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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贰 回客栈的路 ...

  •   回客栈的路上,子鱼直拽着我问:"你竟认得孟大人,怎不早告诉我,快说你们是如何认得的。"我不禁苦笑,哪算什么认识,怕是那日呆呆傻傻早被你笑了去,今日只逗我个乐子罢了。我总不能说,那日才方看清了你的样子吧。
      我便只同他说先前只与你见过一面,并不知你的官职,倒也将他糊弄了去。
      一路上他仍是只与我讲你的功绩才学,具体的早忘记了,毕竟已是有了你这个人,还记那些做甚,只记了一句:
      皇上才晓你才学时一时大为震惊,趁着秋将至叶将黄,即兴提了一联"梦回少时叶长青",后来听了许多人接的下联,都不甚如我意,便一直搁在心上不曾忘记。

      再说回那是罢,若不是常念叨着,怕是哪日就是我不想忘记忆也会模糊了。
      我那考试的成绩也就那样,可巧刑部死了个员外郎,,便就将我顶了上去;子鱼则是写得一手好文章被派去翰林院当了侍讲学士,自此也不太见得着面,也就渐渐断了联系。

      且说我虽是进了刑部,可毕竟是新来的,况且我这还是个不大不小的职位,与原本那些人自也就没什么来往。可再到了后来,我可真就是和他们不共戴天了。

      那日是一起去审个犯人,据说就是他毒死了我这位子的原主。那日审他时,他是死也不认的,只任凭鞭痕布满了他全身,污血染了黑发脏了他原本秀气白净的面庞。
      审犯人的这些个人不管身份高低均是红了眼睛兴奋的全然不顾皮肉绽开的声音和那人痛苦的喘息声,还故意放大声音商量着要用银针插进他的指缝里。看那人惨白的脸色,我只觉全身发冷,叫那正用火烤着针尖的小吏住了手。
      这便是坏了他们的兴致了,便就有人围了过来,趾高气扬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是要饶了这皇上亲自下旨要审的犯人呐?"
      便就有个长着三角眼的应和着阴阳怪气地说:"怕是你谢他还来不及吧,这可是您的大恩人呐......"
      心中有怨气却不能发作,实在让人憋闷得很。便就一时激动独自揽下了这差使。
      待打下保票审出"实情",将那些人打发走,吊着的那人已是不知睡了还是昏了。慢慢坐着等他醒来,已是戌时了。那时我正困倦着,只听一个虚弱的声音轻声道:"人是我杀的。"
      我突然就清明了:"什么,你说什么?!"
      "人是我杀的。"他淡然地重覆,"我本以为我真心爱他,他便也能真心待我,即使是没有那种情......可他竟那般羞辱我!"他淡色的瞳仁突然紧缩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清朗:"我要让他付出代价......那天夜里,我就趁着他完事后疲累,喂他喝了那杯酒......那酒是二十年的女儿红,那毒叫胭脂锁,多美的名字......那是我和他喝的第一杯交杯酒......多好,多好,正是花好月圆好时节......"
      我没再说话,只默然走了出去,春天的空气有着清新的味道,吹得我有些醉。想着男人间竟也有如此深刻的爱情,脑子里不自觉就浮现出你的样子,便更是醉得脸庞发热。
      忽一阵冷风吹来,吹得我清醒几分:我竟对你有如此心思么......怎么能,怎么能,你明是如此高洁不可侵犯的人......

      那时候觉出了这分心思,可真是让我吓到了,现在想起这事,只庆幸我没似那人般对你,真是再好不过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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