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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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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越整的还是挺专业,别的还没整,倒是先让我买了个卷尺,自己脱了衣服跳进我划的那一片养殖区左量右量了半天。我在岸上看他在水里扑腾,就喊,“越越,老子下去帮你啊,你一个人瞎折腾什么呢?”
海越在里面量的专心,听我吼他就一手拍了拍水,“哥你下来就添乱啦!”说完踩着水扯卷尺,扯到一半停了动作,我看见了又问,“你咋了?”
海越哭丧着脸,“你一叫我,我把刚才的数据给忘了!”然后又是扎到了水底重新开始认认真真的量。
我看我帮了倒忙,也不敢多说话了,自己仰头侧着身子躺在岸边上,眯着眼睛就开始来来回回的在海越的身子上乱窜。
还没看了几分钟,又看见海越在河湾里面扑腾水,我问,“你又咋了?”
海越怒道,“你别老这么盯着我看,看的我又把数据给忘了!”
我在岸边还眯着眼睛当老流氓,我回道,“你专心量你的,就看不见我在看你了。”
他在里面又折腾了十来分钟,最后像是折腾明白了,我走到河湾的边上,低头招呼他说,“小白鱼,你该上岸歇会儿了。”
海越在河湾里面笑呵呵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冲我伸着手,我拉着他的胳膊把人给从水里拎了起来,八成是在河里泡了两圈,从水里往岸上拉的时候人倒是比以前重了不少。我低头看着他白花花水淋淋的,觉得喜欢的不得了,低头在他的肩头吻着嘬出来了红印子,道,“变沉了。”
他刚要指责我科学知识的疏浅,我赶紧又道,“没事儿,一会儿咱俩都下水,抱着你你就轻了。”
海越自己低头蹭了蹭肩上被我弄出来的印子,自己也想弄回来,抱着我的脖颈嘴唇在上面来来回回磨蹭了半天,连点儿红的迹象都没有。
我伸手拖着他的屁股,一手搂着他的腰,道,“宝儿,你这就不会了吧?用吸的。哥再给你做个示范。”
说完就吸上了他白皙的脖子,还是带着一股子的水腥味儿。我其实不敢给他脖子上弄出印子,怕被别人看到,也不想好好教他,省的他给我整出一身的幺蛾子,于是就轻轻的亲了亲。
当师傅的不认真,这徒弟自然是掌握不得要领。海越琢磨了半天,又在我身上试了两下,没试出成效,反而是捉弄的我浑身倒是快着了火,他终于不折腾了,朝着我肩头不轻不重咬了一口,说,“还是这招方便点儿。”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我肩头的小牙印,拍他,“他妈的快笨死你了!”
我俩在河湾里面捞了一下午鱼,我倒是忙的没时间在水里面抱抱他,捉着条鱼也不敢往竹篓里扔,双手抓着滑溜溜地鱼就往我弄出来的那片养殖池里面扔,每扔一条还要给海越报数,报着报着我自己也就晕乎了,只能跟他说,抓了一条又抓了一条又抓了一条又抓了一条……
海越在水里甩脸上的水,一脸茫然问,“哥,你这到底是几条?”
我说,“你不是挺聪明的,怎么被哥亲了两下连算数都不会了?自己算去!”
他只得仔细想想我说了几次又抓了一条。
最后我累得气喘吁吁的上了岸,一屁股坐在了岸边儿上,猛的灌了两口水,问他,“你说,这怎么弄都是在一个水池子里面养,咱俩干嘛费这么半天的力气把鱼都捞到那什么养殖区?”
