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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这样的天气 ...

  •   这样的天气里面,有雪有景,却只欠了喝酒的人,你说,我要不要过来陪你一同喝女儿红"他笑着道
      说罢他回转了头,他很年轻的一张脸,闪亮的眸子,着看了看刀疤人,似把他刚刚按下刀去的恐惧也瞧了出来..他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挥之不去,有若苁蓉仲春的河水一般温暖的流淌.

      可是,他的温暖,在刀疤人看来却如一跟长刺.若着外面冻结的冰,刀疤人的心里面一战,立即无法容忍自己刚刚的胆怯,因为,在他看来,他居然面对的是一个生了病的人而害怕.害怕他刚刚那一声平静而稳定的笑声.以及这一对闪亮的眼眸.

      他的刀被他紧紧地攥在了手中,他的心如一团不能再热的炉火,羞愧与自负的火焰熊熊的烧.手也一样,恨不得手中的刀如一把可以霹雳的闪电,穿透了眼前这个消瘦的人,和他的那一双可以看穿人心的眼眸.

      刚刚抽到开了刀鞘,却有一只冰冷的手,按在了他的手上面.他猛地抬了头,却是那个白衣少年.

      少年一只手中拿着酒杯,面色上依旧仿佛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他是那么的斯文,
      身上的貂裘一尘不染,白的有若是外面的冰雪凝结.似比那雪还要洁白,若剥开了的莲花的花瓣,包裹在他的身上.

      他的那只轻轻地推了一下.刀疤人却只感觉有如千斤力,自己原本是磐石一般力量的握刀的手,此时却如秋日里被风扫落的黄花,珞纸一样的轻,随着他的内力将刀送回了刀鞘之中,不发一点声响.

      生病的书生又重咳了几声,但他依旧要很烈的酒喝,依旧谈笑风声...他身旁的大汉也不管他,任由他对着酒放肆,他咳嗽到无血色的面容上已经泛起了病态的红,样子若傍晚时分爬在天边的如血的斜阳.夏日池水中飘落被水拍碎的一抹红花.

      伴随着他的颤抖,王猛在一旁已经不敢再劝他喝了.

      白衣少年起了身,推了一玫银子在漆黑色的木桌上,转身便要回楼上王掌柜为他安置好的上房去.他走的很慢,踱起步子一样地.慢慢的走到了楼梯旁.
      小二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为他和手下掌灯,他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从他的表情上也体察不到他的半分心思.仿佛他的心也冻结.

      书生一直端坐在那张破旧的桌子旁,与那两个人喝酒.他很喜欢这种气氛,仿佛也很陶醉.

      "几位爷,这边请."小二用手拨弄了蜡烛,蜡烛的火焰更亮了起来.白衣少年的目光,却紧紧地看着那个咳嗽还要喝酒的书生,直到,那书生也回了头,他们的目光遭遇了.书生咳嗽着,却冲了他微笑了一下,他拿起了手中的酒杯,对着他示意相敬,随即将酒喝一饮而尽.

      少年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腰上的剑,他的瞳孔颜色的变化告诉了别人他的紧张.他的剑长三尺七寸,剑柄上是云朵一般的,白玉雕刻成的莲花.............

      走进了房门,身后的小厮为他将披风取下,小二忙将酒拿上楼来.手下均是俯首而立.他在房中站定,不发一言...

      过了一会,他只淡淡说了一声:"去吧."轻一摆手,声音不大,却目空一切.

      手下退出.....

      他也感觉到了旅途的劳累,从中原到这里,有几千里之谣,若不是为了办重要的事,他怎么可能亲自前往想到这里他将肩膀和手臂都抬了起来,为的要疏活他的筋骨.

      前面的木窗禁闭,房中的炉火烧的很旺.他听见窗外寒风的吼叫声,却并没有感觉到寒冷.从窗子的缝隙中向外看去,窗外的雪下的昏天黑地,加上北风恶卷...有诗曾云:"燕山雪花大如席.."

      此景还不足形容,他眼前的雪,恰似豪风抱雪团如海.......

