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制卡士卡耀》蛮小

2、02 卡耀带着疑

　　卡耀带着疑问离开了老家，师傅说要她去找他的一位故友，把一封信交给他，可是那么多年也没见师傅和镇子外面的人联系过，就是镇子里也不甚交往，很多人都说他不合群，这回却让自己来找老友，卡耀有种不安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很听师傅的话来到了纽莱市。
　　“哇！好大的城市哦！”
　　自认为镇里人的卡耀看到纽莱市的城门不禁脱口而出，然后被周围的人围观，再来被确认为土包子一枚，弃之。
　　红了脖子的卡耀看周围的人不再注意自己了，赶快遛了进去。
　　跑了一段路后，杯具的发现自己被偷了！没错！人生地不熟的土包子，不偷你偷谁呢！
　　完了，钱袋里是所有的钱，自己身上连一个子儿也没有，重要的是地址啊，地址在里面！卡耀欲哭无泪，实在太笨了自己！
　　到了治安所报了案就被打发出来了，里面的人一看就是应付他，也是，又不是本地人，谁理你。来这里的土包子丢钱的每天都有，管的过来吗？
　　卡耀很有自觉，但是，师傅的嘱托怎么办啊！信还在，先找人吧，他记得名字是茉莉夫人。先找人！师傅的话最重要！
　　好心人还是有的，但是光凭一个名字想找人谈何容易，问了很多人，但是在他不能提供更多线索后，都只能摇摇头，而天已经开始黑了，没钱的卡耀要想办法先度过今天晚上，还要想办法弄点吃的。
　　一筹莫展的他看到了熟悉的标志，制卡店。
　　“小哥，您要点啥。”台子后面一位老人笑着问。
　　“那个，我，我想打分工赚点钱。”
　　老人倒是没有马上变脸，依旧笑着说，“小哥，那你才几岁，我们不用童工。”
　　“我，我13了，我会制卡。”
　　“啊？”老人有点傻眼，13岁的制卡士，不可能啊，要知道就算是天才制卡士莫里莫贤者第一张卡片的制作也是在他14岁时，眼前这位小哥也就11或者12岁的样子。
　　“小哥，说谎可不好。”
　　“我没有！我已经14岁了！”卡耀的脖子已经红了。
　　“真的？”
　　“真的！”
　　“嗯，我的身份证明连同钱袋被人扒走了。老板，你就帮帮忙吧。我真的能制卡，这样，你让我试试，我少要工钱，怎么样？”
　　老人看着他想，难道我遇到位天才，天！堪比莫里莫的天才！
　　老人有点眼红，这，现在各个世家都在争抢具有天赋的少年，这孩子是真的能在这个年纪制出卡片，自己的举荐费那可是巨额的！
　　“小哥，你能做几级的呢？”
　　“嗯？”卡耀看着刚刚还怀疑自己的老伯突然就相信自己了，没看错他还很是兴奋，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呢？算了，不管了，能让自己打工就好。要说起来他也算是打过工的，前两年为了给师娘凑生日礼物的钱，他在镇里唯一的药铺干了一阵压药工，虽然工钱不多，但是老板很实在，每天结账从不拖欠，后来还是师傅发现他晚上没回屋睡觉抓到他的，那一顿猪肉打，他可疼了。
　　有经验，咱就不怯场。首先，要看人，老板是否讲信用，是打工一族最为关心的，这关乎他们能不能领到工钱。
　　“老伯，我能制作4级卡。”4级卡片虽然已经能够大规模的生产，但是一些特殊卡片还是需要制卡士制作的，所以还算是有市场。
　　哦，这孩子天赋真好，居然是4级！
　　“4级卡售价1个金币，我提供给你原材料，每张卡片给你4个银币，但是做废的白卡你要给我50个铜子，每天结账怎么样？”
　　“好！”
　　卡耀答应的很快，因为太合适了，要知道一张4级卡片，原料就要5个银币左右，一般制卡士也就2个银币，他都做好了被压榨的准备，毕竟是有求与人，而且一看他就没有原料，能给1个银币就很不错了，没想到竟然给了4个银币，就算废掉的白卡要自己赔吧，但是只要自己小心点，基本可以0坏卡的。哦，赚到了！
　　也不想老伯为什么会给他这么优惠的价格了，现在赚钱找人最重要！
　　谈好价格，卡耀钻进了制卡室开始制卡。
　　制卡室是一个个独立的空格间组成，隔断非常的厚实，每个制卡士都有自己的独门技巧不愿透露，再加上制卡时精神需要高度集中，毕竟一个不小心精神丝就会受到损伤，虽然成年后精神丝的损伤是可以修复的，但是需要很长时间，所以制卡士一般都是单独制卡的，不愿意被打扰。
　　如果老人看到制卡室里的卡耀一定会更加惊讶的，不是因为他小小年纪就能如此娴熟的配墨制图，而是他的精神力，这绝不是这个年纪应该拥有的精神力，迅速凝结的精神丝的数量惊人的多。
　　卡耀三岁就开始接触制卡，因为他太小了，莱卡根本就没想到这小家伙有什么精神力，小卡耀天天围着他的制卡台子转，五岁时卡耀就能偷偷配置卡墨，九岁就可以独立完成1级卡片了，好吧，实际是8岁，因为莱卡发现时他制卡时是九岁，可是早在他九岁生日三个月前他就已经成功制作了一张1级卡，送给了他家隔壁的小沫沫，小沫沫一直以为是他捡的呢。
　　卡耀是天才是肯定的，这也是师傅允许他制卡的原因，天才是不该被埋没的，就算他是位额花！
