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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美丽啊 美丽呀,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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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呀,倒影在心房;美丽呀,泪珠挂腮上;美丽呀,花儿吐芬芳;美丽呀,你让我慌张。”
上了车,洛梨说胃有点不舒服,让林蔺送她回家。一路上,洛梨都看着窗外,嘴唇微微的发白。林蔺看着十分的不忍,说:“囡囡,要不去我那里吧。”洛梨说:“阿蔺,我没事,改天吧。”
走在院子里,高大挺拔的的致橡树一棵棵立在那里,与整个宅子的风格一点都不搭,并且宅子却有个奇怪的名字“棉园”。记得自己第一次走进到这里时,正值夏意更浓,参天茂密的树木使整个宅子看起来阴森幽暗,特别是这样的夜晚,独自一人时不免有些毛骨悚然。因此,她讨厌这里,讨厌冷冷清清的房子,讨厌这里的一草一木,更加讨厌自己的生活。
肖石岄喝醉了,在一帮朋友的起哄笑闹声,和那青同车而去。他是喝醉了,头斜靠在那青的肩膀上,不知道是不是车内的空气太闷的缘故,他眉头和耳侧有一层细密的汗,那青用手为他轻轻的擦拭着,动作温柔,仿佛在擦拭着最名贵且易碎的瓷器珍宝。“石岄今晚去我那里,好吗?”语气中带有一丝的恳求和期盼。“好多的花,好美,好美…”肖石岄低声的自言自语着,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热度传入那青的耳朵里,还掺杂着酒香和他身上独有的烟草香。那青感觉自己被蛊惑了一样低头在他的眉头轻轻的吻了一下,顺着他说“什么花,嗯?”。“什么花,是…是…是梅花,不对,是木棉,对,对,是木棉,是木棉,咦?怎么又变成梨花了。”那青见他闭着眼睛,微皱着眉头,有些好笑着说:“到底什么花?乱花渐欲迷人眼了吧。”那青也不是真要问出答案,就嗔了他一句。“回家,我要回家”。那青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疼的厉害,她最喜欢他喝醉,因为他喝醉后就会特别的依赖她;她也最害怕他喝醉,因为他喝醉了就会想着回家。她心里疼完后,一阵阵的发酸,她知道,她只是他寂寞的解语花,是他用来掩饰脆弱的面具。她无从怨起,她想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如果,他不赶她走的话。
洛梨吃着些胃药之后好多了,就在书房看明天上课的内容。一声接一声的门铃声刺耳的响着,喝醉酒的肖石岄耐性似乎变的很差,开始用力的踹门。洛梨开开门后发现肖石岄靠在门侧,见是她开门就有些意外,“田妈呢?怎么是你开门,门的密码换了。”一副不耐烦的语气。“田妈家里有事,请了一周的假。”其实,密码没换,她懒得解释。洛梨见他醉的厉害,就去厨房热了杯牛奶加了点蜂蜜,放到她面前,“喝吧,喝完了,就去睡吧”。就在洛梨转身离开他的时候,他抓住了她的手,“别闹”,说着就去挣脱他的手。见她有挣脱的打算,他就更用力了,洛梨怎么也挣不开,反而被他一个猛力拉入了怀中,一股浓烈的酒味和浓郁的香水味呛的洛梨喘不过气,他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淡淡的清香,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移,牙齿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是不是?”,洛梨厌恶他喝醉后的纠缠不休,反而喜欢他们平日里的那种敬而远之的模式。“放手”她有些微微的恼意,还要继续抗议时,肖石岄堵住了她的嘴,“唔,嗯…”洛梨不停的捶打着他,他就像是铁了心似的,越吻越激烈,洛梨的泪蓄满了眼眶,用力咬他了一口,吃痛他终于抬起头来看她,“你已经嫁给我,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是我的人”他的表情有些落寞。洛梨突然之间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变得毫无生气。肖石岄抱起她往他们二楼的卧室走去,顺脚踢上门,把她压在床上。埋首在她如细瓷般的脖颈,随后,又来亲吻她的眼睛,眉毛,动作急切,仿佛怕她会反悔一样,终于,又再次吻上她的唇,如同久经沙漠的人找到了一处甘泉,孜孜不倦的允吸,咬着她的下唇瓣微一用力,果然,她吃痛的嗯了一声,他顺势进入她的口中,攻城略地。刺鼻的酒味混杂着陌生的香水味,让她越来越难受,使劲推了他一把,“怎么了?”被打扰了兴趣的他,有些生气的看着她,目光炙热,满是情欲。洛梨不敢看着上方的他,“有酒味和香水味”把脸侧到一旁。肖石岄微笑着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亲着她说:“我去洗澡,好不好?”语气轻柔。“嗯”,洛梨点头。肖石岄不舍的走进浴室。
在听到浴室门的关门声后,洛梨系上被他扯开的睡衣,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间,走进隔壁的客房,锁上了房门。肖石岄从浴室出来,房间里空空如也,顿时,怒气上涌,脚踹着客房的门,大声喊着:“洛梨,开门,我叫你开门”,洛梨躺在那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她真怕他会就此闯进来,然后,大家撕破脸吗?直到听见隔壁卧室的摔门声,一颗心才安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