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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国豪竟有机会陪胜一起逛商场。当时胜因为还吊着手臂,驹以监督交易的名义让国豪跟着他,实际做眼线保镖,胜不以为然,待国豪像待外交使节一样。
办好事情之后下楼,经过店子橱窗生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就转身迈进去,示意叫人拿出橱窗的那只表,在手里正反仔细看了看便叫店员包起来埋单,店员问要不要取一只存货包装,胜很干脆就回绝了,他就要橱窗里第一眼看中的那一只。
然后他靠在柜台转头和国豪说话,他说你跟驹哥好久了,这只表合不合他?
国豪看着店员正在包装的精致的小盒子,说就算我说了不合适,你也已经决定了。
胜就笑,说我还算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你也不会真的那么不给面子吧。
国豪问你是早就打算来买这只表吗?
胜摇头,刚才经过那里,他孩子气的点点橱窗的位置,就觉得该戴在他手上。
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亲昵。
国豪想起廖哥,想起那只白色的筹码和那副油画,说驹哥的手表是阿嫂送的,我想他应该不会摘下来。
胜微微尴尬了下,随即掩饰着将手插进西裤口袋,没关系,只不过是我的心意咯,大家有机会合作,留个小礼物,以后好说话。
国豪对胜有种说不清的情绪。两个人年纪相仿,但胜已经是公司当家,这不要紧,人各有志,比如国豪的愿望就是一直跟着驹和廖。
对于胜的能力手段,国豪当然欣赏钦佩。除此以外但就存在来讲,国豪不喜欢胜,可出于一直以来对廖的感情而又期待见到胜。
他看着胜活生生的走着坐着说话不说话做事抽烟在窗边沉默,就会回想过去那些廖的画面,这种状况真的很糟——因为那里面竟然很大比例是廖和驹的亲热温存,而这些情景又都几乎是他从未亲眼见过的。
再加上正是由于不是本尊,没有那份心存邪念的罪恶感,简直是对着胜在放肆意淫的程度了,况且,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材,谁又能分得出画面中的是哪一个?
后来有一天,国豪明了了自己的心情,这是和驹哥一样的:因为之前的人没有好好珍惜,所以现在,一开始,便重要的不能再重要了。
但又有着比驹更明智的认识:他明白自己爱的(如果硬要说那是爱的话)只有廖哥,他爱廖那种对驹默默守候的爱意,就像他自己一样。
而胜,国豪知道自己是在怜悯他,因为驹和胜还都不明白,廖的存在,无可替代。
代替也许可以麻痹,但谁也不能替代谁。
廖不能替代芬作为他最爱的女人,芬也不能取代廖占据那个特别的位置,而胜也不能成为曾经的廖;驹不能抹去ANN留下的痕迹,ANN也不能驱走驹的存在。
胜那么聪明,没过多久就明白自己是替身,但驹到最后还是没有学会懂得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