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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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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捧着一杯咖啡发呆的女孩一抬头发现了笑眯眯望着自己的月醉,立刻露出一个开心的微笑,站起身来握住了她的手,“组长,你来了”。
握了握女孩的手,月醉说道:“现在已经不是了,所以,叫我醉就好。”
见女生有点失落的样子,月醉将她按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自己也坐下来点了一杯拿铁,这才看着对面的女生真诚的道:“克兰克拉,辛苦你了。”
被称作克兰克拉的女孩,正是之前受了贝蒂斯小姐的挑拨前去找月醉切磋的那个跆拳道部的部长,此时她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精明的眸子闪烁着灼灼光辉看着月醉,“不辛苦,当初要不是组长,呃,是醉你的帮助,我可能就要流落街头了”。
七年前的克兰克拉,在一群流浪小孩的拱卫下趾高气昂的站到了洋娃娃一般的月醉面前,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叫嚣道:“把你身上的零用钱拿出来。”
本来以为眼前这个穿着背带裤的小女生会眼泪汪汪的喊妈妈,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异常冷静的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声音稚嫩的问道:“这些够不够?”
看了一眼她手里那几张面值不等的欧元,克兰克拉呆呆的伸手接过来,愣愣的道:“够了。”
“哦,那么再见。”冷淡的小女孩转身绕开身前一圈呆滞的小孩,淡定无比的离开了。
仿佛受了蛊惑,克拉克拉捏着手里的一叠钞票追了上去。
然后,她成为了鲜为人知的鬼堂“编外人员”,享受着来自小女孩提供给她的一切便利,当然,她的任务,便是在必要的时候帮她一把。
所以当贝蒂斯小姐提出要找人收拾那个目中无人的女孩时,她毛遂自荐。
所以她到处散播她讨厌浅藤的言论,直到浅井和雅找上她,将她划归到自己的阵营。
“和雅的大小姐脾气让你吃苦了吧。”
“没有”,克兰克拉摇头,“起初她并不信任我,后来是你因为那件事自愿挨了打,她才相信我是真的因为讨厌你而彻底站到了她那边”。
月醉再次伸手握住克兰克拉放在桌上的手,“克兰克拉,你的身份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知道,既然我已经脱离了出来,你也就没有必要在伪装下去,找个机会离开浅井和雅,快快乐乐的做自己吧”。
克兰克拉一愣,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你这是,不需要我了吗”?
“傻姑娘,我是不需要你帮我卧底了,现在你已经能够自力更生,我们当年定下的交易就到此结束了。”
克兰克拉的脸上露出似是高兴似是苦恼的矛盾表情:“你的意思是,我的任务结束了?”
“对,老板都不在了,还要下属做什么,你可以像我一样,没有顾虑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月醉笑眯眯的,“你的最后一笔工资我已经给你打到了账上,足够你完成学业,后面的生活就要靠你自己啦”。
克兰克拉抬起头,有些吃惊:“你给我的钱已经够多了,不需要了。”
“给你你就收下,还有人嫌钱多不成”,月醉收回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直眯眼睛,“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这次来,还是想告诉你,我就要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
“唔,日本吧,毕竟在那里也算是熟的,反正德国我是不想呆了。”月醉想起自己在日本的日子,心里一阵舒畅。
“那么,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克兰克拉贴心的嘱咐。
“你也是”,月醉站起身来,“那么就这样吧,我走的时候你就不要去送了,我怕自己会出丑。要是想我了就联系我,也许我会回来也说不定”。
克兰克拉随着她站起身来,两人结了账一起走出咖啡店。
“再见,一路顺风。”克兰克拉主动抱住了月醉。
月醉抬手回抱住当年那个嚣张霸道却心思单纯的女孩,笑的眼角晶莹,“再见,好好保重”。
再次踏上日本的土地,月醉放松的呼了一口气。那三个同伴最终是没有顶住来自家庭的压力,被迫暂时留在了德国。
如此也好,月醉安慰着自己,他们现在都已经长大了,过了需要相互依偎着才能取暖的年纪,既然分开是迟早的事,那么,从现在起开始适应,也没什么不好的。
退掉了当初住的大房子,月醉找了一间八十平方的单人间小公寓安顿了下来。本来身边就没有了伙伴,要是再住在大房子里,难免会因为极致的空旷而感到寂寞的。
第三天回到了学校,因为之前曾经对校长打过招呼并获得了许可,所以月醉并没有受到来自学校和老师的问责。
但是社团就不那么好打发了,跆拳道社的片冈因为痛失一员“爱将”而扼腕不已,并在收到了月醉的退部申请后彻底崩溃。
“我的腰受伤了,医生嘱咐我近期内不能再参加剧烈运动”,月醉一脸遗憾的表情,“还请谅解”。
还能怎样,片冈只好慰问了几句,失落的离开。
“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幸村精市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月醉的身后,眼睛瞧着片冈怨念缠身的离开,幽幽的问道。
月醉转身,就看见了那个有着鸢紫色发丝的美好少年在阳光下微微笑着,“我啊,回德国去了”。
“居然是不告而别,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幸村对少女过于简单的回答有些不满。
月醉眨眨眼,大大咧咧的将手背在脑后,身体舒服的斜倚在了墙上,看着对面的一如既往耀眼的少年,含糊道:“走的匆忙,忘了。”
幸村抄起手臂,“是根本就不记得通知我们,还是忘了”?
她的日语果然还不是很精通,“有区别吗”?
“当然有”,幸村一本正经的解释,“若是根本就不记得要通知我们,说明你的心里没有我们这些朋友,所以不屑通知,若是忘了,至少说明你是将我们放在眼里的”。
这下误会大了,月醉头大的挠挠头,重新小心的组织措辞:“我在收到回德国的通知后到我去机场,中间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实在是没有时间。后来到了德国,因为事情比较多,就真的忘了。大家都是朋友,又宽容大度,不会计较我的这点小小错误的对不对?”
给你一顶大帽子,看你还好不好意思继续追究。
果然,幸村的嘴角扬起一个宽和的笑,点头,“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当然不可能再抓着不放了”。
月醉感激的点头:“大家都是好人。”
幸村嘴角的笑容越发璀璨无害,看得月醉头皮都快炸起来了,“既然浅藤桑认为愧对大家,那么,我能代表大家请求你帮一个忙吗”?
我什么说愧对大家了,你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你说你说,我一定尽力而为”。
“这个么······”幸村笑的高深莫测。
原来“宁得罪真田也不得罪部长”的言论是经过了无数人前赴后继亲身实践的颠扑不破的真理啊。
月醉欲哭无泪的瞅着面前巨大的布偶装,可怜兮兮的回头,“我可不可以拒绝”?
美人脸立刻垮了下来,“原来浅藤同学不愿意帮忙啊,真是对不起,是我······”
“我帮!”打断了幸村越说越哀怨的台词,月醉道一声自作孽不可活,任命拖起那套瞌睡兔的布偶装走进了更衣间。
今天是立海大的校园祭,作为校园炙手可热的社团,网球部的活动向来受到全校师生的瞩目。
这次网球部的主题是“睡衣趴”,不管宣传册上描写的多么好多令人心驰神往,在月醉看来,也不过就是一群男男女女扛着枕头穿着睡衣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活动,其中最大的亮点,无非是能亲眼看见并近距离接触穿着睡衣的王子们罢了。
很不幸的,瞌睡兔是他们这次活动的吉祥物,担任着连续三天玉体横陈派对中央的重任。
在指定的地点坐下摆出单手支头的瞌睡姿势,月醉在脸红之余庆幸这瞌睡兔的头套完全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要不然这人真是丢到冥王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