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闪烁的鼓点》调音师

8、曙光（一）

　　壁炉里的火仍然在燃烧着，刚刚吃完蛋糕的克莱拉舔舔唇角，咬了咬下唇，把盘子往前一推。
　　“再来一块？”我拿过盘子，克莱拉抱着腿蜷缩在沙发上不说话。
　　真是个小别扭。
　　我心里轻笑道。
　　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又吃完一块，心满意足的放下盘子看着我。
　　或许该谈正事了？
　　我咳了几声，坐正身子。
　　“你是不是该讲讲你的事了。”
　　“什么。”
　　“我是说，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我才刚刚见到你，我希望我能知道更详细的东西，比如你为什么讨厌你姐姐，为什么想吓死你妈妈等等。”
　　“那两个女人伤害了我。”
　　“你说你7岁以后就见过太阳？”
　　“她们把我锁在地下室里。”克莱拉的语气仍然很平静，但是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种受伤的神情。
　　“噢，我很抱歉。”我低了低头，突然又抬起头。“不，你说你姐姐把你所在地下室里。”
　　“对。”
　　我摇摇头。“我不觉得瑞林塔是这样的人。”
　　克莱拉没有说话，她冷哼了一声。
　　“是不是你弄错了。”
　　克莱拉有点生气，“你是说我故意骗你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你可以去问她。”
　　“恐怕我不能。”
　　“怎么，不敢？”克莱拉的神情更轻蔑了。
　　“不，瑞林塔她死了。”
　　克莱拉愣住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我，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火苗往上窜的兹兹声。
　　许久，她才重新换上了那副冷淡的表情。“活该。婊子的下场。”
　　我尽量不去理会她对瑞林塔抒发的情绪，继续说。“你的母亲，萨莉夫人说她是自杀。”
　　克莱拉看着我，一脸“继续，我听着呢”的表情。
　　“可是我觉得她死的很奇怪。”
　　“是样子很奇怪吗？”说完，她竟然嗤嗤笑了起来。
　　“不，她死的时候给我寄了一封信，在那封信上有她用酚酞写的，隐形的不想让人看到的信息，19x47y56。”我耐心地继续解释，第一次发现原来我的耐心限度这么大。
　　“或许是个坐标，我们家的门牌是19号。”她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说出了一串。
　　“是的，确实，我在你们家发现了一些线索。”
　　“嗯哼。”她哼了一声，往沙发后面靠去。
　　“我很抱歉你的遭遇，虽然我不是很了解起因经过，但是真的很抱歉。”我顿了顿“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
　　“再讲清楚一点。你的故事。”
　　克莱拉翻了翻白眼，“好的。”然后把面前的盘子往前一推。“再来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