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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困难模式的攻略之路 “醒醒,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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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醒醒,莱尔!”
低沉柔和的中音将莱拉从睡梦中唤醒,眼前模糊的人影逐渐变的清晰,莱拉失神的回想梦中人那似在耳边的温柔低语,与眼前人恰好重合在了一起。
“莱尔,醒了就起来!”
再开口的斯内普打破了莱拉的臆想,哪有什么柔情蜜意,斯内普的声音听在莱拉的耳朵里就像窗外的寒风般提神醒脑。
“对不起,教父,我不小心睡着了!”
莱拉急急的想站起来,却不小心踩到了垂在地下的校服,又倒回了沙发上。
整理好衣服,莱拉才羞赧的站好,左顾右盼,不敢看教父此时的脸色。
她早早的整好了需要的魔药材料,赖在办公室里不想离开,看着教父实验也没注意她,就歪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发着呆的想东想西。
斯内普完成了解药的研制,心情不错的打算洗个澡就休息,谁想到莱尔竟然睡在一墙之隔的沙发上,而这个时间已经是宵禁了。
“我先送你回去!”
“对不起!教父!”
斯内普因为实验的顺利难得好脾气的没有毒舌,转身之前还给莱拉施了保暖咒。
刚睡醒就离开温暖的房间很容易生病,尤其莱尔身体也不太好,这样的念头在斯内普的心上仅是一闪而过。
跟在教父身后,莱拉没话找话的问:“教父,您的解药研制的怎么样啦?”
斯内普斜了小姑娘一眼,语气轻松的说:“已经完成了,明天还需要再做些微调。”
“教父真厉害!”
小女巫崇拜的仰视着走在左前侧的教父,青春的荷尔蒙肆无忌惮的崩腾欢庆。
斯内普有些无法直视那双不含杂质又满是依赖的蓝眸,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走了几步反应过来又缓下了步伐,他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本来他就很厉害呀!在魔药上能让他服气的巫师还真没有几个。
“嗯,你和德拉科努力学习也可以,至少比大部分巫师强多了!”
就算都是从霍格沃兹毕业,魔药不行的大有人在。当了这么久的魔药教授,他真不想承认那些人也曾是他的学生。
“真的?能帮到您就好!这么多年都是您照顾我,也不知给您添了多少麻烦,我只希望以后可以尽量的帮到您!”
少女心事都在这欲语还羞的试探中,可惜眼前的是一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媚眼抛给瞎子了!
深呼吸,调整好心态,来日方长!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莱拉不骄不躁的告别送她回来的教父,走进了斯莱特林的木门。
斯内普眼神复杂的站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外,敛平心绪,面无表情的向地窖深处走去。寂静的长廊好似通向墓室,翻滚的黑袍融入这样的孤寂消失不见。
时间终会消磨一切,莱尔还小。
他的爱,早已消逝在那个冰冷无助的夜晚,他的存在,只为了赎罪,为了自己犯下的过错,也为了那个莉莉留下的唯一的孩子。她的孩子,一个拥有和她一样双眼的孩子,虽然他看上去更像讨厌的波特。
莱拉的爱情之路开盘就是超难模式,步步为营到现在连点甜头都没收到。而安杰拉已经进入了收获期,虽然前方依然都是同样的危险重重,安杰拉也有可能血本无归,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利息却是收的足足的。
“德拉科?”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英俊的铂金少年沉睡在壁炉旁,苍白的肤色在火焰的熏染下微微泛着红,轻扇的睫毛昭示着主人睡得并不安实。
莱拉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蹲在哥哥身边,伸出手想唤醒他,却又自责的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大概是双生间的心有灵犀,德拉科率先醒了过来。
“莱尔?”
“是我,抱歉,我回来晚了!”
德拉科动了动压麻的手臂,适量着坐了起来,揉了揉还蹲在腿边的妹妹的头发。
语气轻松的说:“没事!坐过来吧!”
“好的。”
莱拉靠坐在哥哥的身边,帮着他揉捏不适的手臂,希望可以聊表歉意。
“莱尔,今天怎么这么晚?”
梅林知道他有多担心,咳,虽然清楚教父肯定不会做什么,可父亲将妹妹托付给他照顾,他可不能让妹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问题。
为了时刻照顾好莱尔,德拉科连自己惯常的保留消遣——刺激那个没眼光的救世主,都放到一边去了。
“我不小心睡着了,教父从实验室出来才把我叫醒。德拉科,你怎么睡在这里?是为了等我吗?”
“我写论文来着,不知不觉的忘了时间!今天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课!”
虽然哥哥这么说,但莱拉知道他就是为了等她回来。这使她更加的自责自己的自私,只想着满足自己亲近教父的愿望,而忽略了来自亲人的担忧。
“好的,你现在能起来吗?”
“能,我没事!”
德拉科不欲让妹妹担心,舒缓开压麻的肌肉就站了起来。
兄妹二人在寝室分割处互道了晚安,各自回了自己的寝室。
德拉科没探究莱尔对教父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期待,也不打算干涉妹妹的选择,他会守护着自己的妹妹,保证她需要的时候,他一定会在。
睡了一觉醒来的人再想入睡就有些困难了,尤其临近午夜前后,莱拉躺在床上无语的瞪大精神的不得了的眼睛。
可明天还要上课呢,莱拉只好勉强闭上眼睛,默了一会魔药材料,脑子里蹦现的都是教父忙碌的身影,耳边若有若无的轻声呢喃。
娇美的小女巫再一次沉睡在了自己编织的梦里。
整座城堡只剩下还燃烧着噼啪声回应着外面寒风的呼唤,月色下的霍格沃兹宁静而安详,阻挡开来自尘世的血雨腥风。
这样明亮的夜晚却照不亮食死徒阴暗疯狂的良知,放肆的怪笑和哀嚎的悲鸣交织在一起。
生命,消散的如此之简单。
越加暴烈的风吹起纯白的雪融进了残留下的红色中,试图抚平已是伤痕累累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