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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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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百溪坐在几后翻看一本兵书,小女人刚叮嘱别处去乱跑,他前脚走,后脚就给留了。
王里咪和亮儿两颗脑袋在帐门口看向帐内,“要账脸”很闲,屁脂拉功夫又回来了,没有军务要处理吗,外边士兵正在训练,死懒不动也不见活动下手脚,里面气场很严肃,两个在帐口磨叽一会子,貌似无处可取去,抓耳挠头缠一会都进去。
“叔”王里咪叫了一声,东方百溪“咳”了一声,不知算不算是答用。眼神盯着书本,冷气嗖嗖,他是她哪门子叔,有这么老吗,不开眼的丫头。
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人,方桌上放着切好的西瓜,大大的块块,吃时脸就能埋上去。用小匕首瞬间肢解成小块,王里咪用盘子装好端放几上。
“大伯”亮儿声音软软的,东方百溪放下书本,抱他坐在腿上,满面慈爱拿西瓜喂他,王里咪坐到方桌去吃,果然是纯天然无污染全生态有机绿色食品,多汁、甜脆、味醇。
“到哪里玩去了,”问的是亮儿,瞅向王里咪,胆子不小剧然敢不听话,知道军营是什么地方吗,那是为了保护你,上当被骗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王里咪专心吃西瓜。
“刚到那边树下,就被姐姐拉会来了,人家换没坐够马鞍子”亮儿委屈失望。“亮儿想玩,去找爷爷,马鞍子系在马身上,爷爷会带你去骑马,射箭,打猎上山去摘果子”。东方百溪擦去他脸上瓜渍。
“姐姐能不能喝亮儿一起去,”他一直和姐姐在一起,也想一起玩。
“亮儿是男子汉,骑马、打猎射箭是我们男人的事,”东方百溪双目直视,表情严肃把亮儿当成了他的兵训示,顺带亮儿头上大大的蝴蝶结适时地也蹭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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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得给兔子蛋一样大,也不怕下着他。
“嗯,”亮儿低低的应了声,他是想问姐姐能不能和他去摘果子的,估计也不行,大伯不许他和姐姐在一起,昨天都不许他和姐姐一起睡心情好郁闷。
好好的一个活泼可爱的娃,一刻钟内在东方百溪怀里,一脸惆怅、局促不安、浑身紧张。
王里咪大口咽下西瓜,不让出去,不让玩,还看不起女人,这厮是标准大男子主义制造者,不要娶女人做老婆才算本事,有啥好神气的,自子生孩子去吧。
“姐姐你啃到皮了,”亮儿向她求救,带出了哭腔。
“啊”王里咪看手中啃到青州府的瓜皮,“皮好,瓜皮有营养,还有润喉去火之功效。”差点把瓜当成某人了。
“小家伙在呢,”这一声解了亮儿的窘,亮儿趁势逃出帐外。一个身穿月白色真色长袍的男人,徐徐的带着烈日骄阳的暑气,拉着慵懒的声音摇摆进入帐内,这一声能让口干舌燥的人立刻满口生津,嗯,有点酸。
如墨的长发随意挽成一个圆髻用一根淡绿的簪子固定在头顶。宽阔的袖口上淡雅的兰草绣纹,同色鞋子,像一株盛开欲立的水仙,清雅出尘,闲逸洒脱。与人的感觉就像三月来的阳光,暖洋洋让人昏昏欲醉。
来人大喇喇走进王里咪面前,咧着嘴用见新鲜事物的眼光与她四目相望,王里咪礼貌站起身,世间就是不公道,为什么这里的男人的容貌都该死的让人不忍眨眼,生怕不真实,向在梦里,她不是在做梦吧。无法形容他的相貌,这个男人的身姿一点也不次于东方百溪,温润如玉的外表儒雅可亲面容,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向她袭来,军营还会有这种人存在,真向万绿丛中一点红,花莫邪低下头凑近她脸,灿然对她一笑。
王里咪又一次有那么一瞬间忘了呼吸,仿佛自己沐浴在三月的春光里,被微风熏迷了眼,慌忙伸出手,“我叫王里咪,哥是王里田,嫂嫂张开凤。初次见面,非常荣幸。”不对,怎的把老哥也带进了了,哥诶也不知你们好不好。“你好,小女王里咪,仁台人,年十六,未婚。”脸露朝霞,声音柔的出奇。笑咪咪,露出八颗闪闪发光的小白牙。
