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忧伤》幻想飞飞

5、长江的心思 逐渐步入青

　　小雨自从跟长江一桌以后就再也不学习了，小雨其实是一个会因外界因素而改变很多的人，就像小时候受王妈的影响，从懦弱变成了强势，就像受耿乐的影响开始接受生活但因为那场考试，使小雨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小雨认为，不管学不学习王妈也不会开心，王爸也不会回来。不管自己学不学习，老师都不会喜欢自己。不管学不学习，同学一样会嘲笑自己。不管学不学习，耿乐也不会和自己有任何的交集。
　　每每小雨躺在冰冷的床上，回忆小时候打爸爸，妈妈和自己，都会觉得痛。每每小雨回忆起自己和耿乐的片段，耿乐把一根冰淇淋递过来温暖的笑容，每当小雨不开心事耿乐温暖的话语，一切都是温暖的，那么舒服。可是现在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既然得不到，那就忘了吧，冰封那段记忆，我要做一个不一样的我。
　　抽烟，打架，喝酒，骂人。对于小雨来说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在学校没人可以惹小雨，小雨是学校了当之无愧的大姐大。再也没人敢欺负小雨了。尽管表面风光。可是在老师眼里小雨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问题学生，给班级抹黑扯后腿。在同学眼里小雨就是一个惹不起的太妹。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王妈知道了。一天小雨放学回家，就看到王妈坐在老到掉皮的沙发上，坐上去还会发生嘎吱嘎吱的声音。
　　小雨，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嗯，我知道。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是这么教育你的吗？你说话呀。
　　小雨听着王妈的咆哮无话可说。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没听见吗？小雨看到王妈拿起了脚上的拖鞋，劈头盖脸的拖鞋，还有女人的吵骂声。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姑娘。
　　小雨这时小声的说，你也就能生出我这样的姑娘。
　　你说什么？你他妈的在给我说一遍。
　　我他妈的说，你，就配生出我这样的人。
　　你骂谁呢，你跟谁妈妈的呢？
　　我是你妈，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妈，如果你不是我妈，我就不会这样了。
　　小兔崽子，是我对不起你了吗？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要不是你把我生出来，我也就不会被嘲笑，被欺负，被冤枉，要不是你非把我带进城里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是你，我爸也不会不要我。要不是你对我非打即骂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
　　王妈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会这样看自己，会对自己的怨恨那么深。王妈手里在颤抖，手里的掉了色早已发黑的拖鞋无力的从手里滑落。如同王妈的眼泪，一样的无助。
　　你给我滚，滚远点，死在外面才好呢！
　　小雨低着头拢了拢被王妈抓乱的头发，飞快的哭着跑出了家。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两母女谁都没有看见对方眼中苦涩的眼泪。
　　小雨跑出家门后发现没有地方去，只好跑去找自己的同桌长江。
　　敲开长江的家门，小雨无助的看着长江，以及从门口看上去很杂乱的家。
　　小雨，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吧！
　　小雨看见屋子里还有一个女人，看起来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但是画着浓重的妆，看不清天生的长相。
　　江哥这位是？
　　哦，她是我女朋友，来小雨跟你嫂子好好认识认识。
　　我叫莉莉，你叫我莉莉姐就行了。你是小雨吧，我听长江提起过你，你还真够传奇的呀，从全优生变成了和我们这样。
　　小雨站在那里尴尬的说不出话。还是长江出来打的圆场。
　　小雨你别介意，你嫂子就是这样，看见比自己漂亮的说话就带一股子酸劲儿。小雨，你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
　　我跟我妈吵架了，我想在你这住两天，行吗？
　　行呀！当然行了！你可是我妹妹呀，住几天都行，咱俩还能一起上学呢！说着就把自己的大手搭在小雨的肩上。
　　喂，长江，注意你的手呀！往哪摸呢？小妹妹，我看你是什么都不懂呀，注意点吧，起码避避嫌呀，我还在这里呢，就这么明目张胆呀！
　　莉莉，你丫闭上你的逼嘴，瞎说什么呀。
　　我走了，你们好好过吧，小妹妹，记得锁好门哦。说完莉莉就扭动着身子走了。
　　小雨，这才觉得自己太冒失了，虽然自己跟江哥同桌有一段时间了，可是自己并不了解他，这时小雨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
　　江哥，你说莉莉姐是不是生气了，要不我还是走吧，给你们添麻烦了。说完小雨转身就跑出了长江的家。
　　长江看着小雨出门的背影，眼睛流露出了不舍。
　　还记得当时小雨跟自己一桌时的情景。当时小雨被老师冤枉，那个懦弱的耿乐不敢承担自己的错误，让小雨背了黑锅。小雨当时极力忍住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坐到自己的身边。默默的拿出下一节课要用的东西。长江看着这个女孩的侧脸，感觉到一种好奇，这是一个多漂亮，多辛苦，多艰辛的女孩子呀！自己想极力了解她的一切，想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长江还记得当时小雨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喂，醒醒，放学了。”被推醒的长江若有所思的看着小雨的背影。和现在一样，有一种想上去抱着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