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同人]《together》》火黑神子1011

2、下

　　8、
　　我把从跟龙一认识开始，到相知相恋，再到现在的矛盾，都一一跟黑子老师道明了。
　　他从头到尾都听得很认真，一句话都没说，有的也只是在听我讲述时的点头与思考，他真的是一个极好的倾听者，从不断然下定论，任何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作出判断。
　　听完了我的叙述，他双手交叉，白皙坚韧的手指，骨节分明，左手捏着右手大拇指，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后面的休息室里孩子们早就睡了，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他依旧沉默，我没有说话。四周安静得可怕，我甚至听见手表秒针的跳动声，一格一格，心里跟着一起默默数，耐心地等着黑子老师的意见。
　　“纯子小姐，”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说你是个小朋友，还真是没错呢。”
　　若是以前我还要表示抗议一下，现在已经完全免疫了。有些失望，等了这么久居然是这个答案吗，“黑子老师，别开玩笑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你说的来看，我觉得龙一君是一个可靠的人。”
　　可靠，怎么不可靠，我要是觉得不可靠就不会跟他呆到现在了。
　　我又强调了一次重点，“我当然也是认定他的，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以前我想的太天真了，还以为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吵架，没想到一起住着还没几天就闹得这么僵，大概……”
　　鼻子又开始酸了，我咬紧牙关忍住：“我们是真的不合适吧……”
　　“要是以你的结论来衡量的话，世界上也就没夫妻能走到最后了，”黑子老师叹了一口气，“人与人之间要相互谦让与尊重，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天天都在跟小朋友们讲，怎么轮到你自己就不开窍了呢？”
　　没错，我也知道我脾气很坏……不愧是黑子老师，一针见血说出了问题点。
　　心里有些委屈，但还是承认了，“我是有些不讲理啦，但是他……”
　　“纯子小姐，”黑子老师严肃地打断我，“不要找借口逃避。如果你真的想解决问题，那就请先正视它。”
　　我低下头，心里反复会意黑子老师的话，“你的意思是，我该回去向他道歉是吗？”
　　“道歉是一回事，我建议你找个时间跟他好好交流一下如何，毕竟婚姻不是儿戏，你们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辈子不吵架肯定是不可能的，关键是，在吵架后如何还能跟他走一辈子。”
　　“一辈子……”
　　黑子老师说的话在理，我完全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是应该跟龙一好好谈谈了，趁事情还没有到达不可挽回的地步的时候。
　　这么一想，心里突然宽松多了，我用手绢擦拭着脸上残留的泪痕，想把话题转移开。哭得有点累，说话有点不经大脑，我脱口而出：
　　“黑子老师还真是经验丰富呢，一定跟那个高个子的人感情很好吧？”
　　话音刚落，我心里大叫不妙，糟糕，我怎么就把这个给说出来了。
　　黑子老师显然被我的话吓了一跳：
　　“纯子小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能骗黑子老师，我老老实实坦白了昨晚在球场看到的事，顺便把向黑子老师提出了要去道歉的要求。
　　没想到黑子老师倒承认得很爽快：“没错，正如你所看到的，他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手上的这个，”他指了指左手无名指的银色戒指，“就是他买给我的。”
　　“既然是黑子老师最重要的人，那我就更要向他道歉了”我更坚定了要道歉的信念，“我错怪他了，还说了一些过分的话，还当着你的面说他，但是你还给我了甜点……我…我不道歉心里过意不去。”
　　“没关系啦，你有这份心就好……噗~。”
　　“黑子老师你笑什么？我是很认真的！”
　　“抱歉抱歉，只是刚才你跟我说起跟龙一君恋爱的那些事，我才觉得大家都是一样的啊，各自都有各自要过的坎……”
　　“诶~？”好奇心驱使我想知道更多，“还有让黑子老师都觉得很难过的事？”
　　他一眼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怎么，想来打听我的恋爱史啦？”
　　“唔，是有点点……”其实是很想。
　　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他看着我，再次跟我确定，
　　“纯子小姐，他跟我一样是个男人哦？你确定要听两个男人的爱情故事？”
　　我摇头，理所当然的：“黑子老师人那么好，高个子也是个好人，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这样啊……”
　　黑子老师低下头陷入回忆，他一定不知道吧，现在我看到的他，笑得有多么幸福。
　　他思索了一会儿，
　　“那我也从头开始讲起吧……”

　　9、
　　“我是在高中的时候遇到他的，我们同在一个班，他坐在前面，我坐在后面。那时候我和他，都是视篮球如生命的人，所以理所当然的选择加入了篮球部，而且还是搭档……”