　　此时卡耀正聚精会神的制作着卡片，4级卡中的气流卡，因为使用者特殊的要求，这张卡片的卡图要比制卡模板复杂一些，卡耀默背了10多遍，又在废卡上画了几遍才开始制作。
　　制卡室是全天开放的，卡耀一下子也解决了住的问题，现在只要赚够了钱，找到茉莉夫人回家就好了。
　　第二天，博纳收到这张卡片而没有看见任何废卡时心里是震撼的，在他心里也只制卡大师才能够一次性的制作出来这张卡片，而后他又想也许是这孩子偷偷又买了些材料吧，也许他还是有些钱的，算了，这孩子怪可怜的，自尊心还很强啊！
　　拿到4个银币，卡耀笑得牙都出来了，小脸想要绷却怎么也崩不住的样子，逗乐了老博纳。
　　哎呀，还是个孩子嘛，算了。而且他能够制卡，那自己和他商量举荐的事就有门了，想到这儿，他的老脸也乐开了花。
　　又领了一份工，卡耀就走出了店，他今天打算用半天时间找人，下午再制卡，他来这儿是完成师傅的嘱咐。
　　可是这让人海茫茫的，怎么找呢？回忆师傅在他临走时的说的话，好像师娘说过这位夫人也是位制卡士，还有什么呢？
　　一边想事一边走路的后果就是……
　　“哎呦！你撞到人了！”
　　卡耀很是傻眼，这位在地上撒泼耍赖的女人硬要他赔偿精神损失费，□□伤害费和衣物破损钱。老天！一个金币，当他是冤大头了吧！
　　他转身要跑却被人拦腰抱住。
　　“想跑，没门！今天你一定要赔给我！”
　　“好！”
　　呃，女人没想到这个小土包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愣了一下，这一下足够卡耀钻出她的手臂逃跑的，13岁的小孩，还是小女孩儿的身形，一蹲就脱套了，卡耀撒腿就跑。
　　“好你个小骗子！别跑！”
　　卡耀跑了没两步就感到头皮一阵剧痛，还是被抓住了。
　　“今天你不把钱给足了，我就把你送进警示所，你个小骗子！”
　　唉，怎么那里的骗子都一个腔调，卡耀有点哭笑不得，在镇子他也看到过这样的事，连威胁的词都不再有创意的！不过那些人大多是地痞无赖，这么漂亮的妇人也这样，大城市果然不同啊！
　　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差！先被偷然后被讹诈，自己脸上写着好欺负了吗，乡下人怎样，乡下人就是小偷冤大头吗！
　　卡耀的拧劲上来了，反手抓住女人的手腕。
　　“去就去！你才是骗子！想讹我的钱，门都没有！看你穿的人模人样的，其实就是个无赖，不要脸的女骗子！”耍嘴卡耀可不会吃亏。
　　“你！”
　　“啊！”这女人下黑手，他的头皮快被她拽下来了！卡耀眼泪汪汪的，但就是不落下来，不能让这些城里人看笑话！
　　好吧，卡耀进入了误区，并不是所有城里人都这样，只是少管闲事已经成为默认的生存规则，城市里面的人只是更冷漠些而已。
　　“请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
　　勉强抬起脸，卡耀觉得他看到了观世音，就是东方的神灵，在他学习二级净化卡时看到的画，端庄淑雅，嘴边一丝浅笑，仿若看透事事，一切都是浮云，大慈大悲才是正道。
　　如果他能腾出手，一定要揉揉眼睛，这是人吗，是神吧！人能有如此的气质境界吗！她让卡耀觉得自己现在抓着女人头发的行为是有罪的，是不可饶恕的，这种行为怎么能污染这位夫人的眼呢，真应该剁掉这双爪子！
　　显然骗子也这么想，他俩同时放开了手。
　　马车哒哒的跑着，卡耀觉得自己想在做梦，可是看看对面的茉莉夫人，这一切又是真实的。
　　他被这位夫人带走，那个骗子则被夫人的管家用3枚金币打发了，自己迷迷糊糊说了自己所有的事，夫人听完后笑着说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老天你终于开始眷顾我了吗？
　　茉莉夫人在卡耀的对面坐着，看这孩子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咧了嘴的傻样也笑了起来，这孩子还真有趣！
　　被低低的笑声唤回了神的卡耀，看着夫人的笑颜涨红了脸。
　　“莱卡的徒弟啊，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真是太丢人了！
　　眼前的城堡让土包子卡耀的下巴差点合不上，好大的城堡，原谅卡耀吧，孩子太小又没见过什么世面，无法形容这座城堡是如何雄伟壮观。
　　两边的佣人整齐的站着，茉莉夫人面向他微微笑着。
　　“欢迎你，我的孩子。”
　　这是卡耀的家，至少未来两年里是，他将在这里学习制卡两年，师傅的信就是把他托付给夫人。
　　哦，他太幸福了！咬着下嘴唇，卡耀羞涩地偷看着茉莉夫人，能够和这么美的夫人一起学习，他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但是他要先回去看一眼师傅和师娘，和他们告别，再去店里和老伯商量制卡的问题，他还是要自己赚钱和存钱的，虽然夫人说会照顾他的食宿，但是他还是尽量要养自己，不能给她再添麻烦。
　　嘿嘿，师兄们一定会羡慕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