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欧若（上） 第一个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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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落下来，打湿了街道。
墙上的青苔发了疯似的允吸这上天赐予的甘露。
瘦弱的身影蹲在墙角，隐隐传来低低的泣音。身上名牌的衣装也湿透了，满是污泥。像一个破布娃娃。
空气中有浅草的清香穿透雨帘。她惊慌的抬起一张清丽的脸，五条红痕清晰可见。唯唯诺诺地想要往后缩去，却退无可退。
眼前的少女和她的乌鸦，像死神一样诡异。苍白，纯黑，灰色，没有一丝色彩气息。
白裙子划着波浪，在雨中却显得格外干爽。
如同想象中一样的稚嫩嗓音：“你恨吗。”带着致命诱惑。
她从人间伸出满是创伤的手，握住少女洁白瘦弱的掌心，故事的结局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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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个响指，可怜的小跟班颤颤巍巍的抖着小翅膀衔着盘子从里屋上演夺命飞行。满得快要溢出的茶水愣是一滴也没有洒出来来。
“好厉害！居然一滴也没有洒出来。”换上了干净的新衣，欧若如同连心情也换掉了。
“洒出来就杀了它。”毫无生气的语调惹得鸟儿一阵心惊胆颤。
“额……”欧若已经麻木了——在眼见了言九对其小跟班的各种蹂躏之后。
冲那只可怜的鸟儿道谢，接过热腾腾的茶杯，捧在怀里，有些烫手的感觉，却不想放开，任凭温暖的触觉沁透到心间。
厨房里的小灰深深的为主上大人的拐骗能力折服。
欧若其实有些不知所措，尽管少女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让人安定的气息。
可是，她甚至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眼前的少女是天使还是死神。少女带给她希望，少女说要帮她。一切像是诡异到了极点，突然出现的少女，了解她的全部。
还有……她环视一圈。这个房间充满了死寂。白色的，满目的白色，还有少女纯黑色的和她的鸟儿一样的眼，真正的漆黑如墨，看不见瞳孔。没有任何杂色，近乎庄严的纯净。而她与这房间——格格不入。
将她的无措尽收眼底，言九轻泯一口茶水。
“你要和我交易吗？”她的眼睛干净的不像人类，不如说是，毫无情感。
疑惑的眼神缓缓化为苦涩：“交易，我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人生都快要走到尽头。
少女貌似疑惑地歪歪脑袋。
不过，“三天，我要你的所有善的情感，给你你所要的一切，还有，给我一场完美的戏，我所要的结局，我所要的故事方式，我现在送你回去，三天后我会来找你……”
后面的事情欧若已经浑然不知，意识模糊那一刻只留下少女的充满违和感的声线。
猛地从梦里惊醒，欧若眼前是熟悉的房间，那个她生活了三年的房间。苍白的手抚着冷汗直冒的额头，虚弱的神经慢慢地随着空寂的房间缓和下来。
是梦吗，却和真的一样，手心有些灼热。
摊开手，72，一个透明的数字漂浮在手心里，黑色的数字流淌着诡异的红光。
——
还是那个毫无色彩的房间。白色大理石的地板上，摊开一本粉红色的书，风流总裁的囚妻。
“又是一个该割JJ的种马男和nc的小白妹纸相虐相爱的故事。”少女撅着嘴的样子在小跟班的眼里相当恐怖。
因为。。。
“那就真的来一场虐爱好了，虐得死去活来那种。”
——
“咔嚓——”
棕色的房门被打开。
男人挂着邪魅的笑直接踏进来。熟练的样子看得出来他从来没有给过里面清秀娇弱的女人该有的礼仪。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三件式手工意大利西装，白皙如玉的脸上一双蓝色的眸子目光如炬。双手撑在床上。
“今晚早点睡，我可能会晚点回来。”
“是。”女人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有些淡漠，完全没有往常一样的大吼大叫，却冰冷的可以。
男人有些恼怒，随即伸手粗鲁地捏过女人的下巴。狠狠地吻上红唇。直到一滴血水从女人的嘴角滴落下来，“记住，三年前你爸就把你卖给了我，你就给我好好取悦我，不然，我明天就把你母亲从病房里扔到垃圾堆里，我倒要看看她还活的了几天。”
他从柜子里拿出铁链，过着邪魅的笑容扣到欧若的脖子上，那里，有一个厚重的铁圈，周围的皮肤甚至磨得青紫。“你就是我的一条狗而已。”
丢下冷酷的话，男人砰地摔上门。
欧若静坐在床上神情恍惚。眼角瞥到房间里的另一张床上，他经常带着其他女人回来云雨的地方。三年了，她活在这个房子里三年了，从来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步。
果然，他三天都没回来。
肯定又是去宠幸他在外面的那些小情人了。欧若嘴角第一次挂上恶意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
