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冰河—EVEonline》惊蛰

31、第九章 血溅餐厅

　　“什么东西，吵死人了。”乌利•阿狄莎波挠了挠他那头红色的及肩长发，烦躁道。
　　洛丽卡有些不好意思，她已经把这个不知名的小东西抱起来，还拿了些东西给它吃，不过它好像并不满意刚得到的吃食，还一个劲地叫。
　　今天坐在阿狄莎波公爵位子上的就是让洛丽卡印象深刻的乌利•冯•阿狄莎波。照道理说，即使阿狄莎波公爵没来，这个位子也不是乌利可以坐的，真不知道乌利是笨呢，还是另有打算。
　　“萨拉姆公爵，”乌利声音很大，足以让在场的众人都听到：“你不知道这么重要的宴会是不可以带宠物来的吗？”

　　洛丽卡一愣，乌利这样的行为和语气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自从她当上公爵，那个王孙公子不是拼了老命讨好她，就是才华横溢英俊多金的卡多尔也是如此。当然，这可不是归功于她的魅力，谁都知道她洛丽卡的嫁妆将会有多丰厚。再大的个人魅力恐怕都要靠边站，说实话，其实洛丽卡还很臭屁地自我陶醉了很久，无论是喜欢她的人也好，喜欢她的嫁妆也好。这都是她的东西，反正她是达到了那种万人迷的程度就对了。洛丽卡一直抱着这样的没有一点点的和自己过不去的想法。

　　“我……”她正要解释这不是她的宠物，突然餐厅很不正常地安静了下来，简直是针落可闻。这个比起洛丽卡以及其他公爵进来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只剩下皇帝没来了。洛丽卡向大厅的另一个门看去，果然见皇帝以及另一位年纪稍老的妇人从皇帝专用的大门出来。

　　其实皇帝并不老，只是面孔苍白，看来身体并不好罢了。让洛丽卡觉得惊奇的是，皇帝长得……嗯……她都不好意思说了，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卡多尔还有肯特那样的美男子的，也许是基因突变……也许是皇后爬墙？！

　　至于那个妇人嘛，应该就是有名的芳卡夫人了，虽然作为皇室的主要成员，她的照片是不外流的，但卡多尔还是拿了张他们的家庭照片来给她辨认，以避免在大场面时出丑。芳卡夫人和照片中差不多，涂着一层厚得可以和墙媲美的粉底，洛丽卡感叹自己年轻真好。

　　这时，洛丽卡觉得腿上一凉，转头一看，原本坐在她腿上的小老鼠被乌利抓了去，接着，还没等洛丽卡反应过来，安静的餐厅就想起一声尖锐的惨叫，小东西已经被乌利扭地变了型。洛丽卡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恶心地险些吐出来。

　　宴会上洛丽卡没吃什么东西，实在是被吓着了。芳卡夫人从头到尾都绷这脸不说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明显感受到了她的怒气。

　　刚刚死去的小东西叫做菲力尔，是芳卡夫人的宠物。这种长毛小动物作为宠物在艾玛人的上层阶级中很流行。她的这个癖好很出名。

　　肯特让她抱菲力尔是好心的，这么做可以讨芳卡夫人的欢心。但似乎弄巧成拙了，也不知道芳卡夫人会不会把怒气撒在她身上，还有那个乌利，还真不是普通的草包，平白无故得就得罪了芳卡夫人。虽然这个女人并不管理政事，但据卡多尔介绍，芳卡夫人对皇帝可是有着超乎寻常的影响力。

　　洛丽卡决定以后一定要和这个人保持距离，这家伙不是一般地会给自己找危险，千万要小心不被他连累了。

　　宴会因为芳卡夫人的怒气，所有人都显得很拘谨，当然，乌利那个白痴除外，他大概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呢。不过，这样的气氛倒是让洛丽卡轻松了很多，来宾都小心翼翼得介绍了一下自己就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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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年以后，当银手成为成为了阿狄莎波家族的非正式标志，当阿狄莎波人以以此为荣，认为这是他们最重要的传统之一。

　　又有谁还记得，阿狄莎波法令的实行，不过是因为年轻的乌利在餐桌上杀死了一只吵闹的小动物。芳卡女士，那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她说服了自己的儿子通过了阿狄莎波法令。法律规定，凡是阿狄莎波家族的男性在出生时右手都要被齐腕截掉。法律并没有禁止他们用假手替换。
　　而乌利•阿狄莎波成为了阿狄莎波家族失去右手的第一人，而这只手正是杀死宠物菲利尔的那只。（乌利同学的故事告诉我们，不要虐待小动物）

　　法令的公布，除了在政府网站上贴出公告外，还包括寄书面文件给各大公爵。

　　洛丽卡收到这个法令的时候，是在老公爵的原本的办公室里，这是她第一天开始学习处理政务。办公室依然保持这老公爵的幽暗阴沉的风格，洛丽卡还没有机会去从新布置这间办公室。就接到了这个骇人听闻的法令，乌利的作为的咎由自取。但是在未来所有出生时右手都要被齐腕截掉的阿狄莎波男性是何等的可怜无辜，他们并没有范任何错误，却要承受祖宗范的一个错误的惩罚。

　　其实法令与她无关，秘书也只是把法令放在了最不起眼的位置。这条法令没有侵害任何公爵们的势力，甚至没有削弱阿狄莎波的势力范围。这是条没有任何用处的法令，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平息芳卡女士的怒气，所有人都带着漫不经心的轻佻看着将要被割去右手的乌利。

　　这条法令的产生的原因是如此的古怪，它的传承也让人嗟叹不已，阿狄莎波人起先是如此地希望撤销这条法律，但是，在艾玛，法律被认为是神的意志的体现，要修改或撤销一条法律是如此的困难。在时间的磨砺下，人们渐渐忘记这是一个惩罚，阿狄莎波人以此为荣，认为银腕是他们家族的标志。

　　政治的荒诞，洛丽卡算是见识到了，她这个外行，正在微微颤颤的钢丝上行走，走错一步，将粉身碎骨。

　　洛丽卡握着这份法令，不顾秘书的要小心狙击暗杀的劝阻，拉开厚重的，透不进一丝光线的窗帘，外面阳光灿烂，首都星很少有阴雨的时候。路面上没什么人，能接近这里的只有通过严格的检验，并且有公事的高层人士。像洛丽卡这样的人，是不被允许到没有安全防备的外面的。久而久之，洛丽卡都忘了她这是要这样的权力做什么，像古代的皇帝一样，她被权力关起来，明明很可怜，却自以为得到了一切。

　　洛丽卡笑了，在隆美尔离开以后第一次真心地笑，是啊，原本就身无长物的她，连命都是穿越捡回来的她，现在只是赌桌上暂时赢了的赌徒而已，就是再输光光，又有什么好可惜的呢。怎么能因为一时的钱赢，就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呢？

　　洛丽卡放下文件，大步往外走，她要去做一些老早想做的，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