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落尘》顾昔颜

10、无能为力

　　＂谁＂从睡梦中睁开眼，落尘闪电般拔出放在枕边的破殇，窗户敞开，月光倾泄而下，不过瞬息的时间，落尘右手被制住，破殇掉落在地上．
　　＂银似乎已经告诉过你让你回来＂
　　＂蓝染？＂落尘一愣，讥讽的说＂你什么时候喜欢半夜出没了＂
　　＂落尘，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蓝染扣住落尘的两只手，声音低柔．
　　落尘平复了心情，淡淡的说＂我在十三番队很好＂
　　＂因为志波海燕？＂蓝染身字紧贴着她，镜片后寒光闪动，尽管落尘将情绪隐藏的很好，但被他抓住的双手却有微小的颤栗．
　　落尘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见表情，她的声音像是从彼岸传来，恍如隔世＂蓝染，既然有人监视我，那你该知道我一直是躲开他的吧，我，讨厌他呢＂
　　＂呵呵，落尘，我要你占卜志波海燕的结局＂蓝染温柔的说＂他会活着还是死＂．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落尘身体已经麻木．生硬的靠在蓝染身上．蓝染轻声说＂这是你第一次为志波海燕占卜，一定很准，你说呢，他是死是活．＂
　　＂死…＂
　　月亮隐在云层后，窗户没了亮光，风冷冷的吹起白色的帘幔，蓝染不见了身影，落尘僵直着身子，眼眸里全是暗淡的灰色调．
　　＂可是，我希望他活着＂

　　十三番队这几天都弥漫着古怪的气氛，落尘在任何场合都躲着志波海燕，而志波海燕却不泄气的跟着落尘，即使只是得到冷言冷语也不在乎．所有人在为副队长不值的同时，对落尘也有了些不满．
　　在十三番队，落尘只有露琪亚一个朋友，可是，连露琪亚都不明白，落尘与志波海燕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会让你接受我＂志波海燕总是这么信誓旦旦的说．
　　落尘小心翼翼不与志波海燕接触，他来她便离开．可是他总有办法找到她，邪邪的笑着，就算她不理他，他也会自顾自的说下去．
　　而后，她回到三番队住．
　　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温室里的花，现在只是回到温室里．所有人也都认为她高傲自满，连志波海燕都不放在眼里．
　　但，她只是想救他．

　　＂落尘，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浮竹走了过来
　　＂外面比较安静＂落尘勾出一丝笑容．
　　浮竹轻声问＂你和海燕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语气并无怪罪，只是温柔，有一种安心感觉．
　　＂也许，有些事，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改变＂落尘幽幽的说，笑得那么无奈，那么落寞．
　　浮竹拍拍她的肩膀＂不努力，会后悔＂
　　＂努力，却无能为力，会悲伤，会绝望＂她明明是知道结局的，却只能任由一切发生，那种无能为力的悲哀，让她厌恶自己到想吐．就像哭天喊地也唤不回心爱的人一样．
　　浮竹怜惜的看着她，咳嗽起来．
　　落尘连忙站起身，拍打他的背，帮他顺气＂外面冷，浮竹队长先进去吧＂
　　浮竹摇摇手，示意自己没事＂落尘，后悔比悲伤长久的多，后悔是一辈子的事．你还有我们十三番队，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吧＂
　　落尘的手停了停，浮竹宠溺的笑着，摸她的头＂落尘，别让自己后悔＂
　　＂好…＂温柔的语气不自觉让人答应，感觉就算自己做错了，也会得到宽容．
　　是她从没感受过的，父亲的感觉．

　　＂落尘，要送东西去十番队？＂十三番队大门口，落尘才踏出一步，志波海燕就粘了上来，先一步拿走落尘手中的文件＂我送你去吧＂
　　＂不需要＂落尘伸手想拿回文件，志波海燕将手举高，调笑的说＂这么直接拒绝，还真是不给面子啊，好歹我也是副队长＂
　　落尘巧笑言兮的说＂那就劳烦副队长送去吧＂说完，抬脚就走．
　　志波海燕拉住她，就往外拖＂一起去吧＂
　　＂喂，放手＂落尘被拉着走了一段，骤然停了下来，一头撞到志波海燕背上．落尘趁机把手抽了出来．转身就想走，却因为一个声音止住了脚步．
　　＂蓝染队长＂志波海燕恭敬的说
　　＂志波副队长和落尘要去哪？＂
　　志波海燕朝落尘坏坏一笑＂我陪她去十番队＂
　　＂我没答应＂落尘立刻接了下去
　　志波海燕眉头轻挑，嬉笑的说＂落尘上次不是说不讨厌我的吗？你是这样说的吧＂是这样的吧，语气里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一点哀求．落尘知道，蓝染也知道．
　　＂志波副队长多虑了，落尘和你同一个番队，怎么会讨厌＂蓝染好脾气的劝说道．
　　落尘低垂着头，紧咬住下唇，等她再抬起头时，已经重新挂上了微笑，她对着志波海燕，云淡风清的说＂不，我讨厌你＂一如当初听到骆紫瞳轮回时，无关紧要的表情．
　　四周溢满了尴尬的气氛．谁也没有开口．
　　＂是吗？我知道了＂良久，志波海燕把文件给她，不看她一眼，说道＂我先走了，蓝染队长，麻烦你送落尘去十番队．她很容易迷路＂仍然是这样的关心．
　　等到他走远，落尘抽出破殇，剑尖遥指蓝染＂你满意了吗？＂
　　＂落尘？＂蓝染的语气似有些惊疑与…伤心？
　　怎么可能？落尘刚想说话，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这是怎么回事，接着小白就按住落尘的手．皱起眉头．
　　所以蓝染才装做毫不知情的样子吗？
　　＂蓝染队长，请不要介意＂小白瞪了落尘一眼＂还不快道歉＂
　　落尘收回破殇，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她只是直挺挺的站着，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即使她没有力量杀了蓝染，她也不会屈服．
　　＂落尘＂小白气恼的吼她．
　　蓝染却不以为意的笑着说＂日番谷队长，没事了，大概是误会＂
　　小白似乎松了口气，扫了眼落尘手中的文件，以队长的口气说＂跟我来＂

　　＂你是怎么回事？＂翻完了文件，小白问
　　落尘轻笑＂小白，你看起来好小＂
　　＂你＂小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怒道＂你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不想，只是不能．就算小白信她的话，也只会引蓝染出手．落尘自嘲的笑了笑，如果有足够的力量就好了
　　＂拿回去给浮竹队长＂
　　落尘应了声，接过文件，离开时，她说＂小白，不要相信表面的东西，小心镜花水月，否则你会失去重要的人＂顿了一下，落尘微微而笑＂这是我给你的占卜＂
　　小白看了他一会，低下头＂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谢谢＂
　　落尘还未出门，乱菊就踢开门一把圈住她＂落尘，你来了也不找我，就只找队长，不会是约会吧＂
　　小白一滞，压抑住怒火＂乱菊，送落尘回十三番队＂
　　＂队长真体贴啊＂
　　＂快点去＂第Ｎ次，小白被乱菊气的肝火上升，落尘呆呆的想，小白，你未老先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