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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   那人已到了她身前,吓得如筛糠蹲在地下正要大叫求救。“王姑娘”一声低沉的声音,原来认识她,拍拍胸口找来惊魂,半夜三更的不睡觉,有带这么吓人的吗。却是东方百溪侍卫沈宽,原是她占了人家值哨的床位,人家该值勤,来与东方百溪倒茶水。
      东方百溪自家长得高大威猛,身边侍卫个个也是人高马大,器宇轩昂,身高都在六尺之上,五个人走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就是齐刷刷的五棵大葱,晃得人眼瞎。
      王里咪就对他们表示过热切的关注和好奇,奈何人家眼神走的是直线道路,撒也没撒过她一眼,被人无视的滋味实在是让人无可奈克。她占了人地盘使得他半夜赶过这边,王里咪心里好生过意不去好,义老头就让她到过茶水,她一次也没做过,不就是倒杯水“你回去睡吧,我来倒。”
      到大帐,一灯如豆这人胆子比兔子都要小,睡觉不熄灯,打仗定是个坐到旗的养尊处优的货。挑亮灯火倒好水,端到床前,老男人竟只穿内裤赤裸上身,仰卧在榻上,肌肉强健的肌肉,在柔和灯光下闪着橘色光芒,体型宽硕,修长的双腿八字岔开,王里咪双眼圆睁,小嘴大张。
      哐当,王里咪只觉一股热流从丹田窜出,直冲脑门,又不受控制横冲,四溢流窜直撞窜入五脏六腑,显然是一股邪似之气让她的小心肝不由得乱颤,白日她从不与他对视,偶然相遇她多是横眉冷对,忙闭上眼,那堆白花花的肉还在脑中,太冲击人眼球了,体型真好她从没有幸亲眼见过,极品啊哎呀脸红了心跳更快,半夜无人谁知道,此人睡着了好像不怕吧,眼睛又睁开,心虚四周瞄了瞄,看看就看看如此美景视觉盛宴良机难得,王里咪不由起了色心,两道热剌剌的视线又向那一堆白花花的肉身窥去,上上下下,头头脚脚,细细的扫描窥视个够本,丝毫不觉丢脸,又没人知道,正是色心人胆大。
      搬过椅子把碗放在上,赶紧撤。什么坏毛病半夜喝茶,也不得肾病,那什么好像专家说过夜里水喝多了不好。
      奔到小帐里,刚爬上床,“再倒一碗”。原来是装睡,王里咪被人直接抓包,啊啊啊,好丢人。东方百溪又叫,“王里咪倒水”。
      真臭,端着碗王里咪心中怀着鬼胎嘴里“大青虫,枯叶蝶,白毛兔子、黄鼠狼”碎碎念着平常失眠时数的动物,低着头捧着碗,无脸见人了这男人心里不知怎么看不起她,不见来接分明就是故意,把茶碗放在椅子上。
      四退拉杈睡在床上分明就是勾引良家妇女的顶级货色,赤裸裸的色惑,她起一下小色心用得着点破吗,她是女人好不好,不能盖上块布遮遮,王里咪气不忿,这就是在耍流氓,咱是未成年少女禁不住诱惑。
      “再来一碗”,我还开盖有奖呢,饮驴啊,门口的人只得又回来,眼神半闭选择性地无视,倒好呯一下放下走人,以后坚决不再倒茶,谁倒谁不是人。眼神接受不了饕餮盛宴,看多了说不定挡不住诱惑她就化身为狼。
      “王里咪”东方百溪叫唤,王里咪踌躇在夜晚偷窥中,磨蹭半天才肯过来。
      “抓抓背”东方百溪早忘了晚上事,转过身丝毫不给她拒绝机会。人家不在乎她也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悻悻伸出手。
      “用点力,左边,右边一点。往上往右。”到底是哪点,心不在焉的人集中注意力,挠了半天没挠到正点。
      隔着布手不好施展,只得掀开衣襟,宽阔的背肌又一次闪了某人视觉,宽肩窄臀,怎么可以长成这样,太吸引诱惑人了,挠了几下手感真好,肌肉硬硬的有弹性,呼吸打他在背上,越挠越硬力,眼神四处找寻。
