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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无眉大叔X莉莉丝X斗地主 损友和炮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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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果,现在名为森娅。她走后不久,我便开始发高烧,意识一直处于混沌之中,如同中了病毒的电脑,记忆的片段混合拼接,时间,空间的界限被撕碎,散落。一场又一场混合真实的梦。只是在偶尔清醒时,视线总能触及到那双琥珀的眸。
怕我死了,不好交差吗?那是我危险期的最后一天,意识消失前最后的想法。
从昏迷中醒来,好心的医生细细说着注意事项,期间不时瞥角落里的人,眼神中尽是埋怨,然而慑于蜘蛛可怕的气势,他也只敢在最后拍拍我的肩膀,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姑娘啊,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一个能照顾自己的人啊,不能只看长相啊。”
我刚要辩解,他就摇着头一副可惜的样子离开了,留下我面对这尴尬的场面。
不敢抬头。我从来就不会对付这种场面啊混蛋医生,给劳资回来啊(┳_┳)...然而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他,他靠着墙,换了一身黑色休闲服,手插在衣兜里,闭着眼,与病房格格不入,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中。
真是好脾气啊,我收回视线,居然都不介意。我抓抓长得遮住半张脸的刘海儿,否定了刚才的想法,好脾气个毛线,应该是不屑于理会吧,对于他们来说,我们这些人不过与蝼蚁一个等级。
“哟,阿飞。”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看向声源处,一个高大的男人从窗户翻进来,白色的运动服一尘不染,重点是这货没有眉毛。
“你很闲吗,芬克斯。”他睁开眼,淡漠地说。
“再闲也没你闲啊。”被叫做芬克斯的大叔自来熟的绕过病床,走到桌子前拿起一个苹果吃起来,“有任务不做,来陪小美女。”
小美女……不可能是说我吧,哈哈,不过这医院里可爱的护士小姐很多呢,无眉大叔,你去采花吧,不要吃我的苹果啊混蛋!
不经意地对上他的视线,只见他冷笑一声,嘲讽地说:“芬克斯,你眼睛瞎了吗,这里哪儿有美女。”
低下头,默默扣左手的石膏。妈蛋,劳资知道自己不漂亮,你特么也不用这么直白吧混蛋矮子。
芬克斯吹了个口哨,揶揄他,“阿飞,就是这样你才不受女人欢迎。”
“嗤。我为什么要受欢迎,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好狂妄的矮子,我对他的好感度瞬间降至负一万。
“如果莉莉丝听到了,嘿嘿。”芬克斯坏心眼的笑。
“嗤,听到了又怎样。”
咦!有奸情。因为这一身的伤,除了躺着就是躺着,百无聊赖的我也开始八卦了。
“我已经听到了。阿飞真是的,为什么不接任务,我们可是搭档啊,这么久不回去,想死人家了~”
“谁允许你这样叫我的,蠢货。”
“好嘛,飞坦~”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种腻死人的声音,发嗲的话语,真亏她说得出口啊。我看向又一个悄无声息冒出来的人,惊讶之情犹如一万只草~\(≧▽≦)/~泥~\(≧▽≦)/~马从我头上奔腾而过。
这里不是Hunter X Hunter的世界吗喂,那谁给我解释一下黑主优姬怎么会出现的啊!虽然头发变成了长卷发,但是那稚嫩的瓜子脸,水汪汪的褐色大眼睛,还是蛮鲜明的特征的好么,这是动漫大乱斗吗喂!
