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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桑榆未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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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韩剧一样,时光如白驹过隙从指尖划过,再见面已是3年后,我甚至想在屏幕下方安上一个2012年。我在家里盘着腿啃着薯片看羽毛球比赛,边欢呼边流汗,直到超级丹举着国旗跨过伦敦奥运会的一亩三分地,我的蜡笔小新铃声响了。“余榆,明天同学会,不是AA啦大神请客!你一定要来啦,大家好想你,不许迟到啊!明天我叫你啊。”在我心目中雄伟彪悍如弥勒佛的女班长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我只好泪光点点握紧拳头向她宣誓:“我一定准时,组织请放心!”
地点是b市的钱来多大酒店,我仔细看着短信邮递的地址,认认真真在记事本上上了到点的提示铃。同学会不是第一次了,几乎寒暑假各一次,频繁地发麻。高中嬉笑打闹结下的孽缘太纠乱纷杂,一见面往往是突如其来的谁与谁挽着手,又或者是海誓山盟的谁与谁分道扬镳。我的小心脏突突的为我这八卦委员长的信息滞后性担起重负。
早起揉揉眼,已是日上三杆,提示铃不起效,班长大人的催命夺魂call一个接一个。班长的形象之所以如此伟岸,便是由于她惊人的行动力以及说到做到的决心。我只有两眼泛泪,边刷牙边接电话允诺着10分钟之内赶到。坐在出租车上时我才知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不是两相对视而不知道我爱你,而是在下一条街的饭店堵车堵到天亮才守得云开见月明ORZ。
到达金碧辉煌的钱来多大酒店时我简直要在门前高唱,恭喜恭喜恭喜你啊恭喜恭喜恭喜你,却已足足过了半个钟头。奇怪的是,生育委员这时却一身云淡风轻,甚至慵懒地揉揉眼站在门口。我以为同为天涯沦落人,看着他只差泪闪闪。他却看看我,看看手机,再看看我,眼神像看到三伏天下雪一样,而且下的还是鹅毛大雪。“咦,你怎么来的这么早!”他的语气是货真价实的疑问加感叹,问得我心虚加心虚。“哦,我也没想到啊哈哈,班长叫我起床的,我还以为我迟到了。”我挠挠头,顺从了他的旨意,谦虚的接受了来早了的事实。班长这时候才姗姗来迟,从酒店大厅里迈着小碎步,穿着风骚小碎花,一脸惊喜地走出来。“哎呀大神这招真有用啊,把发给你的时间提早一个小时。啧啧,果然不迟到了。”边说边拿出手机,踱步到一边打电话了。只剩我和生育委员两人各叹了一口气,然后我接受着他鄙视地代表我就知道的目光。
说起生育委员这个称号的由来,还有那么一档子事。开学初,老师分配职位和工作,我便是传说中操的是卖白粉的心干的是卖白菜的活的卫生委员,而他,便是人前风光人后风光,风光无极限的体育委员。这样干了大半个学期,我俩也混了个知根知底上课拌嘴下课打架的前后桌的好关系。于是,在一次打赌输了之后,他被我逼迫地主动请缨╮(╯-╰)╭ ,接下卫生委员的重任。此后他便走上了一条人前风光,人后抹汗的不归路,两种职业融合,构成无比美妙的合称——生育委员。
我照例也眯缝着眼看着他,不错不错,我家有男初长成哈,眉眼透露着此刻尽丝滑的气息,把初中的山下智久头给剪短了,小身板也跟他的名字一样茁壮成长。忘了说了,生育委员的名字是:陈晨樟(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