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尽头的无声哽咽——我眼中的《春光乍泄》》玲缘天祐

1、第 1 章 黎耀辉真的

　　黎耀辉真的很爱很爱何宝荣！
　　记得我第一次看完《春光乍泄》，只有这样的感觉！真的很爱他！
　　所以之后我一直对这部戏有很心酸的感觉。因为梁朝伟终于说出那句：“不如我们从头再来！”才令我再次翻出那套电影，心酸地回顾，即使我知道我一定会心酸得掉眼泪！
　　这部电影上映以后，一直没有强烈想过要看，也许当时还小，同志之恋始终还是有点不知怎样的，虽然我很喜欢两位主角。直到一次，我很记得那晚，我是被怎样的画面吸引的：当我遥控无意中转到TVB台，出现的就是黑白画面中：梁朝伟对着张国荣破口大骂然后冲出门，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疯跑着……镜头一转，则是张国荣缩在床上，无声掩面恸哭的委屈身影。
　　斜拉的镜头，朦胧的大街，摇晃的灯光。标准的王家卫电影，就是这幕吸引我继续看，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就是我一直没敢看的《春光乍泄》！
　　看完了并没有觉得恶心，记得张国荣说过：“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好是同性，我爱他，不管是男是女。”影片里就是给我这样感受：黎耀辉爱上何宝荣，他爱他，不管是男是女！如果换成一男一女，则变成绝对浪漫虐心的爱情悲剧电影了。只是，该优秀女友要做的，黎耀辉哪一点做得不够了？
　　于是，《春光乍泄》就像带有一种魔力般吸引着我。

　　其实影片一开头，即使没有黎耀辉的那几句自白，大家也不难看出，何宝荣是吃定黎耀辉的。就是简单的要他下车推车后，车子发动了，黎耀辉得到一头黑烟和吃了一嘴的尘土后，呆站着不动，郁闷地看着前方，如果是稍有风度或稍有良心的伴侣，都会倒车回来接上他，不用他追上去。而偏偏何宝荣只是停住了，惬意地点上一支烟等着辉，一副你爱上不上的样子，我总觉得这时候的何宝荣，已经有了觉得闷想大家分开的苗头了。之后也是黎耀辉满腹憋屈追上前去上了车。这已经说明得很清楚，黎耀辉对着何宝荣，根本是爱得无法自拔了。
　　终于，因为迷路，彻底使何宝荣失去了耐性，他走向无边的旷野，没有理会黎耀辉的叫喊询问，我始终觉得这一刻黎耀辉是应该愤怒的，但他表现得更多的是委屈。这段感情，他的压力、他的付出、他的迁就，他都没有计较。可是何宝荣就像风一样摸不透、抓不住。从香港追到阿根廷，他依然抓不住何宝荣。
　　当时是灰蒙蒙的画面，更灰的是黎耀辉的心情。杜可风的远镜拉得非常好，遥远的异乡旅途中，他的人和心却渐渐远去。终于何宝荣也说出了那句话：我闷了，暂时分开吧……也许这是男人之间的爱，他们一起时会有激烈争吵，但如果有一方说分开了，另一方没有固执挽留，黎耀辉辉只是一个人落寞地走开，看着空旷的马路尽头，巨大的货车呼啸而过，可能黎耀辉阻止流泪一般用手心捂住眼睛，灰白色的身影，显得孤寂而恍惚！我们看是第一次，但对于黎耀辉来说也许是重复很多次了，也许他是痛得麻木了，所以没有多说任何一句。
　　“其实何宝荣的由头来过可以有两种意思……”明显听出还没讲完，就仿佛黎耀辉已经感到已无力继续。

作者有话说

　　送给在天国的哥哥，以及为角色牺牲不少的影帝伟，还有所有喜欢《春光乍泄》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