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落尘》顾昔颜

32、阴谋还是宿命

　　外面是荒芜而灰暗的天空，像是远古天地还混沌时的死寂，不会有一丝金辉的阳光洒在装饰了大地的繁花上．
　　就是这样的洪荒．
　　＂小白＂落尘转动手中的破殇，乌尔奇奥拉挡住了这里唯一的出口．
　　蓝染和小白的灵压撞在了一起，她的心思立刻有一半，放在了那２个人的灵压上，不得不去担心，小白依然不会是蓝染的对手，就像当初在四十六室一样．
　　乌尔奇奥拉的斩魄刀瞬息出现在她身后，竟是闪花．
　　破殇陡然滑过，挡在两人中间，乌尔奇奥拉的眼瞳中，清晰映出她的脸，是他从一开始就天天注视的模样．一刻钟也不曾忘记，似乎已经深入了骨髓，一如他们的灵魂，那种骨肉相连的感觉．
　　＂让开，乌尔奇奥拉＂
　　小屋的外面，迷失香沿着青石子路，蜿蜒着安静向前，仿佛是淡紫色的栅栏，悠长的隔开殷实的土地与悬崖．
　　无止尽的时间里，那些新种下的种子，已经获得了足够的养分，生长在这空旷的空间，姿态妖娆．
　　小屋在这片肃静中，突兀炸开．
　　乌尔奇奥拉腾空而起，俯视木屑尘埃交杂下的人影，落尘的手轻轻一挥，空气都随之震动．已经是完全的破殇的力量．
　　她在漫长的等待中，从不停歇的练习，直到破殇在她面前展现出抗衡空间的强大．
　　落尘与乌尔奇奥拉彼此之见都可以预知对方的行动，无关任何力量，只是单纯的知道．
　　在短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小白的灵压一点点减弱，落尘深深吸一口气，她突然觉得恐惧，思绪凝滞在搁浅下来的不安里，也许是亲自体验过太多在意的人的死亡，麻木的沧桑像一只巨大的野兽，一口口吞噬着她的生命．清凉的空气吸入肺，仿若破殇手心的温度，让她安宁．
　　＂你可以任意改变这个世界，例如，阻止蓝染＂
　　槿苏的话像一种慢性的毒药，早在心上生根，这一刻破土而出．
　　乌尔奇奥拉心中微悸，直觉是有关她的，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你要做什么？＂乌尔奇奥拉靛青色的眼睛，定定凝住她．
　　落尘青色的衣襟，几近苍凉．
　　槿苏的网慢慢张开，就像他手中掌握的轮回，谁也无法逃避．
　　＂乌尔奇奥拉，你是与我最近的人＂
　　破殇躁动着低鸣，空气开始扭曲，若向下望，便可看见无数的花瓣，像振翅高飞的蝴蝶，扑簌着猜翼，向黑色的帘幕飞去，徒留了一地的疮痍．
　　乌尔奇奥拉提起斩魄刀，与纠结的空气撞击在一起．
　　＂该死＂
　　又一次，她从他手中逃离，冷淡的绿色眸子，像冬天里葱茏下的清寒雪地．他久久望着空旷的天空，枯枝似在提醒着，冬季凋零飘落的悲哀．
　　终是留不住你了吗？
　　他知道她回到那些人身边，并且再不回来．

　　＂小白，小白＂
　　血渗入了眼睛，让视线变得模糊，和蓝染的差距还是那么大吗？即使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都无法逾越．
　　恍惚中，似乎听到了记忆中最深刻的声音，一如既往，唤他小白．
　　是要死了吧
　　几十年的光阴里，他不停记挂着的身影，这一刻以那么真实的姿态，站在他身边．美好的若她裙败摆上清秀的莲花．
　　＂你还活着＂蓝染冷淡的扯出一丝笑容．像是不知该高兴还是愤怒．全部的情绪在他霸道而不可一世的轻蔑神情下，有种生疏若离的残酷．
　　小白失神的听不到任何声响，他只是固执用力的抓紧她，想要和她一起，到另一个世界，又或是轮回也甘愿．
　　＂蓝染，我并没有说过我死了＂
　　落尘反握住小白的手，她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但至少＂小白，活下去＂
　　破殇舞动，小白死死抓着她，关节泛白，不管怎样都不能放手，他只是想和她去同一个地方．这样执着的希望．
　　一边是死亡的末路，一边是未知的黑暗．
　　低低抚过的风将大片花朵压成平整的线条，一次次涌向天地交接的地方．像是泣尽了一整个冬天的忧郁，扩散在琳琅满目的色泽上，尽是灰．
　　小白，要活下去
　　她赌上灵魂，来改变这样的结局，是想他们活着
　　＂这就是破殇的力量？和传闻的果然一模一样＂蓝染眼见小白被破殇送走，不见一丝慌张．
　　落尘微笑，洁白而寂静．她说，蓝染，我是来阻止你的．
　　依稀是记忆中的模样

　　大到可以让所有人都感觉的到的灵压
　　银、白哉、一护、露琪亚、浮竹几乎是同时向那股灵压的方向看去，玄青色的灵压冲天而起，连接了天地，像是极光，将冰冷的天空照成色彩斑斓的图景．
　　蓝染感兴趣的看着落尘脸上的假面，银对他说过，她死前脸上似诅咒的图腾．
　　再次带上这张面具，崩玉随着心脏剧烈的跳动，越来越快．落尘以极快的速度瞬步到蓝染面前，空气流动在身周，像一层薄纱，摩擦着，轻易燃烧．
　　斩击，横劈，闪花，鬼道
　　一分钟内，在瞬步的高速移动下，两人交手不下百次．周遭已是翻涌的火海．空气中漂浮的火星，还有零碎的花瓣，缓慢落下，在吞吐的火苗中，烧成粉末．仿佛是飞蛾扑火，无从抗拒．
　　亦如宿命．那只巨大的手掌，扼住了那根系在她灵魂上的锁链．
　　＂银说，你的虚化只有一分钟＂
　　＂会改变的不只你们＂
　　谁都在变，包括她，那个弱小到连瞬步都无法掌握的她，已经哪里都不在了．

　　＂冬狮郎＂浮竹接住小白坠下的身子．触目惊心的伤口，小白已经不醒人世．
　　凭空出现的黑洞，可以辨认出属于那个人的气息，抬头遥望另一边的战场，浮竹泛起宽慰的笑．
　　＂冬狮郎，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