这么优秀的男人正是她们万千少女梦中迷恋的偶像,温柔顾家的好典范。难得的是这么个一表人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神羡慕的花花美男,看她的眼神是如此地真诚,没有被她褐色的俊颜吓退,终于遇到一个眼神正常的。这点令她欣喜若狂,心跳如鼓不由得让她想入非非,眼神激昂热烈,痴迷娟狂起来,穿越女都是遇到命定的良人,谱成一篇惊天地泣鬼神旷世奇缘之恋曲的,难道她也遇到了。手已被来人握住。“在下花莫邪,京城人士,年二十四,已婚。”花莫邪一本正经介绍道,挪揄的眼神已牵扯嘴角微弯。他就是来看她的,百溪老家来了个女人,是军中这两日重大新闻。这丫头家人的名字起得,太有才了。
抓着柔弱小手,眼不由望下去,把另一只手也抓在手里,好个聪慧的小女人,脸和脖子易容了,不看手真以为就是那种肤色,是为了路上安全吧。五官不错吗,小手真软,满面铅华洗尽,不知是怎样一番光景。
“路途险恶,咪儿一定受了不少艰辛吧。”口气温婉体贴,好像多日不见老友的关心问候。把想要用力抽回去的手,又紧了一分握在手中。
“是的,路途之险一言难尽,”王里咪的心又一次碎了个稀里哗啦,这么好看神仙般的个哥哥,和那边亮儿他该死的大伯,都好像是“城隍庙里的猪头—有主的”咱还没有来的及去拈花惹草,就被人把光了。把碎了的心揉把揉把和在一起。
这个花花男人有老婆了,为甚还对未成年少女笑的如此□□,用力抽手。本姑娘就是打小三,才被人给灭了的。绝不会和已婚男人扯上任何关系,学姐们说过再好的肉,被人啃过都会留下口臭,特别是稀罕的精致如唐僧肉类型的,最好别想,你看着好别人眼也不瞎,含在嘴中啃松口才怪。
“咳”案几后的人,提示还有外人在场。东方百溪已被露齿傻笑的女人,还有握在一起的四只手闪到了眼。女人笑不露齿在不认识男人面前,怎可如此不知检点。为了对她今后的人生负责任,他一定得替她爹好好管教。
花莫邪放开她一只手拉着另一只坐在椅上,咳,咳什么咳,王里咪失望的恼凶盛怒,不由得满肚子义愤填膺,大清早若安排老姐跑路,这会子都几十里开外了,谁在这碍你眼。无视东方百溪吃入的表情,任由花莫邪拉着她一只手,在他身旁坐下,这是正常礼节好不好,我手抽不出去看不到。
这人脾气好,还可以做朋友嘛,多个朋友多条路,她孤家寡人独一个,以后用到人家的地方说不定多着那。花莫邪眼中闪过一道笑意,这丫头有趣。
几上茶盖呯的一声响,多不讲里的一张脸,王里咪蔑眼抽回手。不就拉个手吗,又没少快肉。
“咪咪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花莫邪也在东方百溪态度中感觉到了一丝意外,老家来的人态度果然不一样,多年习惯都忍了,早上练功时向招了旱灾,把他的茶水都消灭了。
王里咪点头,“家中人都这样叫。”“咪咪在路上走了几个月,”遇有几座名山大川,风景几何,说来听听都多年没走这条路了。
“额好长时间,”她也不知道。
一个十几岁的女子带个几岁孩子,万水千山一路寻到这里,真是让常人无法想象。
看人花花多善解人意,知道关心人,对面这个不闻不问,好像人应该付出似的。
王里咪道:“风景啊也不知是些什么山川。用一段顺口溜说比较好,”王里咪想起还有印象的蜀道难,为了以后生后富裕多讨点钱,只好借鉴。
“咪咪还会说顺口溜说来听听”花大军师嫌得发毛,无处排揎,像狐狸般诱哄。
“咳”清理下嗓子王里咪语气悲戚:“若说投军路,崎岖不宜行,沼泽宽数里,常陷青泥中,断壁悬崖阻,欲渡愁攀登,而来六千八百里,山林难度少人踪,天将连阴雨,宿身破庙中。波涛河面宽,狼嚎夜半惊。荒草寻路难,波涛河水涌。独木桥过难,胆战往前行。对面有人拦,悲催让人行。朝避凶猛虎,夜避毒长虫。路远腹中饥,肚饥弟不行。排门去讨饭,跪地拱手求,豪门多不舍,放出大狼狗,追逐二三里,咬掉肉一口,天阴还作痒,心痛难自已。噫吁噓。危乎险哉。丢掉了小命。”又没有对证,她卖力讲说,只求一样,大爷,多给点钱吧。满心期望的看着东方百溪。路上光景比这还艰难万辈,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莫邪听得满心唏嘘,又要拉过她手来安慰。“咪咪你咋不走官道呢”王里咪;她那知有什么管道“呃,时常迷路啊,人小脚步短,走着走着就差道了吧”,躲过伸过来的魔抓。
东方百溪臭脸的表情有了缓解。见她说了半日双目灼灼看他,干咽吐沫,把手中的茶水递与她,接过一饮而尽还给他,呃,是这男人喝剩的茶水,真不讲卫生,算了不与他计较了,满心期盼望着他。就向群众欢迎领导手拿小旗“欢迎,欢迎”被她改成“给钱,给钱”在心中呐喊。东方百溪挑眉:“口还渴”我呸,王里咪真想要呼人了,花莫邪就感动的稀里哗啦,这厮竟能如此无动于衷,难道想做铁公鸡—一毛不拔,气死她了,不知报恩烂人,你就是铁公鸡,咱也要想法拔下你头上顶的那四两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