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火影）苍穹与深海》妖亡

27、瞬息万变与一成不变

　　【二十七】瞬息万变与一成不变

　　“你干什么去了？”阿斯玛一进门，就听见猿飞日斩严厉的声音。
　　头也没抬一下，阿斯玛将鞋子摆整齐：“跟子虚在外面吃晚饭。”
　　“子虚？”猿飞诧异了，“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学校里有人把她的名字与我并列，就认识了。”阿斯玛自顾自的站起身，径直回了房。
　　远非意识没反应的过来，只是转过身看着这个最让人头疼的小子的背影，有些沉思。
　　如此说来，这两个人身上的反叛气质还真是一个味儿的。

　　“喂喂你知道那件事吧？”
　　“哦那个啊！真是太可怕了！”
　　“真不敢想象以后忍校会变成什么样！”
　　子虚把棒棒糖大力嚼碎，看向身边的阿斯玛：“知道忍校新闻头条嘛？”
　　阿斯玛点点头：“一年级最恶劣学生子虚与二年级最恶劣学生阿斯玛联手，谋划着同治全校。”
　　子虚大笑，阿斯玛也大笑。然后子虚一脚踢翻了身边的垃圾桶，破口大骂：“哪个神经病造谣啊老子捅死丫的！”
　　周围有些学生偷偷的看过来，却在接触到子虚的目光后心虚的移开。
　　“呼。”子虚定了定神，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插进发丝里将刘海抚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那么，你今儿来找我干嘛？”
　　“提醒你小心点。”阿斯玛从椅子上跳下来，“那天那个上层的孙子似乎叫了人来打你啊，真是，责怪别人的打架斗殴，自己又要惹是生非。”
　　“道貌岸然嘛，老家伙们是这样，小家伙耳濡目染不也学坏了。”子虚活动了下脖子，“随他们来好了，爷又不怕。”
　　“要帮我就叫我一声。”阿斯玛拍拍子虚的肩膀。

　　她又有事瞒着我。
　　水门坐在教室里，歪头看向窗外，摊在桌子上的作业本只做了几道题，就再也没有动笔。从这里看出去正好看见操场，操场上，子虚和阿斯玛正谈笑风生。
　　虽然平时子虚表情也很丰富啦，只是看到她和别人讨论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明明约定好了不会有事瞒着自己的。
　　其实任何约定的牢笼都无法关住子虚。水门心里也明白，但子虚这样的状态让他不安。是不是有朝一日子虚到了生死攸关的情况也不会告诉他？
　　啊啊，这种感觉可真不爽。
　　叹了口气，水门有些挫败感。那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啊嘻嘻哈哈的，快要上课了啊不会两人预谋着逃课吧？虽然自己跟阿斯玛关系也还好但也没有如此开心的畅谈过啊。
　　子虚终于告别了阿斯玛往教学楼走来，说不上是为了什么原因，水门松了口气。
　　诶，话说回来，子虚手上那条丝带怎么变成一截绷带了？
　　水门鼓起双颊，单手撑着脑袋，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来。

　　子虚又开始缺课，自来也不管他，水门管不住她。有时子虚会在街上晃荡，喂喂流浪猫狗；有时会呆在学校屋顶，看一整天的白云；有时也会被来路不明的人拦住，狠狠干上一架。
　　水门看向子虚的眼神里时常是无奈的，但子虚依旧嘻嘻哈哈，一副万事正常的样子。
　　学校里有考试时子虚偶尔会回来参加，每次都是和水门争第一的位置。不过理论考试子虚就不行了，曾以3分的成绩创下忍校的历史新低。
　　晃眼间两年又过去了，那天晚上，自来也，水门，子虚并肩坐在屋顶上，一轮满月高挂苍穹，投下昏暗的月光。
　　“告诉你们个消息。”自来也看着木叶的万家灯火，嘴角微微扬起，“明天我要出村云游了。”
　　水门一愣，随即笑了：“既然老师决定了我当然不会反对，只是为什么这么突然？”
　　自来也摸摸他的脑袋：“我年幼时妙木山的□□仙人曾预言我会一边旅行一边写书，现在你们都可以让我放心了，我也该去履行预言了。”
　　子虚在心里忧伤的想我也才八岁，要不要这么早独立啊。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两要互相扶持，不可以吵架啊。”自来也煞有其事的教育两人。
　　“知道了，我们什么时候吵过架？”子虚心不在焉的提了自来也一脚，眼神飘忽不定。
　　水门没有做声。
　　这两年里，包括从前，两人确实几乎没吵过架，只是现在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大不如从前。子虚也早出晚归，有时候干脆不去学校。
　　如果说传说的最高境界是你已经退出江湖，江湖仍有你的传说，那么子虚做到了。一学期下来子虚在学校里呆满整天的时间屈指可数，同学们却从未忘记过有子虚这号人物。
　　按理来说缺课多少多少节是会被开出的，只是不知为何子虚每日在忍校里来去自如，潇洒至极，令阿斯玛都佩服不已。
　　水门当然不知道暗部对她的要求是有能力就行，不管其态度。
　　水门也不知道有时候子虚回来时满身是伤精疲力竭也不一定是和别人打架去了，是参加暗部的考核。
　　他只知道子虚似乎变得陌生了许多，但他的一言一笑一举一动又都是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