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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母女当街跪地喊冤 罗衣插手初查冤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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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挤进人群,只见一中年美妇带着一垂髫之龄的小女孩正跪在大街上,泪流满面失声痛哭,口中喊着冤枉。秦广王眉头轻皱,刚想走上前去,罗衣已飞快的奔到两人身前。
“这位姐姐,这在干什么啊?”罗衣伸手欲将两人扶起:“有什么事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的。及时我帮不上,他一定可以帮上你们的。”罗衣指了指已走近身来的秦广王。
“这位公子,这位小姐,冤啊,我丈夫死的冤啊!”中年美妇好像一时间找到了宣泄口,对着罗衣大声控诉。
“大姐,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到底你丈夫发生了什么事?”罗衣极力想要这美妇镇定下来。秦广王将美妇身边的小女孩抱起,擦去她脸上的鼻涕和泪水,轻轻的哄着她。
良久,美妇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点,断断续续的向罗衣讲叙了事情的经过。
三天前,她的丈夫外出收租,刚回到家中就突然暴毙。她马上报了官,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官府确认为是得了突发性疾病,暴病而死。可是她丈夫平时身体很健康,回来后还和家人有说有笑,一点也不像得病的样子。她怀疑可能有人要谋害自己的丈夫,被人下了慢性毒药。虽然她将自己的疑问告知了官府,但官府依然坚持自己的说法,并告诉她经过检查,她的丈夫并没有中毒。
作为一个女人,有时候特别相信自己的直觉,美妇看着她丈夫的尸体就有种直觉,她的丈夫是被人谋害的。经过三天的时间不断的击鼓鸣冤,官府早就对她烦不胜烦,今天她刚走到衙门口,就被两个守门的侍卫直接轰了出去。没有办法的她只能在这里当街喊冤。
罗衣听完刚要开口,人群外出现了骚动。
“让开,让开!”“到一边去。”“不要挡路。”……
人群让出一条通道,一队披甲的侍卫走了进来,当头一位似乎是队长的中年男子,看到被罗衣搀扶着的中年美妇,露出了一脸的不耐烦。
“大胆刁妇,竟然当街滋事,你是不是想进牢房过夜啊?”
中年美妇浑身一哆嗦,眼中露出了恐惧。
罗衣一个蹿歩,挡在了中年美妇的身前,杏眼圆瞪。
“你一个大男人和一个柔弱女子厉害什么?就你这样的还能披甲?”罗衣最烦这种人了,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有一点权力就飘飘然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虽说自己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但就是见不得这种拿个鸡毛就当令箭的人。特别是男人,稍微有点本事的就拽的跟什么似的,罗衣最看不起就是这种人。
“哪儿来的妖女,竟然敢和官府作对?来人给我抓回去!”队长顿时怒了,从他混入衙门后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过话。
这时,秦广王将小女孩放下,伸手拦住了拔剑而上的侍卫,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扔向了那个队长。那队长见一道金光向他飞来,急忙拔剑将其挡下,金牌掉落在地上。那队长定眼一看,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他慌忙将剑扔到地上,急步将金牌捡了起来,用衣袖擦了又擦,恭恭敬敬的捧到秦广王面前。
“大人,小人有眼无珠,不知大人在此,多有冒犯,请大人恕罪,恕罪。”那张刚才还嚣张的脸现在都挤成了一团。
“滚!”秦广王懒得多说一个字,将金牌拿起。
那队长如蒙大赦,转身带着他的部下慌慌张张离开了。
秦广王望向了罗衣,和她相视一笑,他现在越来越欣赏这个女孩子了,柔弱,勇敢,善良,迷糊这种种矛盾的性格开始有些吸引他了。
那美妇忽然拉着那个小女孩,再次跪倒在罗衣两人面前,头如捣蒜,口中喊着请公子小姐为她们母女二人做主。
罗衣慌忙抱住两人。
“大姐,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既然这件事我们已经插手,请您放心,我们会负责到底的。”罗衣口中劝着母女二人,眼睛则看向了秦广王。
秦广王向罗衣点了点头:“大姐,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能否让我们看一下您丈夫的遗体?”
母女二人闻言,连声感谢。起身带着罗衣二人向她家走去。围观的百姓刚才就纷纷叫好,现在也不愿离去,纷纷簇拥着他们向美妇家走去。
来到美妇家中,罗衣两人见到了卧房中躺在床上的她丈夫的遗体,只见她丈夫骨瘦如柴,双颊微陷。罗衣是第一次见到尸体,即使嘴上再怎么强硬,但毕竟还是女孩子啊。特别是在从茶楼来的路上,她已经了解到这并不她想象中的地府,这里的鬼和她所在的人间的人是一样的,所以她的胃开始翻江倒海,脸色开始变的苍白如纸。
“罗姑娘,可否为在下倒一杯茶?在下有些口渴了。”在外秦广王并不方便称自己‘本王’,他看出罗衣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在那里强撑。
等罗衣退出卧房后,秦广王将床上的尸体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眉头紧锁,询问了站在一旁颇为紧张的美妇,一些她丈夫死前的行为,神态。又检查了一遍这男子的尸体。
卧房外罗衣的脸色稍稍恢复了正常,她刚想再进去,秦广王和那美妇从卧房中走了出来,看到罗衣询问的目光,秦广王冲罗衣摇了摇头。
在两人的再三保证下,发誓两人明天一早就会再来这里,美妇才略微放心,两人想美妇告别就离开了美妇家。出了美妇家向门口的百姓略微解释,让百姓们都离去,两人踏上了回宫的路。
“蒋公子,发现什么异样了吗?”罗衣心里急的是小猫挠心,没走多远就追问道。
“奇怪,奇怪!”秦广王很是诧异:“那男子的遗体我经过再三检查,不但没有任何外伤,内伤也没有任何毒药和术法的残留。难道真的是暴病而亡?”
“可是那女子的神态不像是在说谎的啊?而且我相信女人的直觉,你可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的,有的时候女人的直觉可是相当准的,特别是对她亲近的人的直觉!”罗衣语气坚定。
“直觉?”秦广王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这可真是个令人头痛的理由啊!”他不禁苦笑了起来。
银月横挂半空,将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渐渐的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