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尽头的无声哽咽——我眼中的《春光乍泄》》玲缘天祐

7、第 7 章 其实王大导

　　其实王大导演的戏，很少情节性故事性的，多数只是一些行为加独白表达一些情绪，《春光乍泄》已经算是比较有情节的了。在黎耀辉小窝里的点点滴滴，都慢慢拍摄出来。
　　之前我们看到黎耀辉都只是随便买个包吃，什么时候看过他自己煮过饭给自己，只是何宝荣来了后才会这样，“何宝荣，吃饭啦。吃饭啦。起身。”小心地，轻柔地，将他抱下床来。
　　黎耀辉喂何宝荣吃饭。何宝荣倚在桌上发着嗲：“给块鸡吃吃啊。”我真觉得没多少人能顶得顺哥哥的嗲声！黎耀辉喂一块在他口中，自己忙里偷闲地吃。黎耀辉在匆忙之间，没有再换筷子，也可能是故意的，或者觉得没必要，什么理由也好，何宝荣看到了，一边嚼着，一边偷偷望着黎耀辉笑。
　　黎耀辉为何宝荣擦身。这时又发现了，黎耀辉穿的，是那天晚上从医院回来，何宝荣穿的短裤。其实这些细节也和后面不愿一起睡有对比，用一双筷子，穿同一条内裤，黎耀辉的心早已分不是那么亲了，只是同样他不愿意面对。
　　擦身子的同时却发现他身上很多地方被咬了，我觉得很难得，这次何宝荣没有先投诉，竟然等到对方问才抱怨“……你的床很多虱子的啦！”虽然用一个下雨天为借口，但黎耀辉可舍不得他再这样被虱子咬，又细心地喷起杀虫水。何宝荣边看电视边指挥：“也喷喷那边啊，自己睡的那边也喷喷啊。”黎耀辉一一照办。不过老实说，如果不是何宝荣这样说，黎耀辉也不见得会这个细心照顾自己，不会理会自己会不会被虱子咬。
　　黎耀辉蒙头大睡，何宝荣找烟不到，碰醒他：“没烟啦。”“那边有啊。”何宝荣不高兴地将空盒一丢：“抽光啦！”“下楼给你买啊”“算啦！你睡吧。”何宝荣又难得开恩了一次，自己爬回床头寻烟蒂吸。但是下一瞬间就是黎耀辉顶着凛冽寒风出现在街上去买烟了。这一切，对于他来说，真是甜蜜的折磨！
　　看着何宝荣快活的吸烟样子，就知道他更有信心了。果然，下一秒他就使出他的美男计，这对黎耀辉真的很折磨，勉强地抗拒着，但是听得出他的语气，并不凶，比起后面争吵那次明显不同。
　　还能困难地避开何宝荣，自己爬到床上去，但是，何宝荣第二次接着进攻，随即挤过来，以一个极尽诱惑的姿态伏在黎耀辉身上，整张脸埋在他胸前，又揉又擦。他连续的撒娇，黎耀辉终于屈服了：“好啦，你睡。”同意了两人的同床共枕。何宝荣奸计得逞，还要去偷吻一下，使黎耀辉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何宝荣的手搭在黎耀輝身上，黎耀輝挣扎着挥手揭开。又搭上来。又揭开。片刻的停頓，缓慢地搭上来，和一句必杀话：“別搞我手啊。痛啊！”黎耀輝便乖乖不再动，就这样任何宝荣搂着！那其实也是他自己久违了的熟悉气息，我相信他也是眷恋着的！
　　第二天我们看到，何宝荣本来是兴奋期待着接着两人继续同床共枕的日子，但是黎耀辉却一张臭脸不允许他这样做。很多人不明白，既然黎耀辉都愿意从头来过了，为什么会这样抗拒？我觉得只能解释，他是不愿意那么容易被他吃定，和自己斗争着吧。还有就是，也许他与何宝荣不再那么亲密，就仿佛不会陷那么深，这样也许有一天何宝荣再离开他可以不会那么痛！他极力挣扎着，尽快抵抗着，阻止自己再次沉沦，只是，他自己早已泥足深陷，是迟早的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