      这厮打仗肯定是怕死之辈,打了这么多年仗多年戎马生涯,打打杀杀的四肢健全就算上天厚代了。咋的连大一点的,深一点、丑陋的、不堪入目的伤痕,都没多留几块,不像话,这人打仗时一定是向敌人军队的督将官,在队伍的后头,歪带帽,斜睁眼,拿着枪逼着弟兄们“剃光头的给我上,给我顶住,顶住,后退的枪毙”打败了第一个跑到比兔子还快。手在背上抠抠摸摸。脸凑上去找寻大块伤痕,此刻气氛有点暧昧不清。某人的样子被人咋一看像是从后有抱男人的腰,不是男人人高马大,以为她在用强衣服都要被她退下了。
      “就是那点”声音里有一丝沙哑。
      东方百溪的心被小手挠着觉得非常舒服,心中超出一股要代替他爹的另一种说不出道不明情绪,刚想抓过这种感觉,脊背被猛然抓的痛疼不已。
      狠抓几抓子撂下衣襟,王里咪手抓向自己背,背在几案上蹭,挠了这么时间也不见说停止。百溪转身王里咪抓过一直大号狼笔给他,“哪儿痒自己挠挠,痒痒传染”这人使唤人使唤上瘾了。转身王里咪回了小帐,她发现一个事实,就是她不管做了什么错事,进了小帐东方百溪都不会追进来,徒留一脸不知什么表情的东方百溪站立原地。
      对与挠痒这一项,王里咪抓过一次就又经验,“哪里痒”满背皆痒实在是不好挠,抓半个时辰东方百溪夜是不会说满意的,和人家讨点银子真不容易。
      王里咪让他说出正点,都是到准确地点,用力抠两下,好了。满背皆痒实在是不好挠,抓半个时辰东方百溪是不会说满意的。然后自己背也要挠,他若再痒拿一样东西塞给他自家挠,对这种欠挠的人只能这样对待。
      吃饭前王里咪就给东方百溪倒了满满一杯水,“叔喝水”东方百溪接过喝了一口,“再喝,喝完”王里咪口气软和想要撒娇露出八颗白白闪光小白牙,东方百溪心中很受用心底禁不住柔软起来,这样才对小丫头就该对他笑,而且对别人笑得程度不许超多对他笑的程度,不渴架不过她一再坚持,真就喝了一杯。
      吃饭时又倒了满满一大杯。坚决不喝用眼神询问望着她,这个丫头太反常。
      “说罢”鬼鬼祟祟的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的人,别想有什么东西能藏在肚中。
      “人说晚上喝水对身体不好,你把水调在白天喝,”就倒了一回水就来了这一出,也亏她想的起来,“谁说的”“专家说的,专家建议,人每日至少要喝八杯以上的水,过了酉时就不要再喝或者少喝,夜里喝多水增加肾脏负担,肾脏工作量增加,直接影响到膀胱,形成夜尿频发,增加自身负担,年轻时不觉,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会增生不适和多种并发性疾病,如腰痛、腰酸、腰肌劳损、还有前列腺、尿频、尿急,尿痛,尿滴沥,尿等待等等。严重影响正常生活,已至无法自理。膀胱就是人的尿泡,肾就是人的腰子”王里咪见他疑惑状好心解释,
      “专家是谁,你咋么认识的,前列腺是哪个县”他怎么曾来没听过有这样一个人,也从没听说夜间喝水有这么多坏处,这丫头在哪听说过这么怪名词。
      “专家是很有学问的一个人老人,不再这个世上了,”赶紧把这个问题后路堵上。“前列腺不是县,是一个病的名字”这人犯起了和本山大叔一样的毛病,把这个腺当作那个县,很缠人绕嘴的说。王里咪寻找半天也没找找到合适解说的理由。急中生智,“就像药中有一味叫“威灵仙”的,不是神仙。
      叔这都是年龄上岁数的人才会得的病,你不信还是喝吧。”见他深沉思索疑惑不信王里咪道,喝就喝不喝拉倒,管她什吗事,话已讲到就是夜晚她是再也不会去倒水。
      “喝奶呢”“啥”王里咪怪异看他,对方正一脸平静等答案。这厮不会是调戏她吧,什么喝奶吃奶的。她是小姑娘哎,为啥和她讲这话题。此人看似一脸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真是混蛋。若是说喝奶好,他就请个老妈子夜里改喝奶了,人高马大的一个了奶妈也不够,一头奶牛差不多,难道打仗时上战场马后头在栓一头奶牛,抽空喝奶,恶寒,王里咪鸡皮疙瘩要起来了,这是什么恶趣味。