尖锐的眼神一闪而过,我停止内心的吐槽,冷冷地扫过她精致的脸,读到她眼中的鄙夷和厌恶。呵,这位是穿越者吧,真是可惜了那张皮。
烦躁。
那个女人赖在矮子身旁唧唧喳喳个不停,不知道我是病患需要休息吗混蛋们!不顾医生的嘱咐,拔掉插在右手上的针,我艰难的下了床,拄着拐棍向房门走去。
“去哪儿?”清冷低沉的声音在女人的聒噪中异常突兀,我假装没听到,一步一挪的往外赶。
“那只腿也不想要了?”带着森森笑意的反问让我不甘的停下脚步,不情愿地说了句厕所,才紧赶慢赶的往外走。
“我陪你去。”此话一出,鸦雀无声。
我似乎听到了乌鸦开火车般的“哇——哇——”,冰针般的视线,狠狠扎进后背,我真的很无辜啊。
在芬克斯的口哨中,飞坦潇洒地越过我,率先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样一来,我不去也不行了。其实我不是真的想去厕所,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晒晒太阳,想些事情。
从厕所出来,其实就是在里面自怨自艾了一会儿,拖延时间罢了。我不好意思地对飞坦说:“我看外面天气挺好,医生说晒晒太阳有好处,所以,你先回去吧……”
他瞥我一眼,迈开脚步离开,往病房相反的方向。妈蛋,你也要一起去吗!你就那么烦那个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莉莉丝吧,虽然她的的确确很惹人厌,但也是你的搭档啊,阿飞~。没有反悔的机会,我只好无奈的跟上他,因为我也不想看到那个莉莉丝。
这里正是三月阳春,医院里有大片的草坪,白色的长椅四散分布,不知名的小花有着沁人心脾的淡香,微风抚平心灵的褶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出来走走是对的。
可是!现在我坐在阳光只能照到大腿的树下的长椅上,而罪魁祸首就是自顾自躺在树上的飞坦,茂密的枝叶将他娇小的身体很好的隐藏起来。反对无效,该说根本没有反应,于是以行动反抗,可是刚走出两米,一根树枝破空而来深深没入脚边的泥土中,右腿隐隐作痛,我只好老实回去。
我们离得很近,近在咫尺;我们却离得很远,远及天涯。放空的脑袋里突然窜出这两句话,我琢磨了很久,觉得自己矫情了。甩甩头,坐了这么久正事一点没想,反倒发了一个世纪的呆,其实我的头也被虐待过吧喂。
是因为这个环境吧,收起玩笑的心思,打量眼前的景色,宁静,祥和,安逸,没有城市的喧嚣,纷争,焦躁,真如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
甩甩头,一不小心又开始发呆了。
右手抚摸着左手手腕,粗糙的疤错落如阡陌,这是我的身体没错,可是为什么我能听懂他们的话,而且脱口而出的也是他们的语言?一开始我还没有意识到,而是某个护士在换药时模仿着“若若”的发音,好奇地询问我是谁时,我才如梦初醒的发现我一直在用他们的语言交流。
莫名其妙的穿越,无师自通的语言,不应出现的白果,想不出答案,也无法找到连接它们的线,真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哟,我说怎么这么久没回来,原来两个人在这里幽会啊,加我一个怎么样,阿飞,你不介意吧。”
我汗,我已经很混乱了,无眉大叔请你不要来捣乱好吗?!还有,蓝毛矮子你也拒绝一下啊!我瞥着在草地上躺下的芬克斯,他随手拔了根草叼在嘴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你是来野餐的吗请问。
“飞坦~”我低头看石膏的纹路,不想看见某人的脸。
恶寒,你敢再恶心点吗?
“好无聊啊,阿飞,来玩牌吧。”芬克斯坐起身,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副牌,熟练的洗牌。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飞坦走过我身边,坐在树荫下,等芬克斯发牌。莉莉丝一道残影坐在飞坦身旁,生怕我也过去似的,我真心想告诉她,劳资没兴趣。
思路被打断,一些猜测变得更加混乱,不着边际,我干脆的放弃思考,还是等白果回来问她或许会快一点。
“不叫。”
“两点。”
“三点。”
“你是地主。”
等……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刚好能看到莉莉丝的牌,那个排列方式,果然是斗地主啊天!怎么说呢,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像羽毛搔着我的心,住院期间什么娱乐活动都做不了,我真的要长蘑菇了啊!
我急切的绕到芬克斯身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单腿跪坐,认真的看他的牌。
你知道看着拿了一手好牌却输了的感觉吗?我当时就想把左手甩芬克斯头上,不过肯定会被踹出去就是了。在30多局后,我终于忍受不了了,在芬克斯拆牌之前伸过手抽出4个8,摔过去,霸气而淡定的说:“炸!”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我尴尬的想往后退,无奈右腿也打了石膏,阻挡了我的后路。我不好意思地说:“呃,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继续。”
“你也会。”飞坦瞥了眼莉莉丝,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