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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终于让我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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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后,尚可没有再想完结自己的纯洁之身,上次的经历给他的“打击”有点大,这都一个星期了还没缓过劲来。
“你个胆小鬼,至于这么害怕?你要想想你都三十了,再这么下去你真要把你的清白的身躯带入坟墓陪葬吗!?”说话的是骆迁,是尚可穿开裆裤时就认识的死党,也是个同道中人,但是他是纯1。
骆迁和尚可两人很是奇葩,两人都是在高中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那时候骆迁喜欢上了音乐社的副社长许飞扬,在尚可连两人什么时候认识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在一起了,骆迁托许飞扬的福喜欢上了音乐,现在也在吃着音乐的饭,给编曲,在圈子里还比较有名。而尚可则是因为看上了一个隔壁外国语学院附中的一个男孩,只知道男孩每天会去学校对面的早餐店买两个包子一个鸡蛋一杯豆浆,喜欢在校服外面加一件颜色鲜艳的棒球衫,脖子上总是挂着红色的耳麦等这些小习惯外,连名字都不知道,就这样暗恋了三年,背着人给他画了三年的速写和肖像画,高中一毕业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骆迁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是大学开学后了。
“一言难尽,别逼我啊,就让我保留我完美的身躯到死吧。”尚可卧在沙发上,把抱枕压在脑袋上做鸵鸟状。他是真不好意思和骆迁说,他被一个小他近十岁的男人给强吻了。
“可可,你咋这么没种啊,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真弯啊。”骆迁看不过尚可那鸵鸟样,死拽活拽终于把那个抱枕从尚可手里抢了过来,谁知尚可又从旁边拽了个抱枕又扣脑袋上了。
“别叫我可可,让我觉得我像个女人。我是真弯啊,我对女人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尚可大学的时候交过一个女朋友,但是两人交往了快半年,除了拉拉小手就没有别的进一步的进展了,所以尚可的初吻都能保留到现在。交往后期,每次约会,那女的是越穿越暴露,逮着机会就想吻上去,只差没有明着和尚可说了,可是尚可像个木头,无动于衷。最后那女的提出分手时说,“尚可,你不是性冷淡就是个GAY,快别再祸害广大女同胞了,我就当舍己为人了。”
“你可别赖着我啊,我可不想咱俩的友情破灭。”骆迁白了尚可一眼,放弃了拽抱枕的想法,“你就永远当个鸵鸟吧,窝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儿,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的。”
“不要,我不是还有你么,小迁迁,我要求不高,你记得每个星期来看我一次就好了。”尚可伸出头来,讨好的笑着看着骆迁。
“滚,老子才不管你。”虽然骆迁嘴上说不管,但是尚可是知道他很定不会扔下自己的,“你和你那个小责编怎么样了?诶,不是我说,你那个小责编背景挺大的吧,大学毕业就能当责编了啊?”
