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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梦离别 人们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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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虽然是胡一宇在开玩笑,李莫还是在生日当晚11点发起了高烧。
幸好胡一宇一直没有睡安稳,及时发现,把他送到了医院挂吊瓶。
外面的雨小了很多,风也停了,即使是医院这样不得闲的地方,现在这个时间也清净的很。
护士小姐打着哈欠,针头又准又狠的扎进了李莫的手上。
李莫似醒非醒,眼睛睁了个小缝,胡一宇跟他说话他也没有回应。
就在胡一宇认为他已经烧的睁着眼睛也能睡着的时候,李莫的眼泪就那么落了下来。
这水龙头一开就没再关上,李莫哭的很安静,不一会就满脸泪水。
胡一宇紧紧攥着他的手,恨不能替他承受那份求不得的痛。
事实上他又何尝不是求而不得呢。
……
年少时,他懵懂的感情刚刚发芽,就陷入了对这从小玩到大的好友的迷恋之中,弯的直不起腰了。
他还记得。
第一次企图趁李莫睡觉时偷亲的激动心情。
被他的突然睁眼吓的心脏都到停止的浑身冰冷。
那天的每一个镜头都像录像似的在胡一宇眼前闪过。
他从未见过李莫用那样的冰冷神情看他。
“你他妈的要是敢亲下去,我就杀了你,省得你跟我一样走上这条不归路。”
……
拿衣角小心擦拭李莫不断涌出的眼泪,胡一宇有些理解当时李莫对自己说那句话的心情了。
是真的为自己着想,才会如此害怕自己受他所受过的苦。
可是若连爱人的勇气都没有,自己又怎么值得他未言说的心意呢。
李莫终于抵挡不住内心与身体的双重折磨,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世界是一片漫无边际的花海。阳光温和,暖洋洋照得人浑身舒畅。
他和宋祁躺在这片花海里谈天说地,宋祁侧身对着他,笑得很阳光,他说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和李莫一起共度余生。
好啊,李莫激动不已的点点头。
我们就在这里盖一座房子,养一条狗看家,每天看着这片花海,让它见证我们的白头到老。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怎样都好。
宋祁笑得眼睛弯弯的,宠溺的刮了刮李莫的鼻子。
看着把心都融化的宋祁的笑容,李莫想到了什么,晕晕乎乎的问道。
你爱我吗?
宋祁笑而不答,阳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边,好看的不真实。
李莫继续问道。
我们一直在这里,你的抱负,你的理想,都不要了吗?
宋祁依旧不答。
天色忽变,狂风大作,花儿被吹得东倒西歪。
宋祁的表情也如这天气一样变得阴沉的吓人。
他倏地站起身来。
李莫心里一慌,也想紧跟着他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他着急的喊道。
阿祁,你拉我一把。
宋祁却像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李莫徒劳的伸出手,他的眼睛被砂砾刮得生疼,可还是瞪大了看着宋祁快要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他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阿祁,我起不来,你拉我一把啊。
那身影顿住,宋祁把头转过来,哪里还有半分柔情,他对着李莫的方向说了句什么,可李莫完全听不到。
他眼睁睁看着宋祁想雾一样渐渐散在了漫天砂石之中。
他张张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绝望的时候,他的手被另一个人紧紧地抓住。
“李莫,李莫,醒醒。”
看着李莫缓缓睁开的眼睛,胡一宇松了一口气。
“我的祖宗,你睡了整整两天了,再醒不过来,我可又得把你送到医院了。”
“医院?”李莫声音哑的不像话。
“对啊,你前两天淋了那么久雨,发烧烧到39度,我带你去医院打得吊瓶,医生说你好好休息就行,你这可真是休息够了。”
李莫脑袋还很晕,胡一宇说的这些事,他似乎有些印象。
“做噩梦了吧,出一脑袋汗。饿不饿?我外卖叫了张记的粥,给你端来吧。”
说完这话,胡一宇就走进厨房把粥放到微波炉里热了起来。
李莫敲敲脑袋,可能是睡得太久的缘故,头痛得要命。
他下意识的忘记了那个可怕的梦。
……
梦里面,有个人说。
我需要我的成功,再见了,李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