　　“这个开头，跟个小说似的。”相比之下，我跟龙一通过联谊相识的剧情就太普通了，“不过打篮球的男生很帅气啊，我读高中的时候，足球部和篮球部每次都有好多女生扎堆去围观呢。”
　　“哈哈，的确是这样的，他在美国读过书，篮球打得很好，一站在球场上就闪闪发亮，帅得一塌糊涂。有很多女生都暗恋他，每年情人节，那些女生给他的巧克力，多得课桌都堆不下了……连续半个月，每天都要帮他吃很多……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挺有趣的。”
　　“咦？黑子老师不吃醋吗？”我纳闷。
　　“那个时候应该没意识到吧，不过，潜意识里已经把对方当成是重要的人了。”
　　“重要的人？那不就是相互喜欢了？”
　　“还没有，”黑子老师摇头，继续道，“虽然我很喜欢篮球，但是因为某些初中时的某些原因…开始讨厌篮球，在上高中之前，一直都是那样。”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不太理解黑子老师的心情，“…那时候心里很难受吧？”
　　“是啊，很难受。上高中刚开始那会儿，跟他一起打球，配合也很好，但是心结未解，自然打球的动机也不纯，直到后来输了，才发现自己是彻彻底底的错了。”
　　“原来黑子老师也有这个时期…”
　　“我们冷战了一个星期，他不理我，当时我还以为他不要我了，心里慌得很，还以为从此又要开始一个人孤零零的打球……后来被前辈看出端倪，经过他们提点我才明白，我的搭档是一个比我爱篮球要爱得纯粹的人，别看他人高马大的，有些地方其实比我还要细腻，我在想什么，他全部都一清二楚，虽然平时并不怎么表现出来。”
　　听着黑子老师讲的，我努力地在头脑里构建高大个的形象。
　　“后来心结解开，我们和好了。不知怎么的，除了他对篮球一心一意这点，渐渐地我发现了他身上有更多的优点，除开上课和训练，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少，放学一起回家，一起去快餐店买吃的，吃完了偶尔还去街头球场打打球，就像你昨天看到的那样…”
　　“呜哇，这个叫秀恩爱好吗黑子老师，我跟龙一初中高中加起来的放学约会大概也没有你们的多！”
　　他被我的话逗笑了，“哈哈，是吗？”
　　又想了想，“不过说是约会，其实就是很自然的在一起而已。我们的关系发生变化是在高一的冬天，那天我忘带便当去学校，要上课的时候随口跟他说了，结果下了课他飞一般地跑出去小卖部买东西，我还以为他也忘记带便当了，一看他课桌里，满满的食物，不过那时候他吃得多，我也就没在意。等他回来，喘着粗气。手里抱着的居然全是我喜欢吃的，二话没说他就全部塞给了我……听其他同学说，他跟橄榄球部啊相扑部的那些壮汉僵持了好久，连衣服扣子都挤掉了，当时我感动得不行了。第二节课上课，他趴在前面睡觉，不知道怎么的，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心跳就开始加速，快得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那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恐怕不是搭档和朋友这么简单……”
　　“然后…就告白了？”那个高大个，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温柔。
　　“是啊，告白了，当天下午就告白了。”
　　“诶，这么快！”
　　“嗯，只是想一定要把自己的这份心情传达给他，也没考虑有什么结果。训练完毕之后我们留下来收拾器材，跟他一起擦篮球，想着差不多可以表白了，万万没想到，居然被他抢先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个不重要啦，关键他也喜欢你吧！？”
　　“的确是呢，那天回家都没怎么跟他说话，心跳得太厉害了，都不敢抬头看他。道别的时候跟他挥手，他脸红得跟煮虾子似的，手脚也不大灵活了，走个路还差点摔跟头。嗯…怎么说呢，可能当面跟他说他会生气，但是那时候的他，真的是太可爱了。”
　　“黑子老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现在笑的样子也相当可爱，我好想拿个镜子让你照照看现在的表情啊~。”
　　“啊，抱歉抱歉，好久没这么仔仔细细地回忆旧事了，说着说着就有点入迷。”
　　其实我也听得很开心，我双手抱膝，像那些孩子一样，期待黑子老师继续讲和高大个的故事：
　　“后面呢后面呢？你们就一直在一起了吗？”
　　“是啊……不过我曾经以为我们会分开。”
　　“分开？”
　　“有两次呢，一次是高中毕业的时候，他的篮球技术已经可以媲美职业选手，况且他的家人都在美国，所有的人，包括我，都以为他铁定会去美国继续他的篮球道路……可是谁料到他非要留在日本，当一个消防员。”
　　“为什么？明明篮球打得这么好……这不是太可惜了”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他的想法依旧很简单，就是因为小时候觉得消防员帅气，所以决定以后一定要当消防员，别人为他惋惜，他觉得无所谓，这个人，从我遇到他的那天起就从来没有变过，一直都是这么简单地活着，从来不会想太多。他对我说，与其乱七八糟考虑一大堆，不如好好地把握当下，认认真真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行。”
　　这句话很耳熟，在我工作不顺利的时候，黑子老师一直用这句话来鼓励我。
　　原来是他说的吗？
　　他继续道，“这句话一直对我影响很深，我当时考虑了很久，违背父母意愿放弃考大学，选择了我喜欢的职业，一直做到了现在。高中毕业之后我们分居两地，我在考保育员资格证，他在消防员学校接受训练，一年后，我们给了对方满意的答卷，他顺利地当上了消防队员，而我也开始了保育员的工作。”
