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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前世今生3 男人都是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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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药,让你慢慢地深陷其中,然后慢慢地腐蚀你的五脏六腑,慢慢地吸干你的血液,残忍地看着你在他面前慢慢停止呼吸。
男人都是不值得去爱的贱东西,他们不配得到女人的爱,他们只配匍匐在女人脚边,卑微地乞求女人怜惜他们,给他们苟延残喘的机会。
这一世,顾卿要做个绝情弃爱之人,掠尽天下男人的身心,然后无情地抛弃,看他们在自己跟前痛苦挣扎、苦苦哀求的模样!
三天三夜之后,顾卿真正地清醒了过来,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浑身轻松,真正如破茧重生的彩蝶。
一直在自己耳边低声啼哭的声音在看到自己睁开的双眼时,惊喜交加,忘了哭泣,摸了两把眼角的泪珠,就急急忙忙奔到了顾卿床前。
“卿儿,卿儿,你可醒了,吓死如嫔爹爹了,你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可把爹爹们吓死了,荔美人和嘉美人等人刚刚才被如嫔爹爹赶回去休息,这几日我们不敢眨下眼轮流守着你,就怕……就怕你一个不测离我们而去,呜呜呜……”
美男未语泪先流,哭得金钗乱颤,我见犹怜,顾卿忍不住一阵烦躁。
阎王爷是跟她说过凤朝的情况,她也知道这个国家男女是完全颠倒的,这个男子客观来讲是个美男,就连现在鼻涕横流的哭泣模样都美得惊人。
但是,能不能别哭了,虽然她恨透了男人的寡情薄义,也发誓要让男人试一试作为女人的艰难苦痛。
但是,这个只知道哭哭啼啼,完全女性化的男人,她真的受不了。
这样软弱的男人,在她面前如此受屈,如此痛哭,她感觉不到任何一丝报复的痛快感,只觉得烦躁。
没有眼泪的哀痛,才是最痛!
她要让这世的男人受尽折磨受尽委屈,却哀伤地哭不出来!
“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没有死成吗?要哭等我死了再哭。现在立刻马上赶紧地给我端杯水来,还有,再给我熬点红枣粥。”
顾卿没好气地对着这个自称‘如嫔’的男人低声呵斥道。这个男人想必是皇帝后宫中那些个没有资格得幸的男人之一。
来之前,阎王爷为了让她动心,将凤朝顾卿的身家背景,人物关系都添油加醋地讲了一番,所以,顾卿对现在的处境倒不陌生,她的生活圈子只是几个从来没见过圣上的不得宠妃嫔而已,这几个单纯的男人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顾卿’已经换了个魂魄,是以,顾卿倒也不担心自己被识破,她的圈子太小了。
自从顾卿长到十三四岁后,就不再粘他们了,加上那些个宫侍在她耳边议论,她隐隐约约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知晓了那些个平日里对她予舍予求的‘爹爹们’是这皇宫里最不得宠最没地位的妃子,自己好歹也是个皇女,是正正经经的主子,这些个男子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怎么配自称她的爹爹呢?
她痛恨这些没地位的妃子,痛恨他们为什么要自请抚养自己,如果他们不多事地自请,自己或许会被某个地位尊贵的妃子甚至可能被皇后娘娘抚养,那今时今日,自己也就不会是如今这不是下人又不像主子的尴尬境地了。
顾卿把错误都归结在这群无名妃子身上,对他们更是没有好脾气了,没钱花的时候才会忍住脾性,恶狠狠地问他们要钱,有钱花的时候,对他们更是爱答不理,有时候惹急了,还会粗口相向甚至动手打人。
今日醒来的顾卿能这么平声静气地跟如嫔说话,还肯让他倒水服侍他,如嫔已经觉得这是天大的恩赐了,知道顾卿此时心情不错,更是不敢违抗,乖乖地去倒水熬粥,哪里还敢有其他心思去想顾卿今日的反常行为啊。
等顾卿喝了水,喉咙不再干涩以后,如嫔看顾卿微阖了双眼,小心翼翼地上前来替她盖好锦被,踮着脚尖无声地退出了房门,默默地去熬红枣粥。
等顾卿再次醒来,鼻端闻道了红枣粥的香甜,当下更觉得饥肠辘辘。
“把粥端过来!”
顾卿的突然出声,吓得在屋中等候的三个男子从圆凳上滚了下来,如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端着粥跪在顾卿睡床前的矮榻上,举着手里的勺子给顾卿喂粥。
顾卿抬眼一扫,屋中除了之前的如嫔,还有两个和如嫔年龄相仿的男子,均是做宫中妃子装扮,想必就是如嫔之前提到的荔美人和嘉美人。
两个男子此刻也是战战兢兢,身子微微颤抖着,低垂了眉眼,不敢看顾卿,也不敢说话,以为顾卿没看到,偷偷地擦拭了眼角的清泪。
刚刚如嫔哥哥已经跟他们讲了卿儿醒过来的情形,虽然依然口气不好,但至少还肯屈尊跟他们说话,这怎不令他们高兴呢?激动之处忍不住就流了泪,可如嫔哥哥立马叫他们擦亮眼泪,说卿儿怕是不喜见他们流泪,他们两个心里更是高兴,卿儿长大了,知道疼人了,许是见不得他们流泪,只是越想越高兴,这眼泪也越流越凶了。
顾卿见他们虽泪眼朦胧,终是没敢在自己跟前低声啼哭,自己清净了不少,心下倒是很满意,知道定是如嫔之前见自己呵斥他,明白自己不喜男子在跟前啼哭,势必事先跟这两位男子关照过。
这个如嫔倒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想必也是个做事稳妥之人,自己不可能总呆在这四角宫墙里过着不知忧愁醉生梦死的日子。
想要出了这皇宫,凭借自己什么都不了解是不可能做到的,这个如嫔或许能帮自己飞出皇宫也说不定。
眼前的如嫔少了之前啼哭地柔弱,洗净了的脸上显出了几分坚毅之色,隐忍而淡定,倒是顾卿前世甚为欣赏的男子特质之一。
“不要喂了,饱了!”
