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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其实阿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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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呆是从高中一直到现在最要好的兄弟,因此我应该是除了他父母最了解他的人。但我不是最懂他的人,后面半句是阿呆在高中时一次醉酒的时候对我说的。或许现在他都忘了,如果他还记得,如今他肯定会说,他错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高中时的阿呆很帅,没现在这般萎靡,那时他特爱打篮球,头花也烫的十分的牛,班上的人都十分谦逊的尊称他为班草,不过这他看得很淡,反而很厌恶。他厌恶那些一天来招惹他的女生,厌恶那些一天当面喊他班草的男生,他觉得女生不矜持,男生好假。
那段时间阿呆老夸我,说我,为人真,跟我交兄弟,就是值。其实我也就是实话实说,他那他发烫得真的跟鸡窝似的,也就那一群想烫头发的傻逼才说帅。被夸的不只我一人,还一个就是给他第一个伤口的。她叫周媛,长得也挺圆的。
那天的早上不是明媚的,更别谈风和日丽了。下着小雨,整天都分不清什么时候是黄昏,就在这什么都分不清的状态下,周媛她分清了,在阿呆身后说,挺正经的一个人,烫什么头发,耍什么宝啊。说得很小声,对着她身边的一女同学。就这样她也被阿呆夸了,时不时还挂在嘴边。
第二天阿呆剪了头发,剪成了学校要求的小平头,还蛮可爱的。我问他,为什么他只简单说了一个字,她。
阿呆变了,打篮球的时候眼神总不在篮球上,在一旁的观众中,和我一起吃下午饭的时候,谈得最多的不再是游戏,更多的是一个女生,周媛。刚开始我想这对他或许是好事,那个少年没有轻狂过,就算错了又怎样,我们有得是青春,有的是赌注。
现在看来那时想法未必是对的,如今青春将近尽,我还有底气那么说么?
周媛和阿呆牵手了,在他们认识一个半星期后。我很是不解,这就是阿呆要的矜持么?我没找他谈谈,毕竟这是他的私事。看他一天听开心的,开心就对了,两人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开心吗?也许我想多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每天早上我都能看见阿呆站在篮球场旁的香樟树下,手中提着蛋糕,牛奶什么的。脸上挂满期待,傻呆呆的望着女生寝室门口。我知道他除了等周媛,没人可等了。我还真为周媛感到幸福,可幸福终究是别人的,我能有什么。就凭我这寸板头有用嘛,一时间,我还真希望自己也顶一鸡窝,要是能行,变成鸡我也无所谓。
在这个星期里,阿呆就从我身边彻底消失了,不留一点痕迹。下午放完学,我也就习惯一个人去吃饭,吃完饭,也习惯一个回去上自习。因为他也从篮球场上彻底消失了。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周媛。基本上只有白天上课时才看得见阿呆和她,而且每次看见时,他们都腻在一起,我都没好意思去找阿呆说说话。
我一个人在教室听着歌,心里骂着阿呆,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这句话在后来阿呆反驳过我,说,不是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只是突然冒出一新口味,就得偿偿,偿腻了。自然又会回来的。我说,要是偿不腻了?他没想过我会这么反问他,一是语塞。顿了顿说,那你就只有滚蛋了。我听完后还确定了一下他说的,然后就口中骂娘的和他打了起来。最后以我惨败告终。其实后来我想想换着我也会这么做,这充分证明很都时候友情和爱情是不可兼得的。
再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阿呆又重回我的视线了。我也照样没问他唱的哪一出。情侣闹闹小矛盾那是正常的,过不到几天他肯定又会从我身边消失,我得做好充分的准备,不然这小子就真把我给当鸡处理了,他想来就来,来了后我还得叫他大爷,最后还的高高兴兴送他走,我又不傻。我心里就一直盘算,怎样宰他一顿,来补偿这些日子来的损失。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宰他,他到先乖乖送上门来,叫我晚上去后校门的“胖子烧烤”吃烧烤。我心里直乐呵,都快大半个月没开荤了,难道这就是福音?把整整一节语文课都全用来感谢上帝了。
下了自习我是直奔“胖子烧烤”,我想它都想痩了。到的时候,我远远就看见胖子就已经喝上了,于是我就骂着这浑小子走了过去。
有句诗不是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到时胖子就正验证着。桌上的烧烤基本没动,可易拉罐到堆成了一座山了,还好的是意识还很清醒,看来阿呆他酒量很大,原来我都没发觉啊。爱情还真的伟大,把一个人的什么都变大了。
“怎么了?这是~”我好奇的望着他,场面特煽情。
“没什么,快坐。”阿呆一手拉着我往座位上拽。“来,喝,快喝!”
我一手把他手中的啤酒给抢了,当时我真的害怕了,我从没有看见过阿呆这样醉过。八九不离十他肯定是和周媛玩完了,除了这个,没有哪一件事是可以让阿呆伤心到这地步。就连去年他最爱的狗死了,他都没这样哭过,这次阿呆肯定是玩大了。
“给我,把酒给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喝酒吗?”
“我知道,我还不了解你,不就是为了周媛。”一定是她。我心里越加的肯定。
阿呆抢走酒瓶在我眼前晃动“兄弟我承认你是最了解我的,但你不是最懂我的人,我的世界好冷,你们都不要我了,我只有它了,把酒给我。”
“谁不要你了,党和人民是不会抛弃每一个人的。”
“包括我吗?”
“废话。”
阿呆抽了两下鼻子,好像我的话还挺管用的,不愧是党,竟然还可以治情伤。
“可她是党吗?她能代表人民吗?她说走就走了,就在昨天我还求她来着。她还不是没理我?为什么?”
我听着小子的话,感觉他一点都没喝迷糊,连他是人民中的一员这样的关系都弄得很清楚,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酒有问题。我端起罐子,小呡了一口,没错,就是正宗的麦香味。此时我也不得不重新认识我眼前的阿呆。到底是什么令他在如此伤心时却如此清醒?
“怎么分的啊?大概就是闹闹吧?”我试探着想了解点情况,到底阿呆是有一线希望,还是无计可施,我得清楚以便对症下药。
阿呆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一字也没说,就一味的灌酒。这不免让我想起一句话来“酒入愁肠泪两行”,看来这酒就是泪,泪就是酒,虽然违背生物理论,但在阿呆此时却是成立的。
烧烤店的老板闲坐在那里,翻阅着一本汽车杂志,时不时瞟一眼阿呆。满脸的不解,谁看了阿呆那时的景象都会不解,连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谁哭得这么不想个男人。
我对老板点头示意说:“没事,他丢东西了。”
“那他还不赶紧找去!”
“找不会来了~”我把声音压得很低,结果阿呆可能还是听见了,从他的哭嚎声的分贝体现出来的。
翌日,阿呆醒得比我早,我醒的时候,他就站在他租的房子的阳台抽烟。被烟呛得直咳嗽。看见我醒了,想忍住却不想咳得更厉害。我不想再问他什么,就只是简单说了句,“烧烤钱64块”当我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特小人。可没办法大家已经活在经济时代,问题不出在我们。
阿呆灭掉烟,很爽快的把钱给了我。我走的时候阿呆对我说了一句话:兄弟,我觉得还是我那鸡窝头好看。
在后来,我看见过周媛,她旁边的不在是阿呆,因为阿呆站在我旁边。他旁边的是一个烫的比阿呆头发还爆炸的一雄性动物。
在在后来阿呆也时不时提到他和周媛分手的原因。想来就两字: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