　　我猛然想起高大个脸上的伤疤，“难道说……他脸上的是……”
　　气氛突然凝重起来，黑子老师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接下来他的话，完全印证了我的猜想：
　　“是的，第二次我以为我们会分开，就是在他当了消防员之后。消防员是个高危职业，我清楚，他比我更清楚。那段时间，只要看到新闻里报道有火灾，我都提心吊胆的，不过他也知道我担心他，所以每次完成了任务，都会拍张笑脸给我报平安，从19岁，一直到30岁，这11年来，所有他发给我的笑脸，我都一直保存在手机里，不过后来有次手机坏了，照片也在修理的时候不小心被清零了。”
　　“啊！？那岂不是很可惜？？”是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修手机的人。
　　“没关系，”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微笑道，
　　“这里还好好地保存着呢。”
　　“黑子老师，你真豁达，我好佩服你。”
　　“豁达什么，一切还不是以他为前提的。四年前，他接到一个紧急任务，一家民宅起火，他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马上要把人救出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听到这里，我下意识抓紧衣服，我知道，这肯定是黑子老师最不愿意回忆的部分。
　　“当时有个小孩，就跟我们园里的孩子差不多大，吸入太多浓烟昏迷了，他把自己的面罩给了他。冒着窒息的危险把孩子送到了出口，没想到，当他要出去的时候，身后的木板墙倒了下来，接着整个房子都倒了……我接到他同事的电话，赶到医院，医生说他伤太重了，送来的时候背上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做了六个小时的手术，还是被下了病危通知，他浑身是绷带，插着呼吸管，一动不动躺在ICU里，都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有多痛，好想好想抱住他，但是根本没法，拿着病危通知单，就这么隔着玻璃窗，一边哭一边唤他的名字…那个时候，真的以为他活不过来了…”
　　“一定很害怕吧…？”要是龙一遇到这样的事…我不敢往下想了，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挣扎在生死边缘却什么都做不到，这样太残酷了。
　　“怕，怕得要死，我把心都交给他了，他要是不在了……你叫我到哪里去找？”
　　我难受极了，不想看到这样的黑子老师，赶紧转移话题：
　　“不过他现在看起来还不错，你们还是那样……嗯……恩爱……”
　　“没错，”黑子老师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我在外面守了他三天三夜，谢天谢地，他终于挺过来了，但是由于吸入太多浓烟，伤到了声带，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发声了。进了病房，他给我比划了半天，我才知道他要纸和笔，我还以为，他要写我回来了之类的，都准备好要再哭一次了，没想到写出来的话把我气个半死。”
　　“他…写了什么啊？”我问得小心翼翼。
　　“他要我忘了他，他怕拖我后腿。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都一起那么多年了，居然还对我说这样的话，要不是因为他才醒来，我真想暴打他一顿。”
　　“黑子老师……好可怕……”
　　“哈哈，开玩笑的。但当时真的很生气，忍不住骂了他几句，他知道我火了后果会很严重，也就乖乖的什么都不说了，积极配合一声治疗，康复得很快，一个月之后就出院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康复了就好……”
　　“出院后，他被授予了救火英雄的称号，可是英雄归英雄，过一段时间就被人们遗忘了，但是我们的日子还是要继续过，消防员自然是不能继续做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安安心心地跟他一起变成老头子……本来说想让他去个中学当篮球教练的，但是现在又不能说话了，脸上还有那么大的一块伤疤，怕吓到学生，就放弃了，没事在家研究就菜谱，天天给我换着花样做菜吃，跟个家庭主妇似的。刚好那时候我们这里缺厨师，我就让他来试试，结果一做，就坚持到了现在。”
　　我恍然大悟，瞪大眼睛，“这么说这里的午餐全是他做的……？”
　　黑子老师微笑，点头。
　　“还有甜点也是……？”
　　他反问我，“除了他你觉得还会有谁呢？”
　　“他……真的是……好厉害……”词穷到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个人，思来想去只有这几个字能表达心情。
　　“那是当然，不过，不仅仅是厉害哦，”黑子老师的语气略显自豪，
　　“这个人啊，是我一生的骄傲。”

　　10、
　　上午我发短信给由美抱怨龙一，下午课间的时候我收到他的回信，他说等我下班之后开车来接我去先回她家住。当时我想拒绝的，因为想要跟龙一好好谈一谈，但是害怕我们又吵起来，现在心里还是有点不敢面对龙一，于是我决定，今晚在由美家过夜。
　　我回了她短信，到了下班时刻，他的车跟着来接小孩回家的父母一同出现在大门口。
　　坐上车，看着一路渐渐繁华起来的景色，一个小时后我到了由美家。
