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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这便是蔚茗 ...

  •   * * *
      这样好吗?他好像记得他前天才答应过他那宝贝女儿不和柳家人有任何关系,而他今天却稳稳的坐在这里和柳家人说话;和人家喝茶聊天。
      蔚国林端起他最爱的碧螺春,嘴里暗自嘀咕着:“宝贝女儿呀,你不能怪你老爹呀,老爹也不想不听话,可是谁叫这人每次来看望我,都要带来我的最爱,你知道你老爹是最经不起诱惑的呢,你会原谅我吧!”
      双眼向上望着,希望借着上帝雪亮的眼睛向女儿证明他的“无辜”;完全无视他眼前年轻男人正在认认真真地对他说话。
      “姑父,姑父——”
      “啊?有事吗?”收回眼光和心神的蔚国林盯着对面的男人睁大眼睛,满脸的疑问;他想说什么或是他正在说什么吗?那他继续就是啦,叫他干什么?他好像并没有打断他的话吧,他可是个很有风度的人,从不无端打乱人家的言语的;所以,这个人继续就好呀!
      年轻男人无奈地吐了口气,就知道他没有听他讲话,好在从小就在这对父女身上养成了什么叫真正的气度和真正的耐心。
      “我说小茗那面你有帮忙说说看吗?爷爷真的很想她回柳家,而只有你的话才会听的。”
      “哦!”
      蔚国林随便的回应了一下;抬眼看着柳俊霖,一身昂贵的西装配搭他那张英俊的脸是再适合不过了,再加上他眉目间有汝芸和他美丽女儿的影子,让他不得不在他脸上留恋;这就是所谓的血缘吗?
      只要流着相同的血就会有相似的地方,不关情感不关言语,这些都会真实地存在。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缘”并被他女儿看好;他或许从小就把女儿管的很严,但是他却不会真正去控制或是掌握她的思想。
      “姑父,你真的有告诉小茗这些事吗?”柳俊霖半眯着眼怀疑的盯着蔚国林。有时他很怀疑爷爷的做法是不是错了,选择从蔚国林下手或许根本就不是正确的选择;这个看似疯子的老头其实比不善掩饰情感的蔚茗难对付的多。
      “有啊,可是俊霖呀,你要好好想想啊,你们想对付的人是蔚茗那个精灵的丫头而不是我这个糟老头。”他知道柳俊霖在想些什么,这也正是他要他想到的。
      找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用,就算蔚茗很听从他的话,很孝顺他;就算他现在提出回到柳家,他的宝贝女儿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只要他觉得幸福她就一定会答应的。而正是因为这样,他就更不能在失去母亲后的女儿伤口上撒盐,使她心痛。
      只是,柳老爷子是真的想认小茗还是只为了那份“自责”。
      而且,柳家有真正的了解他们家,就应该知道他并不是为了让蔚茗放弃她的梦想而去和她打的那个赌,反而是为了鼓励她去实现她的梦想,去追寻自己的梦想才这么做的。
      他知道女儿在想些什么,想打败柳家世俗的眼光,报复柳家鄙视的眼光;或许这是不正确的方法,但他没有打算阻止她,更没有资格阻止她。
      因为她的恨是他造成的。
      要不是当年拉着年幼的女儿跪在柳家,女儿的恨也许不会这么深吧!
      柳俊霖盯了蔚国林一眼,也许他说的对,爷爷找蔚茗的真正目的只是为了当年的“过失”,想弥补蔚家而已。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又是充当的什么角色呢……
      一个为了弥补残缺而左右逢源的傻瓜吗?
      他曾记得蔚茗说过,有些痛是无法也不能弥补的,就算用上多少年都不可能弥补;因为那已经是失去的东西了;她的童年爷爷是没法弥补的。
      “我错了吗?”柳俊霖轻声地自问着。
      蔚国林仰头看天,或许谁都没有错,是时间错了……
      * * *
      “你见过她了。”嘶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金色的火焰忽暗忽明的印在他的脸上。
      这是一张轮廓线条坚硬的脸,乌黑的眉,黑得不见光的黑瞳,挺鼻薄唇,如果没有左眼上的那道深深的伤疤,那他会是一个相当好看的男人。
      一双永远不见情绪的眼睛看着沙发上哆嗦的男人,见他点了点头。他也笑了笑,递给男人一罐啤酒,“去看过伯父了。”
      “嗯,谢谢。”男人又点了点头。他很感谢他所做的一切,所以就算眼前的男人比撒旦都难相处,他也会这么做的。
      为了复仇,为了让父亲从新回到从前的生活,为了让她消失在世界上;他情愿坐在这里和魔鬼谈交易,就算出卖灵魂他也在所不惜。
      诡异的笑容浮上带着伤疤的脸,使之更加恐怖;他就知道他没有找错人,一个男人在绝望、失去方向的时候,只要给他一只手,他便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救他命的人;罗俊就是这样的男人,为了复仇,他会为他做很多。
      “知道Sexy酒吧吗?以后在那里找我。”他刚回国,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休养,才会有更多的精神去处理接下来的麻烦。
      就像那人说的,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坚持;那人坚持放弃一切,那他就坚持去催毁他坚持的一切,不管要用多少时间,他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坚持,就像那人一样。
      从进入阎集团的那一刻,他便向自己发过誓,致死保全组织。
      所以,除非他死,否则他是不会放弃的……
      他不会感谢那人的手下留情,反倒为那人的“仁慈”更加憎恨,恨他自己没有去争取那个位子;恨自己没有在当年就了结了那个女人……
      他恨。
      黑目变得冰冷,早知道那人会有这样的抉择,他就不该讲什么兄弟情面;不过,现在也不晚——
      她会消失的。
      * * *
      “瞿总,为什么我只有这么小的办公室?”她不要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
      “还不够大吗?”他以为100平米够她用了。
      “不够。”笑话,谁会将自己的办公室分成两半,一半自己用,一半“送”别人?