      咚咚咚,却有敲门三声.

      "是谁"

      "是属下."

      "进来."

      门枝桠一声被推开.少年转过身来,却见了那个刀疤男子.

      "这么晚了,有事吗"

      刀疤男子粉红色的刀疤上面,爬上了房中橘子色的烛光,加上他脸上的皮肤,仿佛他的脸是块浸在水中很久了的朽木.

      "属下很想知道,刚刚主人为什么不让属下拔刀."听到此语,白衣少年却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天真,很孩子气,他一双秀气而灵敏的大眼睛,一双若涂了丹红色脂粉的唇.点缀一般在他的玉色的面容上.而他年仅20出头的年纪,仿佛在他的笑中才能够呈现的真实."拔刀你为什么拔刀"他来到桌前,拿起桌子上的那一壶酒倒了下去.淡碧的细流,涌进了那只白瓷酒杯.

      "因为,想劈了那个人."
      刀疤人鹰眸狼骛,言语很上不张扬,但声音却很沉,心思却很深.

      "哪一个"白衣少年拿起了酒杯,转过了身,悠闲地看着窗外的风雪.

      "两个都该死!"

      白衣人神色略变:"怎么,你觉得他们两个不对劲"

      刀疤人阴沉着眸子:"不仅是不对劲."

      "说说."

      刀疤人终于慢了下来:"我行走江湖这么长时间,从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参茸商人."

      白衣少年拿起了酒,慢慢的喝了下去,仿佛在品着这关外烈酒其中的别具一格的辛辣味道.他微微地一笑:"老九,我大哥果真没有看错人,你果真强过那些庸才百倍!"

      刀疤人冷然一声:"属下也只是恪尽职守."

      白衣少年将空了的酒杯放在了桌上

      :"那个大汉,练的是内家工夫.他的工夫很深,一般人瞧不出什么名堂."他皱了皱眉毛:"总之这人决不等闲,不可小视."

      刀疤人哼了一声:"不等闲,却要护着个病夫"

      "病夫"白衣少年忽然大笑了起来.他笑个不停,笑的很狼狈,仿佛这事件的事,都再没有他听到刀疤人的这一句话而感到好笑的了.

      "怎么,主人觉得属下的话错了"

      白衣少年笑中回道:"不仅错了,而且错的实在是太离谱!"

      刀疤人刀疤处的皮肤生硬地跳动,他的脸原本就如龟裂的朽木,如今更增添了几分狰狞."难道主人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

      "那个人得的是痨病,怕也活不了多久.从前就算我大哥来,也未必是他对手.如今,他染了这样的病,只能算他倒霉."

      接着又道:"老九,我们在这里,还要逗留几日"

      刀疤人道:"七日."

      "好"白衣少年道:"好,这七日内,你我一定要谨慎行事,事情办完了后就离开,并且,一定不能让不相干的人坏了大事."

      刀疤人眼中又似燃起了魔兽般的火焰:"凭我司徒九手中的刀,还没有人敢在面前说一个不字!"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杀鸡焉用牛刀"他拿起那只酒杯,端在手中,:"强的过这世间的诸多高手的人,未必就能强的过他自己."

      他冷笑道:"这样的身体,谅也管不了什么闲事."

      "更何况......"他的耳旁似乎又听到外面大雪协风的呼啸声了:"这样的天气,他就算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说罢手中的内力一紧,却听得清脆的一声,酒杯已经被他捏的粉碎,散到空气中一搓粉末,青烟儿般飘在房中.

      稍稍略大的颗粒打在了门口处司徒九的脸上,虽未觉很疼,却足以惊心.司徒九面目阴沉,神色如铁,身若石雕.站在那里,半分未动.

      次日,王掌柜刚刚起床,见了日头还未高,天色是碧蓝亮色下窝藏着橘子一般的日光,丫鬟小喜为王掌柜端来了洗脸水,王掌柜示意放下,心中还庆幸,这一宿没出什么事情.心中只想:"待得过了今天,那群怪人,就该走了罢,到底押付的是一夜的房钱."说完刚刚拿起毛巾,忽然却觉得窗户纸外黑鸭鸭人形走来走去,心中却是惊奇.