      王里咪拒绝回答低头吃饭。“嗯”,东方百溪饭也不吃,也不替他们夹菜双目悠悠呀饶有兴趣盯着她,不得答案不罢休向一个勤学好问的好学生。
      “你猜”口齿不清一嘴米饭十分想噴他脸上,是事她挑起来的,她不是没事找抽吗。
      王里咪看他现在像极了卖身的鸡,一脚都能踹一筐头那种玩用下来,见到男人还状装清纯被扒拉着还不好意思叉开腿。
      “你说”挑一挑眉,轻笑一声,答案让他期待。看这个丫头编个什么道道,也有不好意思时候,坚持得想叫人撸他脸搧。
      “嗯”询问声又来了,已变为戏谑。
      “好!加盘咸菜,再拿块大饼。”最好是三鹿。
      “为什么”
      “就着吃”。
      王里咪饭吃不下去,这人吃奶喝奶的,恋母情结重。
      “姐姐”亮儿从袖管里抽出两根黄瓜,王里咪决定对脸采取补救性措施,叫亮儿去伙房顺两条黄瓜,用小匕首削成长条,叫亮儿给她贴在脸上,眼皮也贴上露出口鼻,把亮儿打发走,她要睡美容觉。
      剩下瓜瓤放入口中,咬得咯吱乱脆,嗯甜。终于有机会护护这张脸,她都想呻吟了,满足啊有朝一日咱貌美如花,定会美男成群追着跑。虚荣心迅速积聚高度膨胀,仿佛黄瓜贴过脸瞬间变美人。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吞咽满意的声音发自肺腑。
      东方百溪和花莫邪站住脚步,黄瓜头子准确顺帘子扔到东方百溪脚下,
      嗯的一声满足的声音从内传出,又是嗯的一声,手在找另一根黄瓜瓤,放入口中“爽”花莫邪脸献挪揄眼盯着黄瓜头子思索。
      东方百溪硬头皮掀开帘子,两个人目瞪口呆,吓了一跳。女人没有脸了,脸的位置上一团青绿,东方百溪手在她脸的位置手抖着,愣是没下的去手,一把抓在她腕上,“怎么回事”沉积在自娱自乐中的人被突然一吼,手腕被扭啊一下坐起了来,瓜条掉了一床,更被下一跳。
      “什么怎么回事。这人怎么这样,进来不会敲门啊,懂不懂礼貌,知不知道尊重人。”受惊吓的人口中噼里啪啦,心痛看着来之不易的东西,把脖子上毛巾扯下来扔向他。
      无视她的无礼举动,脸上东西落下对面人松了一口气。指着掉下的瓜条“问你话”
      “这是黄瓜”被扰的人心情不好,自然不会有耐性,丢了东方百溪一计白眼。
      “说正点”东方百溪吼道。他知道是黄瓜,这鬼东西和脸有什么关系,弄成那个鬼样子。
      “黄瓜可以改善肤质,给皮肤增加水分我正在用它敷脸,你一声不吭进到人家房中,会吓到人的好不好,你老请出去。你打扰到我了,友情提醒一句,麻烦你老下次进门请敲门,不送”。
      把床上瓜条抓起用出了小时和人干架的速度扔向帘外,气死她了,大惊小怪不算还对大吼大叫。花莫邪看热闹的表情将在脸上,嘴角牵起的弧度慢慢下弯成了瘪状抿在一起,瓜水好像进了口中,吐不是咽亦不是,俩个正在动手的人没事,受伤害的人为什么是他,帐内物体速度过快,躲闪不及砸在他脸上。几个侍卫一起转过脸去,大家没看到。王姑娘人虽粗鲁,胆气可嘉,对大帅丝毫不惧,这点让他们佩服。

      ”东方百溪 “贴这个就变漂亮了,人的样貌爹娘给的,乌鸦掉到面缸里打了十八个滚,也白不了,出什么妖蛾子”
      这个死男人又拿这说她,说一次她忍就忍了,二次就不能忍,“东方百溪,你这个烂人自己长一张‘要账脸’,冷冰冰的象人家欠你钱是的,我丑用得你着一再挖苦提醒吗,我自己的脸我愿意,你管得着嘛”手和脚一齐乱扑,她要动手了,王里咪恼凶盛怒炸毛,自小养成性格那是忍得来的,正是;山南该,性难移,拼着一身刮,皇帝也对打。
      “疯了,野蛮粗鲁,有一点女孩样子没有。”真是野性难训,男孩子也没有这样让人不省心的,东方百溪怒斥出了帐篷。若是男孩子皮糙肉厚,能教训教训,女孩子完全是让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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