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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似梦非梦 “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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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孽子,当初我怎么没把你掐死。”“爸爸,一无错了,不要怪一无,呜呜……爸爸。”“滚,我没你这个儿子。”“妈妈,呜呜……妈妈……”“我怎么可能有你这个怪物哥哥,怪物,怪物。”“弟弟,哥哥不是怪物,呜呜……”“怪物,怪物……”“呜呜……求求你们别说了,别说了,呜呜……一无不是怪物,不是怪物……呜呜……”“簌簌……小东西,你已经被你父母卖给我了,他们说你有我感兴趣的东西,簌簌……来,来……”“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别过来,别过来,不——”只剩下无尽的深渊,小小的一无蜷缩在角落小声的啜泣。“小一,这边,小一,小一……”突然,前方出现一道亮光,光亮处传来慈祥温柔的声音。“奶奶?……”小一无缓缓抬起头,露出精致的脸,迷茫地望着前方的光处,粉嫩的嘴唇喃喃自语,渐渐地无神的眸子惊喜的望着前方的“奶奶,是奶奶,奶奶……”慢慢向前方跑去,脸是满是笑容,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就连左眼下血红色的花纹似乎更娇艳了,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小一,小一……”老妇人轻轻叫唤怀里如娃娃般精致的小孩,眼角上有一个端正的鼻子。眼角上爬上了隐约可见的几条鱼尾纹,眼睛里还透露出一股灵秀的神采。此刻也是满脸心疼的望着怀里的孩子。“唔……奶奶?!……奶奶,真的是你,奶奶,一无好想你啊,呜呜……奶奶……”一无慢慢睁开眼睛,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等看到身边的人的相貌时,往妇人怀里钻,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哟!奶奶的宝贝,怎么哭了呢,谁欺负你了,看看你,真像一只大花猫。”妇人从怀里抽出一张手巾,轻轻抹去衣物的眼泪,调笑的道。“奶奶……”撒娇的躺在夫人的怀里,满脸幸福。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大大桃花眼此时也半眯着,活像一只正在向主人撒娇的波斯猫。“哈哈哈……谁敢欺负我家宝贝,看我老头子不教训他。”一声爽朗的声音传来。只见来人花白的头发,有着一双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满面红光,精神矍铄的老人走来。一无惊喜的抬起头,“爷爷。”老人伸手狠狠地蹂躏一无柔软的头发,爽朗道:“哈哈……小一无,有没有想爷爷呀,爷爷可是想你了啊。”“啊恩……一无有想爷爷,爷爷不要再揉头发了,头发都乱了,讨厌……”这话没有使老人停下手反而跟肆无忌惮了。一无睁的大大的眼睛,玛瑙似地眼珠此时渐渐有水雾了,可怜兮兮的望着正在一旁看的老妇人,嚅嚅的开口:“奶奶……”老妇人看到一无此时的表情,眼睛突地闪过一道精光。“好了,老头子,别欺负小一了,瞧小一被你吓的。”“哈哈哈……走,小一无,陪爷爷杀几盘。”宽厚带有薄薄的茧的手牵着一无小小白皙的手,往前方的突然出现的竹屋走去。“哎!老头子,快放开小一的手,老头子!”老妇人一看自家宝贝被拐走,顾不得看戏了,满阻止道。只不过老人好像故意没听见似地,抓着一无的手往前走:“小一无,这次可要好好陪爷爷杀上几盘……”
“哈哈……将军,我又赢了。小一无,你又输了。”“啊恩……爷爷真厉害。”……老妇人看着这爷孙两,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好了,老头子,我们把小一呼唤过来,可不是陪你下棋的,还有正事要办呢。”妇人假装嗔怒道。“哎呀!瞧我高兴得都忘记要办正事了,哈哈哈,看到小一无太高兴了嘛。哈哈哈……”老人一手拍打额头,爽朗笑道。“咦?奶奶,一无不能跟你们在一起吗?一无,一无……”一无争着桃花眼委屈的看着妇人,渐渐湿润了眼眶。“小一,别哭哦,傻瓜,奶奶怎么会不要一无呢,奶奶也想和小一在一起啊,可是……唉,一无,我们……”妇人看着一无精致的脸,欲言又止道。“咳咳……还是我来说吧,小一无,接下来的话你可要认真地听,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