“背景我是不知道,不过倒是挺有能力的。”尚可说着把移动硬盘递给骆迁,示意他自己看,“他把我那个移动一盘好好的整理了一下,分的清清楚楚。你也知道,我那硬盘有多乱,好多画我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画的了,他把我那些画都分时间分系列归类的清清楚楚,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出处的。”
“哇,你这是得了个宝啊。”骆迁对他那些画没兴趣,倒是对尚可的那个小责编挺有兴趣。
尚可突然又想到了那晚的那个吻,又把头埋进抱枕里,小声嘟囔道:“鬼才是个宝。”
权力一进秉烛就被调酒师叫住了。
“权力哥,你家的画家大大又来了,这次是跟骆迁来的,你可要有点危机感了。”调酒师小柯指着雅座坐着的骆迁和尚可,“那不就是。”
权力看过去的时候正巧是尚可贴着骆迁的耳朵说话的时候,脸色马上就暗了下来,眼睛里泛着些许冷光。“行了我知道了。给我杯GIN。”
小柯看了一眼权力,嘴角微微上翘,不乏有幸灾乐祸的意味。骆迁是秉烛有名的一号,长得帅,床上功夫好,好多0号都想上他的床。
尚可是被骆迁拉倒秉烛来的,骆迁实在看不惯尚可那个宅男样子了,把尚可拉出门好好拾掇了一下就又拉来秉烛了,想着今晚能把尚可“卖”出去。
“你来过这?”骆迁看尚可对这里并不好奇,问道。
“来过一次。”尚可说。
“什么?你声音大点我听不见”尚可说话的时候正巧秉烛换了音乐,台上来了个DJ,强烈的电音让整个酒吧都沸腾起来了。
尚可无奈的凑到骆迁的耳朵旁喊道。“我说,我来过一次,就上次那个渣男带我来的。”
“那你自己玩,我就不管你啦,有看上的就出手啊,出了事哥给你担着。”骆迁说完就下舞池了。
尚可无奈的看着身前的桌子,深深的叹了口气,为啥一个两个都扔下他自己一个人玩啊,心里骂了句骆迁重色轻友,认命的拿起桌上的啤酒开喝。
尚可正准备拿出手机来玩,就见眼前突然多了一只手,“怎么一个人,你朋友呢?”抬起头来看到了小责编权力。
“我可以坐这里么?喊着说话好费嗓子啊。”权力端着杯酒,笑着看着尚可,语气里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尚可一看就是收拾过了,头发也剪过了,貌似还抹了点发蜡定型,上衣还是个白色的衬衣,不过从单调的白衬衣变成了纪梵希的秋冬新款,上面有个简单的白色线条,在黑暗里带着点微微的荧光,整个人都变得诱人了许多,权力的眼眸里的光暗了。
“啊,没关系啊,你坐吧。”尚可说完还向旁边挪了一下,示意给他腾出位子了,可以坐了。
尚可看到权力有些拘谨,因为现在的权力和白天的那个小责编太不一样了,一套暗红色天鹅绒的西装搭着黑色的衬衣,头发全部梳到后面露出了额头,这个人气势十足,就连五官都显得更立体了。就像上一次见到的那样,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跟白天的权力是同一个人。
“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权力坐下后,凑到尚可耳边说道。
“我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太乱了。”尚可尴尬的笑了笑。
“那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一定很喜欢。”权力说完就拉起尚可向雅座外走去。
“去哪里啊?”尚可莫名其妙的就被拉着走了。
“跟我走就是了,卖不了你的。”权力拉着尚可向楼梯走去。
尚可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看到楼梯口立着个“工作区,闲杂人员止步”的牌子,“这是人家办公区,别乱进。”到了楼梯口,尚可怎么都不愿意往上走了,但是权力的力气大的出奇,加上身高又比尚可高出许多,尚可身不由己的被拉着上了楼。
“放心吧,没人敢管的,跟我来就是了。”
权力拉着尚可上了楼,只见眼前只有两个门,门对着门,中间的距离不过五米,和下面的布局差异有些大。
权力向着右边的那扇门走去。
“你来开门,这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权力站在门前笑着望着尚可,就像期待女朋友打开给她准备的惊喜一般,让人心动的表情。
尚可不禁走上前去推开了那扇门。当他推开那扇门的时候,被门里面的景象让尚可愣住了。
门内不是一个房间样式,而是一个像小型森林一样的花房,一样望去满眼绿,绿中还有各色盛开的花朵。抬头望去,天花板是纯玻璃的,透过玻璃还能看到天空中的几点星光。
尚可不敢进去,他怕迈过这道门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只有楼下喧闹的声音提醒着他还在现实世界。
“进去啊,干嘛站着?”权力看着尚可的呆样偷偷的笑着,嘴上虽然催促着,但是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尚可呆呆的迈进房间,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我屮,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啊。
