是那声音轻的好像随时都会被来路不明的风吹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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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晌午的太阳肆意地在天空中释放着他地火焰，丝毫不逊于夏日的骄阳。
　　若林这几天也已经不再悲伤，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依旧对谁都微笑。那个哭得淅沥哗啦的若林也已不复存在。思扬虽然在心里有着些许的质疑，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也不去究其原因。谁会像玻璃一样透明得没有一丝的秘密？倚然像思扬这样开朗的女孩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事情，更何况若林这样的神秘佳人呢？而更多的是思扬不想去触碰若林心底的伤痛，因为她不愿伤害到她，真的不愿，哪怕是一点点都不愿。
　　学校食堂门口，休闲外套下是雪一般白的T-shit。明亮的双眸镶嵌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嘴角扯出淡淡的笑，在阳光的照耀下，犹如从天上降临的阳光天使。但那不过只是表面上的，内看到他思扬的眼中顿时燃起了燎原的火焰，而若林却面如死灰。
　　“若林，眼来你在这里。”
　　“你滚开！”若林神情冷淡，面孔凶狠而倔强。
　　“请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有损你的气质。”男声温柔的说。
　　若林依旧冷冷地鄙睨着他。一言不发，沉默着。
　　“那，我先走了若林，我帮你去打饭，等我。”思扬适时地打破了结冰地沉默。在思扬离开后的几步，她回头带着复杂的表情看了看僵在一旁的两人。随后便大步离去。
　　“请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僵持了许久之后，他终于放弃了坚持，眼中闪烁着寒光。
　　“哼！我劝你最好马上离开。”若林的手变得苍白。
　　“你，你可让我好找呀！这10年来，还好吗？”叹了口气后，他慢慢地说道，话语中溢满了温柔。
　　“为什么，为什么？”若林用手掌托着额头，小指来回地搓着眉心，不住的喃喃着。
　　“为什么，上帝总是不肯公平地对待我，即便是我离开了那里。与那里隔着万水千山。却总是让我摆脱不了你，为什么！”像是自嘲自己，若林笑了出来：“呵呵，我走了这么久，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发现自己走了个圆，可笑，真是可笑。呵呵。”语毕，若林准备飞奔离去，却在抬脚地瞬间，被他拉住了。
　　“不是的我并不欠你什么，你知道吗？你的消失，让我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你知道吗？”他急于辩解，却又语无伦次地轻声喊道。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也不要听，不要听！”若林一边说一边准备推来，以便跑开。
　　只是他早有准备，在若林伸手要推开那的刹那，他已然灵巧地从一侧轻轻闪开，随之久伸开手臂想把若林来回来。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他的手碰到若林的衣角时，若林随之握紧的右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肚子上，没有任何防备的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学……的？”他忍着痛楚，一字一句地说，疼痛让他的表情变得扭曲，恐怖。
　　“呵呵，你以为我还是从前的那个只懂得哭，什么也不会，只能在别人的保护下才可以活下去的软弱的我吗？我告诉你，不是，我变了。我已经不再需要那些虚无的保护。现在的我，一个人，却也能活下去。请不要再把我当作过去的那个我了。我是若林，一个新生的我，一个比从前更加坚强的人。请你记好了！站在你面前的是崭新的我，若——林！”若林托着长长的尾音，转身拂袖而去，丝毫不理睬跪在眼前的那个痛苦难耐的人。
　　“呵呵，是若林吗？你的新身份？”男子诡异地笑了,那笑充满了邪气，和脸上那阳光般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