海越拿着毛巾帮我擦身上的水,道,“规范养殖要比这么放养成活率高的多,哥,你别想着这第一年咱就能赚上个钱,头两年开始弄,都还要摸索着养,等咱养的明白了,也就挣得上钱了。”
我捏了捏他的鼻子,在水下面待久了,鼻尖有点儿冻。我从他手里扯过毛巾,把人严严实实的包在毛巾里面,腾出只胳膊搂着他,道,“那哥歇会儿再下去捞去。你就别跟着我捞了,回家喝点儿热水去。”
海越摇摇头,“你别瞎捞,每立方米的水投多少鱼苗都是有数的,你整那么多了,也活不了。”
我惊讶的看了看他,低头亲了亲带着水腥味的小脸,笑道,“你倒是真的成专家了。”
海越被我亲的眯着眼睛,伸了伸身子,嘟囔着说,“明年我给你考个农业的专业,等那时候我才是成了专家……”他又轻声说了些个啥,我也就听不太清楚了,他靠在我怀里,说着说着倒也是慢慢的睡了。
我搂着海越,看着那片河湾,忘了自己现在是穷的一干二净,总觉得生活真的是会变好了。我吹着风,觉得有点儿冷,又搂了搂海越,逐渐的倒是暖和起来了。我靠着树干晕晕沉沉,觉得自己也要睡过去。还没闭上眼,就听见娘在叫我。
娘站在护栏外面,我来的时候给弄上了插销,护栏的门就从外面打不开。她站在外面被林子挡了上,又伸着脖子张望了两下才看见海越躺在我怀里面睡,就不再叫我了,比划着让我过去。我把海越放在草甸上,蹑手蹑脚的就过去把门给娘敞开了。娘看了看海越,心疼的轻声道,“越越是累坏了啊。”
我点了点头,悄声问,“娘,咋了?”
娘这才想起正事儿似地,指了指家里的方向说,“咱家来领导了,说是要找你,你赶紧回去吧!”
我低头看海越睡得香,舍不得叫他起来,让娘帮我把他放在我背上,我把他背回去睡。我刚起身走了两步,海越就醒了,醒来了还迷迷瞪瞪的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双手搂紧了我的脖子,问道,“哥?”
我回头道,“你睡吧,有人来找哥。哥先背你回家。”
我刚走到院子的门口,就看见前面停着辆小轿车,娘走在我前面,去忙着给客人添水。我饶了一圈走了后面,先去后屋把海越给放到床上,又绕回到了前面,一进大门竟然是那林区长和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我看的一阵迷惑不知道这两位能找我有什么事儿。
林区长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就是小海同志对吧?”
我回头有些茫然的看了娘一眼,点了点头。
林区长又接着问,“是你承包了那河湾?”
我一听河湾,心里不禁一跳,又猛地想起了李专家那么一副逃似地模样,便点了点头,问道,“这,我想问问,我那河湾到底是怎么了?”
林区长赶紧摆着手,说道,“没事没事,那个只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高大的男人打断了,他问我,“你是叫海言?”
我点了点头。
那男人站在原地思索了半天,说道,“你可以继续承包那河湾…”
“哎,陆书……”林区长刚想开口但是却被那男人打断,男人接着道,“你们的河湾是我们这回重点辅助的对象,怪我一开始没对你解释明白。你可以承包河湾,但是清理河道和鱼苗,我都要找专人来弄,毕竟你没整过这一行当,里面的技术也不是那么明白。”
“可是我今儿……”我刚想说鱼苗已经给弄好了,林区长连忙拉着我的胳膊,说道,“唉,小海同志啊,你说陆书记都这么说了,你倒是点个头答应啊?找技术员的费用,都是政府来掏钱,你啥也不用管,平时也会有人来指导你怎么投食清池,你还有啥不愿意的?”
我点了点头,觉得怎么天上砸这么大一块馅饼?能活活把我给砸死。
那男人看我一脸困惑的模样,于是问道,“陆崎是你朋友吧。”
我猛的一拍脑袋,是真真正正想起面前这个男人是谁了,这他妈的不是陆崎那混小子的舅舅?他舅舅怎么跑到我们这边儿当上书记了?
我点头,问,“您是陆崎的舅舅?他现在还在香港?”
陆书记点了点头,“快回来了。他特意跟我说,来到西城要多帮帮他的朋友,本来这河湾就是我们这次要重点栽培的对象,谁想到还是陆崎那小子的朋友承包的。”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干!”
我点了点头,总觉得一切都跟做梦似地,脚踩在地上都是软绵绵的,等送走了人回了屋子,海越已经起来了,他看我神色有些个不对劲儿,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惊讶道,“哥,你是发烧了?”
我晕晕乎乎的也有些不明白,一头跌倒在床上,眼睛看东西倒也是模糊了,能勉强看见海越一张白皙的小脸,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嘿嘿的笑着,说道,“宝儿,这回真的是好日子来了。”