      支开了窗户,外面已经风雪初停,伙计抱着扫埽扫雪,划啦啦的声音下,却也抵也不住气氛的紧张与沉闷.王掌柜又向前看了看,原来门口已经由两个黑衣人把持住了,未了篱笆不说,还亮了兵刃,在那边来来回回的走,凶恶可见.

      王掌柜心中又纳闷:"看来这次,来者不善那."

      又想到那两个大户人家的客人说今天想要出关,他二位是书香门第人家出身,哪见过这阵势怕也别招惹了这群恶人,白白陪了性命.看来还是要劝他二位今日先别走了,躲了这阵式再说."于是唤了小喜,叫小喜给那大汉传个话,小心着眼前这伙子强人.另外,听说昨天那书生咳了一夜,听说还咳血.

      于是便吩咐厨房炖些个绿豆红枣与冰糖雪莲花送过去."

      虽说这开客栈的忌讳得痨病的,但也不能眼看着他这么咳下去不是听说这痨病最怕大寒天,若那个单薄书生那样子的咳法,只怕非咳死在这镇子上不可."

      可有些话吩咐的却有些迟了.

      却见了一个人,身材很挺拔魁梧,正是昨天晚上与之对饮的大汉.

      那大汉匆匆来到院落门前,门口一拎刀的就问:"干什么去"

      大汉冷道:"出去."

      拎刀的道:"我家主人说了,近日内一切闲杂人等,没等我家主人离开,就谁都不可以离开."

      大汉道:"你家主人是谁"

      "白爷."

      "白爷是谁"

      那拎刀说话的是两名年纪轻轻的少年,全都风姿俊秀,神情高傲,另一人走上前来道:"白爷就是白爷,白爷说这里不准有人随便出入,你就不准随便的出来进去!!"

      大汉见了此状,却笑了,大眼睛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两个少年,又回头,见那白衣少年的上房纸窗紧闭,便道:"年纪轻轻就出来行走江湖,不分正邪不行仁义不说,还持强凌弱,你们如今就这个样子,将来还怎么得了"

      一少年笑骂:"你这木桩,自身都难保,凭你还有资格在这边教训"

      大汉怒道:"你两小子,出口伤人,看我今天不......."刚抬起手来,却听到房中又传来几声咳嗽.便冷道:"懒的理你们!下次若再让我遇到,定要好好管教."说完哼了一声"什么世道"

      转身回了客栈,来到客栈门口,却见那刀疤人早已经站在那儿了.怀中插着刀,冷着脸.大汉也不管他,走到门口,只见一人眼中若火焰,杀机暗藏,一人却若河波,浑厚深稳.大汉眼中没有这个人,从他身边走过,径自回房.

      刚刚推了房门,却见小喜与王猛都在房中,小喜面害怕的站在一旁,颤抖的手帮着那书生擦拭嘴角和身上的血渍.王猛扶着他,书生的身上有一滩血迹,很明显刚刚吐过血.王猛从没有见过这番情景,也不知该怎么好了.头上更似有汗珠滚落:"铁大哥你回来了,药买到了吗"
      铁传甲见了皱眉道:"看这个样子,恐怕用药也是不成."

      李寻欢见了他,闪亮的眼睛伴随着自嘲的一笑:"怎么样我怕是真的不能与你回中原了."说完这句话,已似气若游丝.沉沉睡去.

      "什么话!"铁传甲沉了一声道:"等不得了,看来得运功."

      "运功"王猛第一次听说治病是要运功的.

      "不错!"铁传甲道:"扶他起来."
      接着道:"我的内功不强.但是不强也要给他."
      "哦."王猛懵懂地领会.
      "幸好他的强.否则我也救不了他."待两个人坐定,铁传甲又对王猛道:"外头一伙强人,烦劳兄弟,在我运功的时候,千万不能叫那些人知道.否则他们若闯进,我就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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