      “那齐,叫人把那堵墙拆了,扩宽!”
      “谢了!不必!”他是故意的,故意听不懂她的话!
      …… ……
      “为什么我没有助手?”
      “一个那齐足以。”
      “保镖哥哥?”不会吧,那种人也有艺术细胞?
      “那问我就好。”
      “找你?”那还是找保镖哥哥吧!
      …… ……
      “瞿卫极,为什么我的地方全是花?”
      “不喜欢?”
      “是讨厌,我讨厌玫瑰。”
      “那你喜欢什么花?”炎不是告诉他,女人都喜欢玫瑰的吗?
      “百合。”切,她对他说这个做什么?
      “那齐,把花送进来。”
      “喂,你这是干什么?”开花展吗?
      “……”
      “为什么送我花?”哇哦,好漂亮的百合!
      “你喜欢,不是吗?”
      “啊?”
      …… ……
      “姓瞿的,你能不能不要监视我?”
      “没有。”
      “没有?那你每时每刻站在玻璃门前看着我干什么?”咦,他是在脸红吗?奇怪?
      “咳咳,我只是在思考问题。”
      好烂的借口!
      “那就请你站到别处去思考问题。”他的眼神害得她没法专心工作。
      “不可能。”
      神经病!
      …… ……
      “姓瞿的,麻烦你离我远一点。”他们有熟到可以随便牵手吗?
      “我觉得这距离已经够远了。”
      “什么?”
      “我不喜欢重复。”
      这男人!“我也不喜欢重复,请你放开手。”她不想成为女人们的公敌。
      “……你是在怕什么?”
      “谁怕那些女人了!”
      “嗯哼。”
      糟糕!“嗯,我说,瞿先生,能不能……”
      “闭嘴。”
      “唔……”人渣!猪头!
      …… ……
      “过来。”
      “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呀?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小茗儿,你想让我主动吗?”他说着便向她走来,这女人总是不会看情况说话。
      蔚茗全身抖了抖,看见他走进的身影,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啊,全世界的女人多的是,他怎么就挑上她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呢?
      可不觉得她身上的任何地方能够引起他的注意,更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有勾引他瞿卫极的魅力。
      等一下,他不能再靠近了,再近她就没有地方可退了。
      “瞿、瞿、瞿卫极,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呢?”蔚茗伸出双手像僵尸一样直直的平放在她和瞿卫极中间,想阻止他的靠近,可惜并不成功。
      扬起嘴角,瞿卫极一把拉过她,两人同时跌坐在沙发上,不语只是拿起她的手轻轻地,一遍又一遍的吻着。
      几周的接触,蔚茗几乎快对这样的亲密举止习惯了;虽然心中曾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该从他的怀中逃开,可是身体却莫名的动不了并且开始习惯他的怀抱,他的温度,他的味道……这些都会让她稍微的失神,像是走进一种熟悉的环境,被一种熟悉的味道包裹着;会让她补自己觉得相去回忆一些东西,可是这些东西却很模糊,让她很难想起……
      “想知道吗?嗯?”
      突然的声音吓倒了沉浸在思绪中的蔚茗,皱眉盯着他:“想知道什么?”哦,对了,刚才的问题吧!看着瞿卫极一脸的谄媚笑容,心里就毛毛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定不是什么好话,还是不听得好。“算了吧,当我没问。”
      她轻巧地从他怀中抽身,理了理衣服,瞟了一眼仍然笑容满面地男人;她发现其实他很爱笑,特别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笑容就会比平常多了好几倍;她真的有这么好笑吗,至于让他笑成这样吗?
      “瞿卫极,我很想知道我们这样到底是属于什么关系?若说是老板与下属,那就太过亲密了;但如果是情侣,好像又没有这么简单。”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他喜欢和她讲话,也喜欢跟着她的跳跃思维进行思考。他知道她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她有她的那份“骄傲”,但是他会携下那个面具的。
      他是白痴吗?“这是我问你的问题,你干嘛又转过来问我?我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你呢?更不会一天到晚心神不灵的,困在一堆莫明其妙的问题里,还我不能认真工作!”他真当她没有想过吗?
      就是因为想得太多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遇上他后,她便有意无意的梦见八年前的不愉快的事:被罗俊纠缠,那个初吻小偷,父亲的眼泪,康承血淋淋的尸体,母亲简陋的葬礼……所有她曾试图忘记的一切,全都回到脑里,让人难受。
      失眠又从新回到她身边了。
      她不喜欢被人控制或是一些事超出她的控制范围,这让她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就像那些梦会让她回到过去;她不喜欢这样。
      一只手突然怀住了她,“有些事该试着忘记。”他低声在她耳边柔柔的说着。
      蔚茗回头望着他,迷茫的眼神带着悲伤;她知道这样的话语比任何一种安眠药都有效;它会使她真的忘记一切,好好的睡上一觉;并且它能治疗她内心深处拿到看不见的伤口;这便是蔚茗害怕的地方,她总觉得瞿卫极在无形中掌控着她,让她无法自理。
      她害怕瞿卫极,是内心深处真正的害怕;可她同时又不能离开他的味道,一旦离开了,她便会找不到自己。
      他就像毒药,甚至鸦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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