怪她天真，硬是愚蠢地认为男人风流本来就对，居然去请求父亲把自己交到了这个恶魔手上，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一切的爱恋已不再，眼中只留下滔天的恨意。
——
“你是说我事先为什么抽取了她对于男主的爱？”言九用手指戳戳小灰头上细腻的绒毛。
“叽？”？？
“为了不给她继续脑残下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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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也该来了，去泡茶，还有晚饭我要吃香草蛋糕。快去！”少女面无表情的踢飞跟班君。
“啪——”灰色的一团撞到了厨房的门上，言九一个眼神杀过去。小灰惊慌失措的扇开房门藏了进去。跟班＋玩具的日子尼玛太苦逼咧。
鸟眼望着眼前两个玉石磨成的茶杯，暮地露出狡黠的光芒，上回那杯茶言九换回了欧若的爱情，那么这回就不用了吧。鸟儿咧开嘴叼出一个新的茶杯，倒满白开水。自己把属于欧若的那杯茶一饮而尽，偷笑似的咂咂嘴，飞去干活了。该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跟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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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雾气弥漫在房间里。
女人的表情从慌张变得冷淡起来。胸口有一只毫无血色的手横贯而入，直直地插到心间，却没有一丝鲜血冒出，只有淡淡的白雾飘出，一点一点充斥了整个房间。
欧若轻吸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眼。没有痛觉，却有一种宝贵的东西在流失的感觉，抓不住，停不下。
言九仔细控制着白雾的流速，避免一下子出来太多眼前的女人会疯掉。
另一只手一个响指让小灰叼着一个浑身玉白的小瓶子开始收集白雾。雾气弥漫间她的神色显得格外平和。甚至多了一种温柔的错觉。欧若再次睁开眼便是看到这样的场景……
缓缓，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轻蔑的笑，冰冷的感觉一点点晕开来。
言九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确定无误后加快最后一点白雾的溢出。抽回手，颇为满意地站起来，嘴角扯了扯，发现自己实在是笑不起来。
地上的女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仿若无骨般柔弱，但言九知道，自己又培养了一个无情之人。
剩下的，就是要让她残忍起来。
当初的爱恋早已冲淡，她只想他回来得越晚越好。
最好三天后回来。
痛，身体被碾压一般的痛苦。
欧若在白色大理石的地板上痛苦地将自己蜷缩地一个虾。嘴中压抑着凄惨的呻吟。
身上的每一部分被未知的不可抗力不停地分割，重组，不需要的杂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地排出体内。
言九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舐着小灰出品的糖果，眼中闪烁着兴味。真的，兴奋起来了呢，那种痛苦的表情，还有即将迎来新生的期待，啊，真是……
会带来好看的戏吧？言九眯起黑色的眼睛，眼中不时有黑色的流光。面无表情的脸似乎一下子生动起来了。
洗髓过后，她新找到的小玩具应该不会输给那个男人了吧？还有毫无良心的她，可以不择手段的她，和那个男人碰上，会带来什么呢，果然，想想就兴奋，身体快要颤抖起来了啊。让我看看吧，快啊。
痛苦之后的松软疲惫让欧若很快就晕过去了。更加瘦弱的身体在洗髓过后却更加有力，记忆力，理解力，推理能力也会直线上升。
言九嫌弃地看着被弄脏的白色地板。等会儿，把整块地板换掉好了。浓浓的臭气熏染在鼻尖，言九却仿若未闻地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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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的白云近在咫尺，一点一点如雾气般像后飘去。
头等舱。女子眯着眼躺在椅子上，姣好的面容如同黛丝花。冷清的气质却为其增添了许多魅力，眼波流转间，如远山含眉，雪白的肌肤如婴儿般细腻。
邻座的人时不时地往后偏着脑袋。奈何半封闭的座位将一切挡在外面。
女子暮地睁开眼，锐利的光芒洒脱出来，伸出仿若无骨的手，打开面前的视频播放器，漫不在心的看了一会儿新闻，又继续眯着眼浅酣起来。
身上是简单到让头等舱售票的人不可思议的国外平民T恤，浅黄色的超短裙将完美的身材显露无疑。
这是刚刚从国外回来的欧若。表面身份是享誉国际的珠宝设计师。这样的身份，其实在各大豪门间不值一提。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欧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