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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他急切地往 ...

  •   他急切地往后翻,却发现关于这个"发现"的线索就此中断,手札又恢复了之前的风格,仿佛那个激动的瞬间只是一个错觉。
      "难道真的是我多想了?"布雷斯有些失望。但他属于陈帆的那份执着让他没有放弃。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尝试调动起那初生的、与魔杖共鸣后似乎清晰了一点的感知力,同时用手指更加细致地感受着羊皮纸的纹理。
      突然,一个清晰的、带着些许不耐烦的清脆女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但这声音似乎带着奇异的回响,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帷幕:
      "有夹层啊!这都看不出来吗?书里不是经常这么写吗?羊皮纸的厚度明显不对!"
      这声音...布雷斯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地跳动。这分明是赫敏·格兰杰的声音,但为什么听起来如此熟悉?熟悉得让他心头泛起一阵酸楚的暖意,就像...
      就像他曾经无数次听过这个声音。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被冲开。他看见两个小孩在游乐场的沙坑里玩耍,棕发的小女孩气鼓鼓地指着图画书:"布雷西,你看这里!书页这么厚,肯定藏着秘密!"她总是叫不准他的全名。
      他看见雨夜里,同一个女孩紧紧抓着他的手,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们会没事的,对吧?妈妈说勇敢的孩子会有好运..."
      他看见一道绿光闪过,女孩倒在地上,鲜血从她的额头渗出。他跪在她身边,感觉自己的魔力在暴走,在崩溃...
      "赫敏..."布雷斯无意识地喃喃出声,手指紧紧攥住胸前的衣料。那些被封印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带着七岁那年所有的恐惧、无助,以及想要保护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原来他们早就相识。原来那个夜夜困扰他的噩梦,是他内心深处无法忘记的真实。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依循着记忆中——或者说刚刚在脑海中响起的——赫敏的提示,他找来一把银质小刀,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页纸的边缘试探。果然!在加厚羊皮纸的夹层里,他摸到了异样的凸起。
      当他从夹层中取出那幅神秘的图时,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纸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用魔法墨水绘制的、极其复杂的星图轨迹,旁边标注着几个古老的埃及象形文字符号。布雷斯辨认出其中一个符号,意为"轨迹"或"门扉"。

      就在他试图解读这幅星图时,一阵熟悉的、如同针扎般的剧痛猛地刺入他的太阳穴!他闷哼一声,握紧了拳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当他试图深入探究与时空、命运相关核心秘密时,这种仿佛来自规则本身的排斥感就会出现,阻止他窥视太多。
      今夜注定无眠。千里之外的伦敦,格兰杰家温暖的卧室里,赫敏同样在床上辗转反侧。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掌心中那枚精致的袖扣上。突然,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重要的记忆即将破土而出。
      她依稀记得七岁那年住院时,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黑发的小男孩,他们一起在游乐场玩耍,他叫她"小仓鼠",因为她生气时脸颊会鼓起来。但每次梦醒,那些细节就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溜走。
      今天在翻倒巷,当那个黑衣少年拉住她的手时,同样的感觉又回来了。那种安心,那种熟悉,仿佛他们早已相识。
      "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见过?"她对着袖扣轻声问道,感觉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某个被遗忘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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