如嫔听闻,顺从地撤下了红枣粥,之前的两个男子顺势坐在了顾卿床前,一个从怀里拿出绣帕替顾卿轻轻拭去嘴角沾染的红枣粥,一个在顾卿身后又加了一个靠枕,替她调整了位置,如嫔则替她抻了抻锦被,轻轻在她腿上敲打,让酒足饭饱的顾卿忍不住舒舒服服地放松筋骨依靠在床头。
三人见顾卿舒服地阖上了眼睛,全身放松,知她此刻心情必定很好,三人对视一眼,由如嫔开口道。
“卿儿,明日就是你十五岁生辰,皇上会在迎凤殿设宴为你庆生,你可有何想法?”
庆生?还是皇上亲自设宴?自己这宿体有这么受皇上重视吗?自己该有什么想法?
“你怎么看?”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就将问题丢给对方,这种小伎俩是顾卿在商场上惯用的,所以她将问题丢给了如嫔。
“按祖制,成年了的皇女要离开皇宫在宫外设皇女府,然后每日参朝议会,帮助圣上共同打理江山社稷。”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问我有何想法?”
“这、、、这也有例外,前朝就有位闲散王爷,自知自己才学疏浅,无力为国分忧,自请做挂名王爷,恳求前朝圣上赐良田千亩、店铺数个,以求平稳度过余生岁月,发誓绝不参与朝堂任何争端,永远做最中立的一方。后来朝堂易主,闲散王爷因始终中立,终究是明哲保身,没有受到朝中的波及,后世皆赞闲散王爷是最睿智聪明的人,是以,后世我朝也有许多王爷自知资历不足,效仿闲散王爷,自请出宫,做起了有名无实地挂名王爷。”
如嫔一口气说完,下意识地盯着顾卿瞧,见她没有任何发怒的征兆,才悄悄吁了口气,顾卿平日里最恨别人在她面前说她比不上其他皇女了。
这些话毫无疑问地让顾卿心里乐开了花,这不就是自己几日来烦恼的事吗,竟然真的柳暗花明,不费吹灰之力就顺顺利利地解决了,她怎么能不乐呢?
难道这凤朝真是自己的天堂?事事都这么顺心?
“那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顾卿现在都懒得自己动脑子想‘自请出宫做个闲散王爷’这件事其中的利弊了,也学起了狄仁杰,将问题丢给他人,然后截取他人成果为自己所用。
“这个……”
如嫔现下真有点摸不准顾卿这到底是真的不生气还是生气前的征兆了,他怕他说的越多,顾卿的怒气越大。
“你但说无妨,我不会责怪于你的。”
“依我之见,卿儿不如效仿前朝这位王爷之法,自请出宫,求皇上恩赐良田和铺子,早些远离是非之地,永保中立,才是明智之举。”
顾卿低下头细细想着如嫔的建议,虽然自己也有这想法,但不得不说,这个如嫔真的不是个单纯的后宫妃子而已,他年纪轻轻就能将后宫风云看的如此透彻,知道远离是非、永保中立的明哲保身之法。
荔美人见顾卿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猜不透她是真不生气,还是已经是怒气边缘,如嫔已经吓得大气不敢出,浑身颤抖了。他知如嫔这番话是为了卿儿好,当下也顾不得会不会一起受牵连,小心翼翼地也开口了。
“卿儿,如嫔说的不假,朝堂上的风云变幻有时候跟后宫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还这么小,自然是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在后宫中没有有力地支撑,是很难在朝堂展开拳脚的,只怪我们这几个爹爹均是没权没地位的无能之人,不能保你在朝堂一展身手,如若你真的想入朝为官,我们、、、我们、、、我们就……”
“我们就算是死也会陪着卿儿一起面对的!”
嘉美人是个急性子,他知荔美人没说出的话,一着急就接了荔美人不敢说出口的话。
如若卿儿入朝为官,真的想参与这朝堂的风云,以她没有背景雄厚的爹亲,早晚会死在这你争我斗的皇权霸业中的。如若卿儿一死,他们几个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陪着卿儿一死,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卿儿也不至于孤独离开。
‘扑哧’,顾卿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破烂身体,虽然不得宠,但至少有这么几个真心疼爱她的爹亲,也不枉她来过这一世走一遭。自己前世也曾享受过这种毫无杂质的亲情,那个时候自己也很幸福,只是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好多事都忍不住夹杂了阴谋诡计,每个人都恨不得顾氏的接班人不得好死。
“放心吧,我这条小命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抢回来,我还不想这么快又去阎王殿走一遭。这‘自请出宫,做个闲散王爷’可有什么程序要走?”
“明日圣上定会询问你日后有何打算,你便可将自己的想法告之圣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