“怎么样,还喜欢吧。”权力关上门,把楼下的喧闹隔绝出这个世界。
“这是?”他太喜欢了好么,这简直就是他梦的现实版。尚可激动的脸都红了。
“我的办公室。”
“办公室?”尚可终于想起背后还有个人,转身看向权力,“你到底是谁啊?”尚可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尚老师,咱们上午还在通话,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权力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尚可那呆萌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哪里像一个30岁的男人啊。
“权力?真的是你?你…你怎么会?”尚可惊讶的指着权力,右手的食指上下比划着,再一次把面前的男人和白天的那个小责编作对比,除了那张脸,其他的地方一点都不像。再看看这间不像办公室的超豪华办公室,哪里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责编能拥有的。
“这个酒吧是我和朋友和开的,对面是他的办公室,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权力边说话边向里面走去,“站那干嘛,过来坐,你是喝咖啡还是酒?”权力走到头一转身就不见人影了。
尚可跟过去,发现走道的尽头别有洞天。在这些绿色的后面有一张木根雕的桌子,一个原木酒柜和一个同款储物柜,一个植物造型的空气净化器,以及一扇落地窗。窗户外是贯穿整个城市的江,江上还有游船亮着灯。江的对岸是新区,
“好美。”尚可走到窗前站定,“我好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风景了。”尚可是个万年宅,要不是需要去别的城市参加漫展,估计他都没出过这座城市了。
权力端着两杯红酒走到尚可身边,把其中一杯递给了尚可,“我这里没有好咖啡,但是我这里有好酒,尝尝吧。”
“你怎么会想到在这里开酒吧?上次来我就很奇怪了,怎么会有人把酒吧开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尚可所在的城市是分老城区和新城区,划分界限就是窗外的那条江,江北是许多高高低低山地的老城区,到处都是坡,许多房子都是依山而建,就比如秉烛的这座小楼,历史都比较悠久。而过了江则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区,那里是新城区,高楼大厦零次栉比。
“这栋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遗产,原本就是她建来开花店的,嗯,或者更应该叫种植园。不过,房子刚建好她就去世了。后来,我家迁去外地,我爸就把这个房子租出去了,直到我上大学的时候把房租连房子一起都交给我。我就跟原来的租户一起开了这个店,白天是他的咖啡厅,晚上是我的酒吧。”
“咖啡厅就很好啊,干嘛还开酒吧。”刚上大学的孩子开酒吧真的好么!
权力走到树根桌前席地而坐,背靠着桌子,“我妈她平生最喜欢两个,一个是花花草草,一个是酒。她是一个园艺师,但她最大的愿望却是喝遍全世界的好酒。她爱喝酒但酒量却很差,所以老爸就不让她碰酒。”权力慢慢的说着,像是在讲一个故事,也是让自己好好的回忆一下。“我的酒吧是给我妈开的,我会努力把全世界的好酒都买回来,这样她想喝酒的时候可以随便喝了。”
尚可听完后很感动还有点悲伤。
“这酒真的挺好喝的哈。”尚可不知道接什么话,万年宅都是不会和人交流的人啊。
权力拿过酒瓶给两人添了酒,“干杯!”
两人席地而坐,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楼下的隔音做的很好,楼上仅能听见隐约的喧闹声。
“再告诉你个秘密吧。”权力看着尚可,脸上有些温情。
尚可脑袋闷闷的,虽然心里纳闷为什么权力要和自己说他的秘密,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说。两个人已经喝了有将近两瓶的红酒,依尚可酒量已经快到顶了。
权力看着尚可乖乖的点着头,知道他喝的有点多了,虽然心里痒痒,但是他不打算让两人的关系止步于此,还是忍了下来。
“我跟你讲个秘密。很多人都以为,这个花棚是我为我妈建的,但是其实谁都不知道这个花棚我是为一个男人建的。”权力盯着尚可的脸,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些不一眼的表情,虽然心里知道这是自己在奢求。
“他对我说他想建一个花房,然后种上四级都会开花的植物,一年四季都花开不败。我对他说我会送他一座花房,一个四季都开花的花房。我找了他十年了,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了。”权力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尚可慢慢的睡着,然后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