　　好久没来玩了，感觉好亲切。由美冲了两杯咖啡为夜谈做准备，我在她家里闲逛，路过客厅，我遇到了他的妹妹由纪。
　　由纪向招呼我赶紧去她那里，我走过去，发现茶几上有很多刻录光盘。
　　我拿起来一看，上面模糊不清地写着，“篮球比赛资料”
　　由纪兴奋地跟我介绍说，这是最近在他们诚凛中学女生之间很流行，19年前篮球部的比赛录像。
　　19年前，刚好是我出生的那一年。
　　不容我做出其他选择，她拉我坐下，迫不及待打开了DVD，一阵雪花之后，画面出来了。
　　然后，
　　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15岁的黑子老师，和他——
　　原来那个人，叫火神大我。
　　电视里的黑子老师，面相稚嫩，穿着11号的球衣号码，和背号是10的他并肩站在一起。
　　球场上的少年，奔跑，跳跃，举手投足间，意气风发，连隔着电视机的我都被他们的高涨热情深深感染了。
　　同时我也感叹，岁月有时候就是这么无情，现在黑子老师和高大个打球的技术，已经不能跟19年前相提并论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都会因此消磨，比如默契，还有……
　　他对他的爱。
　　比赛结束，诚凛赢了。包围在周围响雷般的欢呼声里，他在场下，递给黑子老师毛巾，那时的神情，笑容，跟昨天在小公园里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赭铜色的双眸，眼神依旧温柔而深情，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变。
　　我想起黑子老师说的有关于他的事，如果他当时选择去美国继续打篮球，或者还有其他更多的假设，19年后，他，还有黑子老师，会不会又是另一番光景？
　　不过也仅仅是假设而已了，有谁够预知未来呢。
　　又有谁能知道，后来的他们成为了对方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一生引以为傲的存在呢。
　　任岁月洗净铅华，一路相互扶持走过那么多年，遇到的所有坎坷，都化作了人生旅途里最美的风景。
　　……那我呢，我能和龙一做到吗？
　　心里突然有一股莫名情绪在涌动，越来越激烈。
　　我抑制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找个了借口离开客厅，找到由美，要她送我回去。
　　我想见龙一，现在就想见他，
　　我要亲口向他道歉，
　　我要让他知道，他对我有多么重要。
　　我想跟他一起生活下去。
　　由美对我的任性要求无可奈何，我知道给她添麻烦了，但是没办法，我现在必须要见到龙一。

　　11、
　　折腾了一阵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了。
　　跟由美约好请他吃饭，告别，然后发疯似的向家跑去。
　　上楼，气喘吁吁掏出钥匙，打开门——
　　太好了，他的鞋摆在门口，他在家。
　　我急忙呼唤：“龙一，龙一！！”
　　没人理我。
　　我往卧室那边快速走去，途中，却突然落入一个厚实温暖的拥抱里。
　　龙一紧紧地抱住我，此刻我已经满脸是泪水了。
　　看到我泣不成声，他把我抱得更紧：“纯子，你怎么了？是不有人欺负你？还是说今天我……”
　　我哽咽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纯子，对不起，这几天我一直都瞒着你，”龙一轻轻拍着我的背，“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是我希望你现在能答应我这个请求。”
　　“你说吧，只要我做得到，我都答应你……”
　　他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丝缎盒子，缓缓扳开，里面躺着一枚精致的钻戒。
　　“龙一……这个……”发展太突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前段时间加班打工的钱已经够买个戒指了，结果还没来得及问你手指大小就去珠宝店买了这个，本来想叫你一块儿去的，没考虑到你工作这么忙，中午打电话的语气是粗暴了点，抱歉。还有，这段时间……没能好好跟你聊一聊……”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连忙向他道歉，
　　“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龙一……”
　　他替我擦去泪水，将戒指轻轻套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虽然有点仓促，但是我希望你能早点成为我的妻子，或许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我，还是想和你一起生活下去，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我还能说什么呢，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听到的，看到的，哭的，笑的，失望的，感叹的，我想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
　　紧紧地回抱住了龙一，我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答应：
　　“谢谢你，我愿意。”

　　今天过后，
　　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